聽完圓球的話,安迷離對那一顆顆人頭,一張張人臉保持著畏懼警惕之心。
她寧愿碰蜘蛛腿,也不要碰這些玩意。
安迷離一直躲避這只蜘蛛腿的攻擊,一來,她需要時間觀察,陰女最弱的部位在哪里。
二來,能量有限,她不能過度消耗。
圓球還在翻閱它的天地圖書館。它只知道,蜘蛛腿上的頭顱不能碰,其他暫時一概不知!
時一和齊文等人退到安全之地,對著陰女的眼睛,持槍射擊。
但好像對陰女來說,這些子彈的威力無疑是螞蟻咬大象腿,不痛不癢,只是有點煩人罷了。
而且,腿上那些頭顱人臉還會張開嘴,笑瞇瞇的吞掉子彈。
“嗬……”安迷離一直在躲避,根本就傷不了她。為此,陰女逐漸陷入狂躁狀態(tài),經(jīng)過之處,硝煙彌漫,草木皆毀。
“你瞧瞧你是什么垃圾玩意,追了這么久,連我頭發(fā)都沒碰到?!卑裁噪x也是得意,邊飛還不望對陰女“口吐芬芳”。
“無恥卑鄙的賤人?!标幣畾獍W癢,目前它的實體是蜘蛛,也飛不起來,只能拼了老命在后面追。
這賤人也真是賤,有時候故意飛得慢些,每次當(dāng)自己快要追上的時候,又猛的加速。總是戲弄自己。
靠,居然罵我是賤人。
安迷離想著是時候給點顏色她瞧瞧了。
讓她知道什么叫美女險惡。
“圓球,快給我變成一把大剪刀?!?br/>
圓球還沒有想明白,為什么讓自己變成毫無用處的大剪刀,但潛意識已經(jīng)照做了。
它能七十二變,變成一把大剪刀輕而易舉。
陰女猛的剎車,她不明白為什么安迷離沒有繼續(xù)飛下去,本能以為有炸。
安迷離凌空轉(zhuǎn)過身,露出一抹奸詐得逞的笑容,“呵呵,我看你沒有腿,還怎么跑,還怎么打?”
陰女臉色急急一變,她手上什么時候多了把剪刀。
不對勁,往后退了幾步,還是比不上安迷離的速度。
隨著咔嚓的一聲,鋒利剪刀輕松剪斷一條蜘蛛腿。
掛在蜘蛛腿上的頭顱落地,滾動一圈,對安迷離露出怪異的笑容,毫無征兆的下一秒,直朝她彈射過去。
安迷離眼皮直跳,舉起大剪刀,頭顱剛剛好插在剪刀尖上。
燦爛笑容又透露詭異的臉就這樣與安迷離對望。
圓球在心里直罵娘。
剪刀就是它,被這么惡心的東西插到自己身上,它可能會幾天幾夜睡不著。
“嘻!”突然,人臉裂開嘴。
安迷離生怕還有更惡心的在后面,連忙用力把剪刀上的頭顱砸在樹干上。
“嘭嘭嘭!”希望把它砸碎。
似乎受不了猛烈撞擊,頭顱不到一會便再次落地,像顆球體似的,主動滾向蜘蛛腿。
“這顆頭顱不簡單,像是有智慧,有思想?!卑裁噪x皺著眉,還有那么多顆頭顱,接下來的路實在不好走。
“你找到解決它們的辦法沒?”
大剪刀傳來苦惱的聲音,“沒有呢!不過,主人你可以先剪斷那些蜘蛛腿?!?br/>
斷了一條蜘蛛腿,等同失去一個有力工具。
陰女臉色陰沉沉盯著安迷離。如果說,一開始她只是想殺死安迷離,順便奪走靈物。那現(xiàn)在,她要她不如死。
“賤人!”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罵出一句。
安迷離眼皮一抬,目光不屑,“賤人罵誰呢!你媽沒有教過你嗎?賤人這話誰說誰就賤,你經(jīng)常說,是不是很賤?”
陰女雖經(jīng)常游走人間,但卻不深入探究人間文化。
口頭一兩句賤人,也都是她頻頻在酒吧釣“魚”時,最容易接觸到的罵人用語。
對方語氣一如既往囂張跋扈,“呵,不說話等于默認,看來你也認為自己很賤?!?br/>
“丑!八!怪!”一字一字,用力吐出。那雙眼睛滿是仇恨。
人類女人最討厭別人說自己丑。
安迷離無所謂撇撇嘴:“我是丑八怪我也有人愛,倒是你,一股酸臭味,倒貼幾千萬也沒人上。嘖嘖嘖,真辣雞?!?br/>
陰女知道自己在口舌上占不了上風(fēng),把憤怒化成動力,再一次加速沖過去。
安迷離也不甘示弱,舉起大剪刀,就是跑啊。
我剪,我剪,我剪剪!
我躲我躲,我躲躲。
“咔嚓咔嚓!”
安迷離懷疑陰女是不是腦子不正常。躲的時候,居然是抬腿擋在前。
這也太方便自己剪斷了吧!
嘿嘿!
到后面,當(dāng)腿還剩下一條的時候,陰女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啊啊!”
只有一條蜘蛛腿支撐一整個大身體。
也正因為只剩下這一條蜘蛛腿,其他落地的人頭無處可插,只能紛紛插在這條蜘蛛腿上。
又因為位置不夠,那些人頭只能張開嘴,咬著蜘蛛身體不放。
在安迷離看來,陰女實體似乎變得更加惡心,令人頭皮發(fā)麻,起雞皮疙瘩。
一整個蜘蛛身體都被頭顱臉皮貼著,就像是一顆顆鉆石鑲嵌在上面。
不由想到一個故事,芝麻女孩。
有一個小姑娘,她全身毛孔都特別粗大,所以她媽媽到處去打聽秘方。
一次偶然的機會,聽說芝麻泡澡就可以治療毛孔粗大。
于是她媽媽就在浴缸里放滿了芝麻讓她泡,可是泡了很久,小姑娘都沒出來,媽媽擔(dān)心有什么意外就去浴室看看。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小姑娘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地布滿了芝麻,芝麻鑲嵌進了毛孔里面,她正用牙簽去挑。
圓球想吐了,為什么這些人皮臉總是盯著自己,“主人,不要跟她說那么多廢話了,開始打吧!”
“我也想打,問題是,找不到這個陰女的弱點,很難把她打死?!?br/>
雖然她剪斷陰女那么多條腿,看似自己占了上風(fēng),但真正厲害的是對方那些頭顱,那些臉。
“那我們逃吧!我有點不想見到她了,忒他媽惡心的?!?br/>
“不能逃,我逃了。時一他們怎么辦?”
她有意引走陰女,目的就是,給時一等人更多逃跑時間。
這才幾分鐘過去,時一他們肯定沒有逃遠。
“戰(zhàn)吧!今天要么戰(zhàn)死對方,要么戰(zhàn)累對方。”
說這話時,安迷離的底氣還是很足的。
昂首,清明雙眸凝望著晴朗天空,若在深思。
不攪一番風(fēng)云,怎能見到背后的彩虹。
陰女啊,我還有一招,只不過不知其威力如何,今天就拿你來開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