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樓。
形形色色的人駐足于此。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
從二層小樓上看下去,東邊一桌是有一個男的喝悶酒,還有西邊一桌有一群女人圍著一個男的,沒人敢靠近,上演冰火兩重天。
“公子,怎是如此寂寞?”花魁小燕優(yōu)雅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淑女范兒十足。
琴文軒正眼都沒有,繼續(xù)想著為什么張子晨可以淡定地進(jìn)屋,想著那個張子晨的表情。
“公子,要否小燕幫你解憂?”說著,纖纖玉指勾起一個酒杯。
琴文軒又飲下一杯烈酒。正眼都沒給那花魁。
小燕抿嘴笑了一下,穩(wěn)健地倒了一杯酒,水袖拂過的地方香氣熏人。
琴文軒沒好氣地說:“姑娘,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吧!”
此景被遠(yuǎn)處南宮皇甫看在眼里。小姑娘下毒的手段可甚是拙劣呢!
徒步走到琴文軒桌前,拽著正要起身的小燕,一個不穩(wěn),小燕半躺在皇甫家璇懷里,小燕聞到龍涎香氣淡入淡出。
細(xì)看皇甫家璇,與其說帥,更不如說成是秀氣。兩眉細(xì)長,兩眼晶亮,鼻略挺立,小口更是女人味十足。
(者:好吧,偶承認(rèn),璇就是女的。)
“花魁小燕,嘖嘖嘖,還真是名不虛傳,香呢……”使勁吸了口氣,埋頭于頸間。
撂起一撮細(xì)發(fā),纏在指間把玩,時不時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動作優(yōu)雅大度,小燕掙扎無果,還被他錮在懷中,又羞又怒,臉紅到燙。
皇甫家璇暗笑。
這張臉還是能迷得住萬千少女??!小指滑過臉頰,沖琴文軒笑了一笑,傻傻的,卻很勾人。
松開小燕,沖落荒而逃的女人眨了眨眼。梨渦露出來,引得整個燕子樓尖叫一片。
坐得方方正正在琴文軒身邊,斟了杯酒。
“兄臺,情傷?”說罷、一飲而盡。
琴文軒悶著頭,一言不發(fā)。
皇甫家璇奪過琴文軒的酒杯,那酒杯早已被下毒了,萬一是個致命毒,那豈不?……
他怎么樣關(guān)自己什么事?莫名其妙。
找個借口先——同是江湖人,理應(yīng)相互幫助,理應(yīng)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某者:為什么找得是借口……某璇:因為……你寫得你問我?)
“兄臺,這酒已經(jīng)被下毒了。你還是不要喝了吧!”皇甫家璇道明原委。
琴文軒抬眼看了那酒杯一眼,兀的又新找了個杯子,正眼都沒給皇甫家璇。
“剛才我對那小妞你也見了,為何還一再做如此另我嫌惡的事?莫非,仁兄想知道些瑣事?那還是算了,瑣事繁多,不知哪件,恕不奉告?!鼻傥能巼@了口氣,幽幽的吐出了幾個字。
皇甫家璇氣結(jié)了,話說,自己是好心……
“兄臺,這話是怎么講的,雖說兄臺看似被情所困,實則也是如此,但是我可從未提及半字你被帶了綠帽子啊……兄臺是覺得兄弟我沒有資格與你共同商討愛情還是學(xué)問?”
(某璇:那時候有綠帽子的說法嗎?某者:不知道,不過話說那個時代是我編出來的……某璇:額……好吧。)
琴文軒沒有接話,綠帽子,當(dāng)然沒有帶,可是,戴綠帽子好歹是曾經(jīng)有過,自己從不曾擁有…)
皇甫家璇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好不容易讓個悶罐子開口,又閉上了。
好吧,算自己倒霉,點背。
遇到這么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起身,正要走的時候……見證奇跡的時刻!
“你應(yīng)該是個很懂愛情的人……”琴文軒有些迷糊,說出這么一句話。
懂愛情?懂還會被傷這么慘?皇甫家璇暗自苦笑了下,來燕子樓之前的愉悅早已不知所蹤。
又坐回位子上,滿上一杯。
兩人開始都不說話的酒宴,不說話卻還是那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