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你要做什么?”
項跋面色先是一緊,在發(fā)現對方也是五人之后,頓時又放松了下來。
“你想和我們火拼?以為我怕你?”
“火拼?項跋你太抬舉你自己了!這只是一場獵殺罷了!”
韓楚哈哈大笑,如同看一個傻子。
項跋掃了他身邊那四人一眼,眼內閃過了一縷不屑。
“就憑你們?”
“韓楚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韓楚身邊也就四人,都是星羅門弟子,除了韓楚之外,還有星元境四重的蓋彥。
至于另外三人,都是星元境一重。
這樣的陣容,還不足以讓項跋畏懼。
他稍微盤算了一下,星元境五重的韓楚,排名第八,他項跋排名第七,還不是穩(wěn)穩(wěn)拿下?
白沉云四重排名第十,蓋彥四重排名第十四,同樣是四方盟占上風。
季凌仙二重,以一敵二對付兩名星元境一重都沒問題。
而林河好歹有過斬殺星元境一重的戰(zhàn)績,和厲元慶聯手干掉最后一名星元境一重,應該也不難吧?
這么一算,星羅門簡直就是在自找苦吃!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們大開殺戒了!”
他眼內兇光一閃,也起了殺心。
進入秘境之后,其他門派的弟子都是敵人。
提前殺掉他們,也算是排除競爭對手。
“哈哈哈哈!”
“項跋你實力是不錯,但就是腦子太蠢了!”
“這個蠢貨,還以為自己能贏呢!”
“真不知道四方盟為什么會讓這種人當隊長……”
韓楚和其他四名星羅門弟子譏嘲不已,完全就沒有半分擔憂之意,反而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滿面玩味表情。
“你們什么意思!”
項跋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但卻已經晚了。
就見白沉云和季凌仙,以及厲元慶三人齊齊向外一個飛躍,竟然站在了星羅門弟子那邊。
隨后,他們也拔出了劍,對準了他!
項跋倒吸了一口涼氣,極目望去,他身邊剩下的竟然只有一個林河了。
“你們!”
“你們竟敢勾結外敵……”
他狂怒無比,星魂升起,如果不是忌憚韓楚,恐怕都直接沖上去對這三人出手了。
但他的怒火對白沉云卻沒有半點作用。
“我忍你很久了!”
他用一陣無情的冷笑打斷了項跋。
“你真以為……我會服你這種蠢貨?”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嘴角劃過一縷刀鋒般的嘲意,長劍指向了場中的兩人。
項跋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
“白沉云,你這個叛徒,你這是背叛四方盟……”
“回去之后,你會被立即處死!”
“還有你季凌仙,你也瘋了嗎?”
“厲元慶,你這個廢物竟然也敢背叛我,你會死得很慘!”
他憤怒咆哮,雙眸如欲噴火。
但他的咆哮,在白沉云眼中就是個笑話。
“背叛?”
他嗤笑了一聲:“我本就是帝國三皇子,本就不屬于四方盟,談何背叛?”
“尹玄弘和簡飛寒這兩個月不斷打壓我的極曜會,我可是一筆一筆記得很清楚呢……”
他表情陰郁,甚至有點可怕的扭曲。
東連舟刺殺失敗那次開始,他就受到了執(zhí)法殿的調查。
之后林河招來兩位大師,他和龍牙會的聯手徹底告破。
尹玄弘有了底氣,開始清算從前恩怨。
無論龍牙會還是極曜會,在長老會都漸漸失勢,受到了一定的打壓。
這讓他怎么能受得了?
他很清楚,自己在四方盟多年的經營,隨著林河的一步步崛起,已經漸漸變得沒有多大意義了。
“我根本沒打算再回去!”
他寒聲笑了笑:“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很想看看,尹玄弘得知自己最器重的兩個人死掉之后,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季凌仙譏誚一笑:“項跋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四方盟真正的強者只有千羽璇,輪得到你?”
“真以為我們這一路會聽你的號令?”
就連厲元慶都怪笑起來,笑聲之中帶著解恨:“項跋,搶占我發(fā)現的礦藏,你真霸氣啊!”
“你就沒想過,有些東西不能亂吃嗎?”
到了這一步,他對項跋再無一絲尊重之意。
“你們!”
項跋怒不可遏,卻不敢立刻殺上去。
他再傻也看得出,隨著白沉云投敵,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徹底對調了。
現在韓楚那邊有一個星元境五重,兩個四重,一個二重,三個一重,還有一個星士九重!
他能做到的,至多就是拖住韓楚一人。
至于林河,他根本不敢指望太多……
“星羅門給了你們什么好處,值得你們如此為他們賣命?”
“哈哈哈哈!”
韓楚大笑,他搖了搖手指,眼內閃過了一抹同情。
“項跋,你猜錯了,不是我們收買了他們,而是白兄收買了我們啊……”
“你說什么?”
“要怪就怪你身邊那小子樹敵太多吧!”
韓楚的長劍遙指林河:“他是我們星羅門和白兄共同的仇敵,沒有他,我們哪能聯起手來?”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林河身上,卻見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并不像項跋那般驚慌失措。
白沉云冷笑了一聲:“莫河,現在有何話說?”
“你不是很厲害么?不是處處和我作對么?不是有人給你撐腰么?”
“現在呢?”
“在這里,你還能指望誰?”
“哈哈哈哈,現在你就是掉入了陷阱的獵物,哀嚎吧,求饒吧……”
他就像是瘋了一樣狂笑起來,這一刻,他之前所有的仇恨怒火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發(fā)泄出來。
季凌仙的俏臉上只剩下了寒意。
“留他一口氣,我要狠狠折磨他,讓他比我弟弟慘十倍!”
“季姑娘的要求,我們一定配合,我相信師尊也很想看到那一幕……”
韓楚舔了舔嘴唇,溢出一縷殘忍怪笑。
“莫河,我說過,會提著你的人頭出去,就一定會做到!”
項跋劇烈喘了幾口粗氣,憤怒的瞪向林河。
“都怪你!”
“實力不行,到處得罪人,現在還連累了我和整個四方盟,你這個禍害……”
“閉嘴!”林河冷冷打斷了他。
“你說什么!”
項跋差點瘋了,林河竟然敢讓他也閉嘴?
然而林河卻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他的目光移向了白沉云。
“開戰(zhàn)之前,我可否問你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