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爹,你昨日于那李員外談的如何?”
“鈺兒啊,那日與你相談甚歡的可能不是李小姐本人啊?!?br/>
“啊,爹你說什么,不是李小姐,那是?”周鈺不由得心中浮現(xiàn)出向晗的容顏。
“為父只知道那日一人將李小姐打暈,后假扮的她的模樣去與你相見。別的為父也不清楚啊?!?br/>
周鈺喃喃自語道“怪不得,那日我和她一談詩詞歌賦,她便坐立不安,一談兵法她又能徐徐道來,難道真的是她……爹我出去下?!?br/>
周鈺向別院奔去。
“向…向姑娘,你是不是那日…”哎,算了,她的親人剛剛去世,她又受了傷,現(xiàn)在問這些未免有些唐突了。
“那日什么?”向晗知道他要問那日萬春樓的事,但自己只能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沒什么,姑娘的眼睛可好些了?”
“疼痛感倒是沒了,但還是看不見東西?!?br/>
“那不如我留下來照顧姑娘吧。”
“那怎么行?!?br/>
“沒事的,你眼睛這樣沒個人照顧也不行。我近來也無事可做,不如就留在這照顧姑娘吧?!?br/>
“那謝謝公子了?!?br/>
幾日后。
“啊~”向晗準備端盆水進屋,不料卻被滑倒在地,水也撒了。
“小晗,你沒事吧,這些事我來做就是了,摔著了沒?”周鈺將向晗扶了起來。
“周鈺,你說我不會一直看不見吧。我好害怕?!?br/>
“別怕,就算你一直看不見我也會陪著你的。對了,你的仇我已經(jīng)替你報了。”
他派了幾個手下跟著張雨晴攔住了她的去路,張雨晴因為挨了自己一掌,又蠱毒發(fā)作,幾下便敗下陣來。
“謝謝公子?!毕蜿瞎蛟诘厣险f。
“哎,快起來?,F(xiàn)在仇已經(jīng)報了,你能告訴我那日的事了嗎?”
“那…那天確實是我假扮李小姐的模樣去的??烧l知道,一去你便要考我詩詞歌賦,我那里知道啊,我一個習武之人。”
周鈺不禁失笑?!澳銥槭裁匆侔缢哪觼硪娢野?,莫非是對我有所傾慕?!?br/>
“我…才不是呢,我那日去見你是因為那天…”不行,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他那晚去他府上偷東西的事。
“嗯?那天?”
“沒…沒什么,我累了。我先進去休息了,你早點歇著吧。”
“你晚上若是害怕了,記得喊我?!?br/>
向晗關上門靠在邊上有些驚慌。怎么辦,到底是說還是不說,要是說了他會責怪我嗎?可是,他對我那么好,我怎么還能對他有所隱瞞。
“周鈺,我有話跟你說?!?br/>
“其實,其實我就是那晚去你家偷東西的那個黑衣人?!?br/>
周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在等你說出來?!?br/>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嗯。我和你交過手你忘了?!?br/>
對啊,他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感覺不出。
“那你不會責怪我吧?!?br/>
“怎么會,不過你能告訴我那晚你到底是去偷什么?”
向晗告訴了周鈺盜俠的事,也告訴了他那日自己去的目的。
“那個房間父親從不讓人打開,我也不知道那個貢珠是個什么東西。”
“現(xiàn)在那個東西已經(jīng)對我沒有什么用處了,小曼死了我也無心在入盜俠了。”
周家。
“爹,我找到那日的黑衣人了,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姨母的房里到底有什么嗎?”
周禮允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沉思了一會說。
“螢兒走了已經(jīng)幾年了,爹為了保她尸體不腐,便去尋了世間珍寶碧璽貓眼貢珠。想必那黑衣人也是為此來的,對了,你把那黑衣人如何處置了?!?br/>
“那黑衣人其實是盜俠,現(xiàn)住在我別院里?!?br/>
“盜俠,就是江湖上盛傳劫富濟貧,幫助窮苦百姓的那個?不過她是怎么住進你的別院?”
“嗯,她盜取貢珠只是在了完成比賽,并無惡意,還請父親放心。她住在孩兒的別院里,也是因為那日孩兒外出辦事,不料在城外碰見她遇難,便解救了她,將她帶到了我的別院住下,才知曉了這些事?!?br/>
“嗯,鈺兒啊,爹今日與你所說之事切記不要告訴你娘。螢兒已經(jīng)去了,爹…不想讓你娘傷心?!?br/>
“孩兒明白,不過孩兒還有一事相求于爹?!?br/>
“鈺兒暫說無妨?!?br/>
“孩兒在于她相處之時,發(fā)現(xiàn)她就是那日假扮李小姐之人,孩兒于她兩情相悅,便想娶她為妻,還望父親成全?!?br/>
“哈哈,我家鈺兒終于開竅了啊,爹很是欣慰啊。愣著干嘛,還不快把人家姑娘從別院里接回來?!?br/>
“是,孩兒馬上去辦。”
周鈺將向晗從別院接回府中的途中告訴了向晗貢珠的事。
“向晗姑娘,你這眼睛是?”
“爹,小晗是于惡人打斗之時不小心被傷了,過段時間便會痊愈,不勞爹費心。”
“嗯,向晗姑娘,鈺兒想要娶你為妻,不知你可愿意?”
“我…向晗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婚姻大事全憑周伯父做主?!?br/>
“好,那擇日就完婚,哈哈。”
“既然你是盜俠行善,那我周府也必當不能辱沒盜俠的名聲。傳我令,從即日起,每周二四六三天向窮苦百姓施粥散糧?!?br/>
向晗和周鈺相視一笑。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好像能看見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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