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一聲巨響打斷了李警官的講話,他驚詫的看著背面的四間小屋,足足呆了好一會。
“李警官,李警官,你沒事吧?”張樂沖著李警官的臉上揮了揮手。
“我還沒瞎,原來這是真的?!”李警官喃呢到,“跟我走,我能帶你們找到出路”李警官話還沒說完,就一個人沖著北邊的小屋走去。只不過這次走的是第二間,站在門口愣了好大一會神,扯著嗓子喊道:“給我拆了?!?br/>
門框在大家的努力下,不一會就弄得稀碎。正對著門的一面,恰好有一條裂縫。估計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這里傳來的。
“我們走,這里就是出口”李警官大手一揮,喊道。
“這個還用你說?李警官,我去前面打頭陣”張樂像是要建功立業(yè)似得,往前跑去。從下墓到現(xiàn)在,就還沒見過張樂這么英勇過呢。其實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在墓里不能一直慫著呀,既然李警官都能從這里出去,說明這里沒啥子危險,此時不好好表現(xiàn)更待何時?
“砰、Duang。哎呀,疼死我了”好像有什么屏障似得,張樂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出口那,腦袋上的包分分鐘就鼓起來了。
“是不是我們還得帶著它呀?”李警官自言自語道。那個它自然指的就是簽訂鍥約后被劉倍打死的那個人了。
“李警官,要不我們試試?”
“好,這樣,我背著他打頭陣,你們跟著過來看看能不能一起出去?!?br/>
還沒等劉倍反應(yīng)過來,李警官已經(jīng)背著剛才的那個人走了過去,成功了?。。【瓦@么徑直的走了過去。
“奶奶的,你們怎么不早說啊?”張樂此刻也算反應(yīng)過來了,不解氣的朝前踹了一腳“砰、Duang。哎呀,疼死我了”隨即在地上滾了起來。
“不對,”劉倍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如果自己剛才的幻想是真的話,那李警官明明已經(jīng)簽訂鍥約了,為什么還要殺死自己的兩個兄弟呢?還是說,這個鍥約簽訂者只能自己出去?
劉倍這樣想著,一腳踹開躺在地上打滾的張樂,伸手向前摸去。果然,還是有這層屏障??粗罹偻芭芰撕靡粫剡^頭來看了看大家,當(dāng)發(fā)現(xiàn)大家都沒出來的時候,一個邪惡的笑容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李警官揮了揮手,接著向前走去,“沒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或許李警官正在為自己的罪行開脫吧,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他往前走的越遠(yuǎn),他背上的尸體竟有了些許靈氣一般。腦袋上的子彈頭啪的一聲掉了下來。但李警官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在他心目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哎呀,頭好痛。倍哥,你剛才踹我干什么?咱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
“走不了了,”看著李警官越來越遠(yuǎn)的背景“姓李的,我日你全家,你特么早晚@#¥%……&&”各種污言碎語從劉倍的嘴里蹦了出來。
“李、李警官拋棄我們了?”
“不要瞎說,李警官可定是還有其他任務(wù)”
“就是,我相信李警官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
剩下的四名士兵開始一言一語的交談著。
這些話聽到劉倍心里,跟針扎似的。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最可敬的人自然是兵哥哥們,一個連死都不怕的神圣工作者。奈何?!這份肉湯里多了顆老鼠屎。
等眾人安靜下來后,劉倍開始把自己時空穿梭后的所見所聞告訴給大家。當(dāng)然,除了張樂外大家都是半信半疑,甚至還有位士兵認(rèn)為劉倍被這惡劣的環(huán)境給嚇傻了,只不過當(dāng)張樂聽到那個隊長也死去的時候,情緒竟然有些失態(tài)。
當(dāng)然,信與不信也就是這個樣子了。畢竟連劉倍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穿越究竟是癡人說夢還是真有其事。
當(dāng)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到出口了。
“倍哥,你脖子上怎么這么亮???”張樂邊說邊把手伸進(jìn)了劉倍的脖子里。
“別鬧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脖子亮,你當(dāng)我是螢火蟲???!”
可等張樂把手拿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亮、真的很亮。
“倍哥,這玉墜是什么鬼?不會是你在什么墓里順的吧?”
“順你個大頭鬼?這是以前一個叫永木的和尚送我的,算了算了,就算告訴你,以你的智商也得且琢磨會呢,你快給我?!?br/>
“等一下,倍哥,你看這,”
“看什么呀?”
“這玉墜距離這裂縫越近越亮,你說它會不會帶我們出去呀?”
“咦,還真是啊,行了行了,趕快拿過來吧,你以為帶個什么東西就能出去了?那母豬豈不都會上樹了?”
劉倍還沒說完,只見張樂那這玉墜兩步就邁了出去,“倍哥,你快看快看,母豬上樹了。哦,不對不對,我能出來了?!?br/>
這回輪到劉倍目瞪狗呆了,沒成想,這玉墜還真能救自己一命??磥砗蜕幸矝]有騙自己嘛,最起碼還是有點用的。
眾人趕忙出來,實在是害怕,要是這玉墜再有個什么人員限制,條件限制啥的,再給栽了里面,那就尷尬的很了。
“倍哥,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呀?”
劉倍回過頭來,認(rèn)真地說道:“我不管你們現(xiàn)在怎么想的,或許你們還是愛戴著你們的李警官,這我也不想管,當(dāng)然、也管不著。但你們這條命是我救的,在沒碰見李警官的時候,你們得聽我指揮,要是有不服的,單干也可以?!逼鋵崉⒈兑矝]想這樣的,但實在是這里有些邪乎,與其讓一群不聽話的人在自己身邊當(dāng)大爺大叔伺候著,還不如把丑話說在前面,實在不成還可以和張樂單飛。
那四個士兵其實是沒意見的,任誰都知道,越是危險的地方越需要一個領(lǐng)頭羊,否則更是危險得很。
只不過苦了張樂,暗自嘆息“唉,怎么剛才自己沒想到呢?虧了本了?!?br/>
“倍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說歸說,鬧歸鬧,該怎么樣還是得問一下自己的倍哥,誰讓~~習(xí)慣了呢。
“先往前走,目前就這一條路,要是能碰上李警官就好了。我還是有很多的疑問。”
走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兄弟,前面有一個東西,你能看清是什么嘛?”后面的一個士兵問道。
劉倍神不在焉,聽到這話驀然抬頭一看:“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