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還是萬里無云的天氣,誰知到了傍晚一陣響雷,接著刮起了大風,大雨傾盆直下。(去.最快更新)
聽著‘門’外的滂沱大雨,孟絕‘色’蜷成一團,整個人躲在‘床’邊。每每想起那晚的事情,她還是瑟瑟發(fā)抖。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為什么會招來這樣的禍事!
陡地,‘門’外一陣輕響,孟絕‘色’失聲驚呼。
“小姐,您怎么了?”清脆的聲音傳入,帶著幾分焦急。
拿著燭火的丫頭上前,卻只是見得被燭光映襯得蒼白的臉。左半邊臉上的紅‘色’疤痕,襯得她幾分恐怖。
“小姐,您沒事吧?身子不舒服嗎?”
“是你?”看著來人,孟絕‘色’訝異地問道。
“小姐您忘記啦?白日里老爺不是讓我過來伺候小姐的嗎?”不錯,這正是當日孟絕‘色’無意間就下來的丫鬟云裳。
孟絕‘色’輕點頭,只是此刻,她的目光,卻是有幾分無助。(去.最快更新)
“小姐定是怕打雷吧,沒事,云裳陪著你?!痹粕研α似饋恚瑘A圓的臉上,一片笑意,雙眼也彎成了一條好看的弧度。
孟絕‘色’驚訝地看著她,在這個府中,原來也有人不怕她?“你不怕我?”
“小姐是好人,奴婢才不怕?!?br/>
“你難道不知道外面的傳言?”孟絕‘色’有些好笑地問著。
云裳聞言,瞪圓了眼,“傳言不可信,奴婢只知道小姐是明事理的好人,娘親說了,不可聽信別人的話,要相信自己,所以云裳相信自己的感覺。”
那眼底的真誠,是做不了假的。見著這般的云裳,孟絕‘色’微微動容。
原來,也有人關心她。
前世的她,高處不勝寒,身邊幾乎沒有一個親信,今世的她,聲名狼藉,更不會有人愿意接近。原來,被人相信,是這種感覺。
外面,一陣雷聲轟鳴,云裳往外一探,而后道,“小姐,外面還在打雷,云裳就在這里守著你。(.最快更新)小姐就不用怕了。”
深深地看著她,仿似要將云裳看透,最終確信她是真心說出這番話后,孟絕‘色’‘唇’角一勾,“好?!?br/>
至少,有個人在這里陪著她,她會安心些,不會那么提心吊膽,擔心那個神秘人的出現……
這一晚,孟絕‘色’睡得比前兩日都安穩(wěn)……
天亮了,昨晚那一場雨停了下來,雨后的氣息,甚是清新。
在自己院子里綁了個秋千,孟絕‘色’坐在秋千上,隨意地翻看著從孟青云那里拿來的書。
卻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入,緊接著,帶著喜悅的清亮的聲音響起,“‘色’兒——”
孟絕‘色’抬頭望去,卻是被那迎面而來的笑容微微晃了眼。
一身青‘色’的衣袍,頭發(fā)簡單地被束起,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劍眉下,一雙黝黑的眸子此刻帶著無盡的笑意。
看著來人,孟絕‘色’的心底,竟是涌上了一陣不屬于她的喜悅。
“‘色’兒,不認識哥哥了?”
“哥哥……”孟絕‘色’輕呼出聲,片刻間,她回過了神來。是了,在這府中,還有一個特別寵著她的哥哥。
“哥哥還以為三個月不見,我的小‘色’兒就忘了我的。”孟絕代笑了起來,滿面的柔意。
“怎會?絕‘色’忘記了誰都不會忘記哥哥的。不過,哥哥怎地回來了?不是說好了在外學藝要一年的嗎?”
聽著這般問,孟絕代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散去,不錯,這次回來,的確有事?!啊瘍?,你當真要嫁給三王爺?”
絕‘色’微怔,隨即苦笑,“是。”
她現在,早已別無選擇,她心底的傷,她所經歷的,又怎能對人說出口?
“可是,‘色’兒,你不是喜歡太子殿下的嗎?從很早就喜歡的嗎?”
“哥哥,人是會變的,現在我不喜歡他了?!辈皇遣幌矚g他了,而是原來的孟絕‘色’已經死了。她的神‘色’,變得有幾分凄楚,自打穿越到這里來,似乎就沒發(fā)生過一件好事!
“‘色’兒——”感覺到了她的悲傷,孟絕代有些心疼地看著她,“若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告訴哥哥,哥哥為你做主?!?br/>
孟絕‘色’抬頭,綻放出一抹笑來,“哥哥你多想了,‘色’兒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嫁給三王爺,多好啊。圣旨已經下了,明日,我就要去三王爺府上了?!?br/>
孟絕代輕嘆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好‘色’兒,記得,誰若是敢欺負你,就告訴哥哥?!?br/>
孟絕‘色’心底再是一暖。她突然覺得,雨過天晴,這是不是她轉運的征兆,那背叛她的丫鬟死了,收獲了一個衷心的云裳,而且現在最疼愛她的哥哥也回來了,是否這一切都是轉運的標志?
“走,‘色’兒,哥哥帶你出去——”孟絕代拉過她,“馬上你便要嫁人了,以后,就不同了——”
“好——”孟絕‘色’輕點頭,笑道,眸中,卻是劃過了幾絲苦楚。
究竟,這片安寧,是真的雨過天晴,還是更大的暴風雨來臨的前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