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楚沫茜就讓墨澤帶著他去找楚母,想要問問她的親生母親是誰。
墨澤無奈,只能帶著楚沫茜來到了酒店。
進了酒店房間之后,楚沫茜突然驚叫:“啊!”
房間內(nèi),楚母瞪大雙眼,一臉恐懼的躺著血泊里,仿佛死前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見到這一幕,楚沫茜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突然,一把推開墨澤,沖到門外干嘔起來。
“嘔……”楚沫茜干嘔了一會兒,慢慢轉(zhuǎn)回身子,眼眶通紅的看著墨澤。
墨澤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上前抱住楚沫茜:“不要忍著,想哭就哭吧,有我呢?!?br/>
聽到這話,楚沫茜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放聲大哭……
“總裁,這遺體要怎么處理?”安明將來取證的警察送走之后詢問著墨澤的意見。
楚沫茜此時的情緒也算穩(wěn)定了下來:“我想……再看她一眼?!?br/>
看到墨澤點了點頭,安明才將蓋在楚母頭上的白布取下,楚沫茜看了一眼之后,鼻子一酸,捂著臉別過頭,不在看她。
看著墨澤朝自己走過來的身影,楚沫茜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墨澤見狀,一個健步?jīng)_上前抱住倒下的楚沫茜,抱起楚沫茜直奔醫(yī)院。
“病人是壓力太大,傷心過度導(dǎo)致的昏倒,多休息幾天,補充下營養(yǎng)就好?!贬t(yī)生檢查過楚沫茜的身體之后,對著墨澤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蹦珴牲c了點頭,對著醫(yī)生擺了擺手。
待醫(yī)生出去之后,墨澤皺著眉頭看著床上昏迷未醒,面色蒼白的小女人,心中微微嘆息。
“唔……”
突然床上的小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墨澤看到楚沫茜醒了,輕聲問道。
剛醒過來的楚沫茜意識還沒有清醒,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看著墨澤。
墨澤伸手摸了摸楚沫茜的小腦袋,眸中閃過一絲柔情。
“我沒事了?!背缜逍堰^來,失落的別過頭。
“我會幫你找到你親生母親的?!蹦珴身虚W過一絲堅定。
“墨澤,謝謝你?!背绫亲右凰?,眼眶微紅。
伸手捏了捏楚沫茜的鼻子,墨澤眼底閃過一絲戲虐:“再哭,眼睛就沒了?!?br/>
“我想出去走走……”楚沫茜白了墨澤一眼,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略微思索了一下,墨澤點了點頭,拿起一件外套給楚沫茜披上,帶著她往外走。
“想去哪?”墨澤摟著楚沫茜慢慢往外走著。
“……去海邊?!背缦肓艘幌?。
半小時后,墨澤開車帶著楚沫茜來到了海邊。
楚沫茜站在海邊,閉上眼睛,任由海風(fēng)輕輕的吹在她的臉上,突然感覺肩上多了一只手,將楚沫茜霸道的摟進懷里。
楚沫茜將頭靠在墨澤的胸膛,兩人靜靜地站著,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平靜。
“墨澤,我能找到她么?”良久,還是楚沫茜先開了口。
“能?!蹦珴煽隙ǖ恼f道。
“可是這么多年,她從不來看我,甚至她的存在,我也是從別人嘴里知道的?!背缱猿耙恍?。
“或許,她有苦衷?!蹦珴傻难鄣组W過一抹心疼。
“什么苦衷能讓一個母親二十多年都不見女兒?”楚沫茜眼中自嘲更甚。
墨澤樓著楚沫茜的手緊了緊。
嗡……嗡……
電話突然響起,墨澤拿出手機,是安明打來的。
“說?!?br/>
“總裁,我們查過監(jiān)控了,來人的胳膊上露出的刺青,正是黑虎幫的花紋?!卑裁鞯穆曇敉高^話筒傳了過來。
“……你把黑虎幫所有的產(chǎn)業(yè)資料都給我找出來。”墨澤想了一下,開口吩咐道。
“是?!?br/>
掛斷電話,墨澤拉著楚沫茜回到醫(yī)院。
兩人剛回到病房,安明就抱著一堆資料進來了。
“這些都是黑虎幫現(xiàn)在在做的產(chǎn)業(yè)。”安明放下資料,對墨澤說著。
“嗯。”墨澤點了點頭。
楚沫茜也上前拿起一疊資料看了起來……
“安明,黑虎幫現(xiàn)在在做國家石油項目是么?”看了一會,墨澤抬頭看向安明。
安明想了一下,點點頭。
“國家石油項目?或許這個項目,就是一個突破口!”楚沫茜和墨澤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爍著詭異地光芒。
叩叩叩。
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思緒。
墨澤示意安明將資料收起來,然后去開門。
“林總?”看到門外的人之后,墨澤不由得想起前兩天他帶著楚沫茜去酒吧的事情。
“我聽說沫茜住院了,過來看看。”艾利克斯看到是墨澤來開門,也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是艾利克斯么?”
本想將艾利克斯拒之門外,卻沒想到楚沫茜聽到了艾利克斯的聲音,墨澤也不好做的太明顯,只能轉(zhuǎn)身往里走。
“沫茜?!卑怂垢谀珴傻纳砗筮M了病房,看到楚沫茜的時候,將手中的鮮花揚了一下。
“艾利克斯,謝謝你這么忙,還有空來看我?!背缃舆^鮮花,對著艾利克斯微笑著說道。
“沒什么,聽說你住院了,下班順路過來看看?!卑怂股舷麓蛄苛顺缫幌?。
“林總這路順的有點遠(yuǎn)吧?”墨澤看著兩人說說笑笑,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不遠(yuǎn)啊,我正好要來這邊辦點事?!卑怂挂稽c也不尷尬。
“是么?那可真是‘湊巧’啊?!蹦珴梢е亓藴惽蓛蓚€字。
“嗯,或許是和沫茜有緣吧?!卑怂瓜袷菦]看到墨澤越來越黑的臉色,金色的眸子盯著楚沫茜。
看著面前兩人之間的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楚沫茜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那個……”楚沫茜想開口活躍下壓抑的氣氛,可是一張口就發(fā)現(xiàn)兩個男人都看向自己,瞬間就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額……我,我餓了?!背缯f完這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找的什么破話題?
“安明,去買飯?!蹦珴身馕㈤W。
“既然墨總讓人給你買飯了,那你就先吃飯吧,我先走了,改天見?!卑怂剐χ统鐡]了揮手。
“好,改天見?!背琰c了點頭。
等艾利克斯走遠(yuǎn)之后,墨澤黑著臉瞪著楚沫茜,楚沫茜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著墨澤。
“沫茜?叫的可真親熱?!蹦珴梢а狼旋X的說道。
“吃醋了?”楚沫茜抿了抿唇,一臉戲謔的看著墨澤。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墨澤臉色微僵,冷硬的說道。
“嗯,好,既然你不吃醋的話,那我就答應(yīng)和艾利克斯周末一起出席發(fā)布會了哦?!背缍号珴?。
“你再說一遍?!蹦珴裳鄣组W著危險的光芒。
“我說,你不吃醋的話,我就和艾利……唔……”楚沫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澤堵住了唇。
墨澤松開楚沫茜之后,楚沫茜氣鼓鼓的瞪著墨澤:“又來這招?”
聽到這話,墨澤挑了挑眉,說了四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有用就好。”
楚沫茜白了墨澤一眼,氣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楚沫茜看向墨澤:“舒雅柔呢?”
“命是保住了,但是以后只能坐輪椅出門了。”墨澤眸中閃過一抹幽暗。
“黑虎幫到底是想殺她滅口,還是想要殺我?”楚沫茜突然疑惑的自言自語。
“什么意思?”墨澤微微皺眉。
“照你說的,你在我之前就找她談過黑虎幫的事,可是這幾天她都沒事,為什么偏偏在我見她之后就出事了?而且,如果不是我躲得快的話,現(xiàn)在在icu里的,就是我了?!背缋潇o的分析著。
越聽墨澤的眉頭就皺的越深:“可是黑虎幫為什么要殺你?”
“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黑虎幫殺我的動機是什么,如果不是要殺我,為什么殺舒雅柔的時間偏偏選在我們見面之后?”楚沫茜一臉凝重。
“等舒雅柔醒了,我再去問問她?!蹦珴膳牧伺某绲男∧X袋,示意她不要多想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yuǎn)在郊區(qū)的龍炎幫總部。
“爺。”管家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凱爾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看著杯中猶如鮮血般的紅酒,沒有理會。
“爺,線人來報,說墨澤已經(jīng)打算對黑虎幫下手了?!惫芗夜ЧЬ淳吹恼f著。
聞言,猶如藍(lán)寶石一般的雙眸微微瞇起,凱爾勾了勾嘴角:“哦?”
“黑虎幫老大還沒接到消息,爺,我們用不用……”管家揣測著凱爾的心思。
“為什么要告訴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好么?”凱爾微微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這……黑虎幫不是在和我們合作么?”管家瞬間流了一身的冷汗。
“呵……”凱爾一仰頭,喝光杯中的紅酒,掏出一把槍對著管家:“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揣測我的心意么?”
砰!
管家還未來得急解釋,腦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
“呼?!眲P爾吹了一下槍口上的硝煙,藍(lán)色的眸中閃過一抹神秘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