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飛賊為什么白天出現(xiàn)在靈云院,靈云派的人沒有說,大概是因為沒有抓住飛賊,讓門派的顏面掃地,也就不想跟鎮(zhèn)民們多說什么,簡單地安撫了一下人心,說了一些安定人心的話后,就讓人們散去。
不過后面還是有人透露出了消息,畢竟靈云派的正式弟子好多都是鎮(zhèn)子里的人,看熱鬧的人中就有他們的爹娘,對別人可以不說,爹娘要是問了也就不得不說了。
原來,蘇長老今天一早趕到清磨鎮(zhèn),為的就是抓捕飛賊,還鎮(zhèn)上一個安定。
蘇長老一到靈云院,首先叫人帶著去勘察靈云院的寶庫,準備先探好飛賊作案的環(huán)境,看看能不能提前布置一下,好輕松地拿下飛賊,結果一開門就嚇了一跳,飛賊竟然在寶庫中睡著了!
靈云院的寶庫中,不止有各種功法秘籍,還有一些珍貴寶物,其中就有劉家獻上的一壇佳釀,儲存在寶庫中,準備帶回門派給高層享用。
而此時,那壇佳釀封口開了,壇子倒在地上,里面的酒灑了不少在地上,把地上弄得濕漉漉的,飛賊一身黑衣背對著門口,就睡著酒壇旁邊。
蘇長老一見,氣得吹胡子瞪眼,正準備動手拿下他。
可飛賊反應相當快,門一開,他已經(jīng)醒了,轉過頭來時已經(jīng)將面罩帶好了,看著進來的蘇長老等人,睡意頓時消退,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趁著蘇長老等人還沒動手,憑借靈活的身法幾下來到窗前,借機奪窗而出。
門下弟子被驚到了,沒想到飛賊膽子這么大,來這里偷東西就算了,竟然還在這里睡了一覺,簡直不把靈云派放在眼里!
“還愣著干嘛!追!”蘇長老也是活了接近百年的人了,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招呼弟子同他追捕飛賊。
然后眾人與飛賊在院內大戰(zhàn),飛賊實力非凡,不僅打傷了一名弟子,還順利的從院子里逃了出去,接下來就是看熱鬧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看清楚他長什么樣子了嗎?”有人問。
“沒有,他背靠著寶庫門口,一開門就把面罩帶好了。”
陳牧在一旁聽后嘖嘖稱奇,這飛賊估計是偷功法秘籍的時候,看到有酒忍不住就順便偷喝了,奈何酒量不行,喝醉了走不動,所以在靈云院寶庫躺了一晚。
“不好!我還要去送刀!”他突然想起還有正事要做,已經(jīng)確認了青燕妹妹沒有事,于是他抱著刀擠出了人群。
走著走著,感覺抱著刀不太方便,正準備單手提著,發(fā)現(xiàn)一塊東西掉了下來,陳牧才想起剛才有東西硌到胸口了。
他把東西撿起來,發(fā)現(xiàn)是一塊精致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唐”字,周邊有些花紋,上面系著一根紅繩。
“這玉佩是誰的?”陳牧思索著,他想起了當時胸口出現(xiàn)東西的時候,那時有一道黑影從他身邊而過,他連是什么都沒看清。
他想了半天,有一個不確定的答案在他腦海閃過,“莫非是那個飛賊?”
“對,也只有那飛賊有這么快的速度,當時蘇長老他們還沒進來,與我站一起的都是鎮(zhèn)上認識的人,沒有人有這么快的速度,一定是飛賊!”
想到此處,他便悄悄地把這塊可能是飛賊的玉佩放入兜里,這種東西可不好拿出來展示給人看,玉佩一看就是高檔物品,他這種貧窮少年怎么可能擁有,解釋不清來歷不說,還有可能被人懷疑他與飛賊有串通,到時惹來諸多麻煩。
這種情況爺爺早些時候就已經(jīng)跟他講過,所以他并不打算將這塊玉佩給人看,至于今后怎么處理,他想等爺爺回來再說。
一路直接走到了李千山的家,看見李千山正在門口曬太陽,狩獵隊沒有回來,今天他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陳牧看了一眼李千山,發(fā)現(xiàn)他瞇著眼躺在椅子上,正在曬太陽,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
陳牧走到李千山身旁,隱隱能聞到從屋子里飄出的肉香味,他忍不住動了動鼻子,附身道:“李爺爺,你要的刀師傅已經(jīng)做好了?!?br/>
李千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側頭見是陳牧,便沖著他笑了笑,慢慢地伸了個懶腰,這才道:“小牧來了!霍師傅的速度真是越來越快了,來,讓我看看!”
從陳牧手中接過刀,他把刀外面包裹的紙褪掉,一把厚實的刀出現(xiàn)在了面前,刀身黑黝黝的,只有刀刃是白色的,沒有多余的裝飾花紋,但看上去非常大氣。
李千山贊道:“不錯不錯!”
“再讓我試試感覺如何?!崩钋狡鹕砘匚?,陳牧也跟了進去。
一進屋子,那股肉香味充斥了整個屋子,墻壁上掛了幾塊不同品種的熏制好了的兇獸肉,這些肉是李千山幫狩獵隊清理獵物時得到的。
陳牧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他咽了一下口水,繼續(xù)跟著李千山來到廚房。
李千山用水把刀沖洗了一遍,接著用干布將水擦干,這才拿出一塊連著骨頭的肉,只見他握著刀柄,刀身來回穿梭在骨與肉之間,幾下就將骨頭和肉分開了。
“好刀!”李千山把刀清洗干凈,分別用兩張紙把骨頭和肉包起來,捆上繩子后遞給陳牧,“這骨頭和肉你拿去和霍師傅他們吃,骨頭可以熬湯,肉可以煮著吃?!?br/>
“你身體不好,吃這個補補,但可別吃太多,容易補過頭?!崩钋教嵝训?。
陳牧懷揣著李千山付的刀錢,手里提著兇獸骨和肉,小跑回到了鐵匠鋪。
把東西和錢給了霍剛,陳牧又開始挑水去了,有時候回來遇見客人上門,就上去招呼,有東西要送,就去送東西,一直到天快黑了,他才結束了挑水。
雖然挑了一天的水,但水缸卻幾乎沒水了,因為霍剛一直在用。
天黑快關門了,霍剛和陳牧一起將水缸的水全部舀出來清洗工具。
夜晚,桌上的油燈火花輕輕迸濺了一下,陳牧和霍剛父女吃著李千山送的兇獸肉,獸骨在鍋里熬著,準備明天早上就著饅頭吃。
因為陳賢經(jīng)常不在家,霍剛與陳賢關系好,自然就照顧了陳牧的吃喝,所以陳牧一日三餐都在霍剛這里吃。
兇獸肉有強烈的能量,陳牧吃了兩塊就不敢再吃了,吃多消化不了,反而傷身體,接下來就只吃青菜。
霍青燕就不同了,別看她早上只吃了一個饅頭,但吃起兇獸來,可是一塊接著一塊,一連吃了七塊,比霍剛吃得還多。
霍剛雖然身體強壯,但也是沒有修煉過的,身體吸收兇獸肉的能力不如霍青燕這樣的修行之人。
修士對兇獸肉需求大,奈何兇獸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李千山也是因為幫著清理獵物才能得到幾塊,其他普通人家沒有幾個能買得起,畢竟這兇獸肉是狩獵隊冒著生命危險狩獵來的,價格自然貴。
吃完飯,兇獸肉下肚,陳牧直感覺身體像是著火了一樣,滿臉通紅,燒得厲害,他忍不住將外衣脫掉,以手作扇對著臉扇風。
在鐵匠鋪坐了一會兒,陳牧便向霍剛告辭。
借著街邊人家窗戶透過的燈火,伴著街口吹來的涼風,陳牧頓時舒服多了,慢慢走回了家。
累了一天,他沒有心情干別的事情了,躺在床上不久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