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合上電腦,朝他微微一笑,“藥材我都是從你那兒拿的啊,不過都是些常見的藥材,用法,用量,怎么用,這些問題比較重要?!?br/>
林醫(yī)生甘拜下風,“早就聽聞少夫人出身醫(yī)學世家,我還是得跟少夫人您多學學?!?br/>
“林醫(yī)生你也不必謙虛了,小木木既然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br/>
顧南煙放下電腦,走向已經(jīng)在拿玩具玩的小木木,伸手摸了下他額頭,已經(jīng)完全不熱了。
“麻麻,我不難受了?!?br/>
腦袋里打架的小人消失了,小木木感覺整個人都十分輕松,乖巧的朝麻麻道。
“不難受了就好,你今天好好休息,就不練琴了?!?br/>
小木木原本今天有一節(jié)鋼琴課,顧南煙考慮到他身體,不打算給他上了。
“麻麻,可是我要復選了呀。”小木木放下手里玩具,認真看著麻麻,“我已經(jīng)好了,我可以練鋼琴的?!?br/>
“沒事,明天練也是一樣的。”顧南煙安撫的摸摸他腦袋。
小木木這才不再說什么,重新拿起玩具。
中午的時候,沈薄言大概是放心不下孩子,回家來吃飯了。
見小木木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午餐也吃了很多,他明顯松了口氣。
吃過午飯,小木木自己玩去了,沈薄言和顧南煙坐在沙發(fā)上,顧南煙手里端著一小盤西瓜,蜷在沙發(fā)里吃飯后水果。
沈薄言喜歡喝茶,手里挑著一個茶杯,“晚上,蘇伯伯請我過去吃飯,我就不回來吃晚飯了?!?br/>
“蘇伯伯?”顧南煙吃瓜的動作微微頓住,試探性的問:“蘇雪靜父親嗎?”
“是的,蘇家長期經(jīng)營海外生意,蘇伯伯有不少人脈,我過去,也只是談工作?!?br/>
沈薄言說完,淡淡喝了一口茶。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為一頓飯過去。
生意人,在外的每一頓飯都是和工作有關。
“哦,好,你去吧,那我……我就不等你吃晚飯了?!?br/>
顧南煙盡量鎮(zhèn)定的又吃了一口西瓜,突然地覺得好像沒這么甜了,她從沙發(fā)下來,將果盤放到桌上。
“別聽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我和蘇雪靜以前是同學,現(xiàn)在也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br/>
沈薄言到底還是顧慮顧南煙感受的,放下茶杯,認真對她解釋了句。
“我知道,我不會胡思亂想的?!鳖櫮蠠煴M量朝男人揚起一絲笑意。
大概是察覺到女人笑意有些牽強,沈薄言伸手將她拽進懷中,一只手輕撫著她白嫩的臉頰,幽邃的眸深深與她對視著,“你不會吃醋吧?”
“才不會呢,我又不是醋缸。”
顧南煙哼哼一聲,別開了一點小臉。
“是么?”沈薄言又將她小臉推了回來,俊臉俯到她耳邊往里吹氣,“那讓我嘗嘗,有沒有醋味兒?!?br/>
顧南煙小臉一紅,還不等她反應,男人俊臉一退,用力咬住她嘴唇。
顧南煙下意識掙扎了下,可男人咬得實在太緊,強行分開唇瓣會撕扯疼。
沈薄言察覺到她想逃,大手抬起捧住她小臉,懲罰似的用力深入進去。
他像個強盜似的在她唇齒間攪動風云,顧南煙小臉微仰著,呼吸越發(fā)困難。
她雙手最初緊緊抓著男人胸口襯衫,最終身軀漸軟,小手緩緩伸到他背后將他緊緊抱住。
客廳里傭人早已經(jīng)自發(fā)的退了個干凈。
沈薄言雙手也漸漸摸到顧南煙背后,抱著她吻了一會兒后,雙手一點點下滑,漸漸從她純棉上衣里伸進,緩緩往上,在摸到一條帶子時頓了一下,然后不太熟練的解開。
顧南煙只覺得身前一松,里頭有衣物滑落。
她驚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男人精致的眉眼。
他閉著眼動情的深吻著自己,這一幕怎么看怎么羞恥。
顧南煙還來不及閉上眼,男人不規(guī)矩的大手已經(jīng)從身后游走到了身前來。
落到某處的時候,顧南煙身體一酥,唇齒間微一用力,直接咬破了男人嘴唇。
血腥味在兩人口中彌漫開來,男人卻似乎更加興奮了,握住那處反復揉捏變形。
顧南煙實在遭受不住這種不再有衣物遮擋的觸感,強行分開和男人連在一起的櫻唇,小臉埋在男人肩頭,一陣一陣用力喘氣。
嬌小的身軀更是不時一陣輕顫。
沈薄言越發(fā)覺得這個女人身體非比尋常的敏感。
終于松了手,緊緊抱住她,好似要將她和自己融入成一體。
兩人纏綿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沈薄言還有工作,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西裝便出門了。
顧南煙狼狽的坐在原地,先將里頭的衣物穿好,然后才抱著抱枕蜷在沙發(fā)上,滾燙的小臉也埋進了抱枕里去。
好半天她才緩過勁兒來,小臉抬起來,四下看了圈,好在傭人們?nèi)甲R趣的出去了。
想到沈薄言晚上要去蘇家吃飯,顧南煙眉頭又不禁一皺。
縱然知道他是為了工作才去,可知道蘇雪靜對他的心意,她心里便始終有一絲不大舒服。
是她太小氣了么?
商人,本該以利益為主的。
顧南煙正有些胡思亂想,手機鈴聲響起來。
顧南煙拿出看了眼便接起。
里頭先傳來陸婉兩聲咳嗽聲,緊接著陸婉帶著明顯鼻音的聲音響起,“南煙,我好像生病了,頭暈,身體也痛,我不太想去醫(yī)院,我想問你,吃什么藥好得快???我外賣點藥回來?!?br/>
“婉婉,你也病了?”
顧南煙立即放下手里抱枕,神情認真起來。
“也?誰還生病了嗎?”陸婉好奇的問。
“小木木早上身體也不舒服,我給他泡了個藥浴,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鳖櫮蠠熯呎f邊穿鞋起身,“你可以泡個,我現(xiàn)在去家里醫(yī)生那兒給你拿些藥過來,你別外賣了,在家等著我啊。”
“不用麻煩,南煙……”
“不麻煩,我馬上過來。”
顧南煙直接打斷陸婉的話,快步往外走。
婉婉現(xiàn)在一個人住外面,身邊也沒有個傭人照顧,她過去看看放心些。
晨曦公寓里,陸婉呆呆看著被掛掉的手機,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唇角卻微微上揚著。
正準備放下手機,她突然想起什么,登錄微博,發(fā)了一條:【最近流感高發(fā),大家要保重身體哦[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