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雷稍稍愣了愣,滿臉笑容的看著陳小汐:“小汐啊……”
“這件事情吧……”
“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眼中,咋們……”指了指自己,林雷又指了指對方:“咋們沒有必要……”
“鄭重其事的,還專門上門去給人家道歉?!?br/>
“是啊是啊?!卑阻髢舾谂赃咟c了點頭。
“我開始也以為不嚴(yán)重……”陳小汐平靜的看著兩人,為兩人解釋起來:“可是聽到白姐姐與林哥的話……”
“我才知道……”
“我陳小汐……”自嘲的搖了搖頭,陳小汐面上滿是苦澀:“究竟犯了多大的錯……”
“為對我最好的林哥,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我……”白梵凈愣了愣,一臉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這個不怪你,白姐姐……”陳小汐看著白梵凈,認(rèn)真的勸阻起來:“是我逼你說出來的。”
“唉……”白梵凈輕輕的嘆了口氣,轉(zhuǎn)向林雷:“林神醫(yī)……”
“嗯……”林雷抬手往下壓了壓,講述起自己剛剛想出的借口:“小汐啊……”
“其實這件事情的罪責(zé)不止在于你,還在于我……”
“而既然有我的摻和……”指了指自己,林雷再一次開口:“僅僅有你一個人的道歉,肯定是不成的……”
“還得有我去?!?br/>
“嗯嗯?!卑阻髢糍澩狞c了點頭。
“而我最近沒有時間啊……”林雷接著自己的話茬,一臉無奈的講述起來:“你也知道……”
“我這濟(jì)世林剛剛開業(yè)……”
“而這新店開業(yè)……嗐……”輕輕的搖了搖頭,林雷吐出兩個字:“忙啊……”
“我理解你。”陳小汐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林雷眼中一喜,迅速詢問起來:“那就是說你不去嘍?”
“不……”陳小汐輕輕的搖了搖頭,又指了指林雷:“不用你去……”
“林哥?!?br/>
“啊?”林雷微微一愣,又跟著解釋起來:“可是……”
“這件事情歸根結(jié)底,源頭在我……”陳小汐抬了抬手,指了指自己:“倘若我稍稍有點收斂,不把自己當(dāng)成男孩,不與林哥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像是兄弟一個摟著肩膀……”
“那就不可能被這么多人看到,也不可能被方壬知道……”
“而不會被方壬知道……”輕輕的笑了笑,陳小汐再次開口:“自然也不會有后面的事情?!?br/>
“小汐……”林雷抬手往下壓了壓,又一次開口:“你聽我……”
“方壬不會因為喜歡我,吃醋,后惱羞成怒的……”陳小汐接著話茬,打斷了林雷的言辭:“把林哥你喊入廁所打算揍你,讓柴管家碰瓷打算坑你,讓胡彪他們進(jìn)來打算錘你……”
“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
“那邊品茶,交談……”指了指一處茶水的位置,陳小汐再一次開口:“因此……”
“這件事情全都是我的鍋,只需要我來道歉就成?!?br/>
“哪……”林雷腦中飛速旋轉(zhuǎn),迅速講述起來:“哪有這么論的……”
“那照你這么說……”
“我……”拍了拍胸口,林雷一臉肯定:“我也有罪啊?!?br/>
“什么罪?”陳小汐笑著看著林雷。
“我……”林雷指了指自己,立即吐出一段話:“我不該參加宴會……”
“對!我不該參加宴會……”
“而且……而且我身為一個男孩卻沒有提醒你……”指了指陳小汐,林雷一臉自責(zé):“身為一個女孩的你不應(yīng)該在大眾場合,宛若兄弟一般勾肩……”
“這明顯是我的罪過更大啊?!?br/>
“你提醒了。”陳小汐平靜的吐出四個字。
“可別逗……”林雷甩了甩手,一臉的笑容:“哪有……”
“撒手……撒手撒手……”陳小汐看著林雷的臉,重復(fù)起對方之前的言辭:“今天你穿的是女孩的裝扮……”
“額……”面上的神情陡然一僵,林雷又抓住最初的借口:“那……”
“那就是我不該參加宴會?!?br/>
“這成不了理由……”陳小汐看著林雷,認(rèn)真的講述起來:“倘若你這個也能夠成為理由……”
“我,方壬,柴管家出門都能夠成為理由……”
“白姑娘,白家,舉辦也會也能夠成為理由……”陳小汐指了指自己,又漫指整個大廳:“眾多賓客的來訪也能夠成為理由,甚至連……”
“白家老爺子的康復(fù)都能夠成為理由?!?br/>
“那……”林雷微微一愣,又滿臉笑容的甩了甩手:“那我們在換個思維……”
“假如……”
“假如沒有咋們之前的行為……”林雷重新提起先前的行為,并再一次講述起來:“我也就無法原諒柴管家的碰瓷,對方也就無法承受我的人情,知道我的好爽,愿意與我結(jié)交……”
“這么說的話,你……”
“這么說的話……”陳小汐接上林雷的花茶,指了指自己:“我的罪過更大?!?br/>
“嗯???”林雷的眼睛猛的瞪圓。
“你明明已經(jīng)促成了一段感情……”陳小汐看著林雷,一板一眼的講述起來:“可是我在后面不分青紅皂白……”
“拉出來方壬一通亂喊……”
“還威脅人家柴管家……”自嘲的笑了笑,陳小汐再一次開口:“更威脅了胡彪等人……”
“讓林哥你剛剛展現(xiàn)出來的豪邁形象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個陰險小人……”
“這——明顯是我的鍋更大!”
“那……”林雷指了指自己,又解釋起來:“那我……”
“別解釋了……”陳小汐抬了抬手,為林雷講述起來:“林哥……”
“這不是一場爭鍋的比試……”
“而是一個鍋,明明確確……”指了指自己,陳小汐又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就應(yīng)該由我來背的事實?!?br/>
“而且……”
“而且……”林雷看著陳小汐的眼睛。
“無休止的溺愛會寵壞一個人,也會坑了自己……”陳小汐整了整衣衫,為林雷講述起來:“你若是不讓一個人付出點代價……”
“他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犯的錯誤,究竟有多么嚴(yán)重……”
“而這一句話……”指了指自己,陳小汐再一次開口:“于我也是?!?br/>
“可是……”林雷看著陳小汐,咧著嘴笑了笑:“你永遠(yuǎn)不會是一個……”
“會被溺愛寵壞的孩子?!?br/>
“我知道……”林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陳小汐:“你也知道。”
“這……”陳小汐稍稍愣了愣,又笑了笑:“行吧……”
“不過我還要提醒一下……”
“盡管我沒有林哥你的辯論,更或是詭辯的能力厲害……”陳小汐指了指林雷,豎起一根手指:“可是我知道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林雷面上滿是笑容。
“無論是怎樣的辯題……”陳小汐看著林雷,一臉的嚴(yán)肅:“站在正確理論的一方,永遠(yuǎn)是占便宜的……有優(yōu)勢的……”
“尤其是今天這個……”
“有著明顯優(yōu)勢的論題……”咧著嘴笑了笑,陳小汐眼中滿是自信:“你是無論如何……”
“都無法從我這邊搶走鍋,又或是分走鍋的?!?br/>
“我……”林雷微微一怔,笑著甩了甩手:“嗐……”
“好……”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看著陳小汐,林雷再次開口。
“今天……”平靜的吐出兩個字,陳小汐再一次開口:“現(xiàn)在……”
“啊?!”林雷與白梵凈兩人,面上陡然再一次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