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嶺踏入高階陰陽師之后,他所學(xué)的東西更加快速且有效率了,本來張燁滿打滿算需要半年之久的閉關(guān)硬生生的讓秦嶺給提前一個月完成了,張燁對秦嶺此時的技藝已經(jīng)很是滿意,絲毫不比他差上多少。
“小子,這五個月的時間你進步很快,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可以出去再歷練歷練,不過你最好還是要低調(diào)一些好!還有就是,要多做善事!”張燁對著秦嶺說道,他心里越來越得意了,自己的徒弟這么優(yōu)秀,他能不高興么?現(xiàn)在的秦嶺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愣頭青了,而且他的水平也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不說別的,張燁對秦嶺的實力還是非常自信的,對于面相這些他非常放心,而且在陣法上更是有著非常獨到的見地??梢赃@么說,現(xiàn)在秦嶺所欠缺的就是境界,如果所有師門的東西在這半年里學(xué)的也差不多了,但是礙于實力所限,不是所有的陣法、秘術(shù)都能施展出來,而且張燁還有幾個壓箱底兒的東西沒有傳給秦嶺,例如祖師爺留下的那個巴掌大的羅盤和最為重要的只有嫡系才能得到的傳承。
他雖然知道秦嶺此人的心性不錯,是可以傳授衣缽的接班人,但是這是等自己的大限來臨之際,在最后才會傳給他的。
想到這里,張燁嘆了口氣,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估計也沒有幾年的時間了,趁著自己現(xiàn)在還能動,就好好的培養(yǎng)一下這個弟子,等他有了根基,自己也就可以放心離去,將衣缽傳下去,有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秦嶺不知道張燁心里所想的這些,他現(xiàn)在可是被老猴兒那幾個人煩的要死,到了閉關(guān)的后期,他每天是有自由時間可以支配的,結(jié)果就被老張、瘦猴兒他們纏著去給看相看風(fēng)水。
半年來在T市的各個圈子里也是攢下了不少的口碑和人氣,基本上都尊稱一聲‘秦大師’或者是‘秦半仙兒’,而且他還攢下來不少的錢財。當(dāng)然這些錢財大部分都被秦嶺做了善事了。
做他們這一行的,都是窺得天機而且是泄露天機,如果不彌補的話,遲早是要遭報應(yīng)的,這就是常說的五弊三缺,幾乎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善終,所以張燁時常教導(dǎo)他要多做好事,積陰德!將來少些天譴報應(yīng)。秦嶺深以為然,也是按照師父說的去做的。
聽到張燁的話,秦嶺點頭表示知道了,結(jié)果電話就響起了,這一次竟然是一個讓他忘記了很久的一個號碼。
“喂,黃鶯?”
“秦嶺是我,您現(xiàn)在有時間么?我父親請你來我家一敘!您看什么時候有時間?”黃鶯的聲音有些變化,當(dāng)初兩人可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可是如今這妞子怎么了,轉(zhuǎn)性子了?
“我現(xiàn)在正好有時間,我一會兒就過去!”秦嶺雖然心里有些納悶兒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不為別的,當(dāng)初這個黃秉健可是他看到的一個非常奇特的人之一,當(dāng)初斷言他只有不到半年的壽數(shù),如今馬上就要到時限了,他多少也得去看看,如果當(dāng)初的建議不管用的話,他還想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我去借您?”黃鶯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她拿起電話在沒通之前可是有些忐忑的,畢竟當(dāng)初跟他很不對路數(shù),沒想到他竟然沒有針對自己?
“不用,我自己去就成了,我一會兒就到!”說完秦嶺就掛斷電話,然后跟師父說了一聲后就走出了小院。
站在路邊等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才堪堪等到了一輛出租車!看來真的要自己買輛車了,這個駕照要抓緊了??!不然這實在不太方便!
到了地方,秦嶺付了車費,在外面看了看黃家的這棟別墅,外面依舊不錯,而且好像還多了那么一絲絲的吉祥之氣,這讓秦嶺心里點頭,看來這個黃家人還是按照自己說的去辦的,不然不會有這么多的吉氣。
“秦大師,您來了!快里面請!”這一次是黃鶯母女二人同時迎接,而且相當(dāng)?shù)目蜌狻?br/>
“不必客氣,黃大哥現(xiàn)在怎么樣?。俊鼻貛X擺了擺手,隨著兩人往屋里走一邊問道。
“托您的指點,比之前好了許多!”黃鶯的母親被黃秉健叫做可卿的女子臉上的愁容少了許多,想來黃秉健好了許多。
“好,我再去看上一看!”秦嶺點頭表示理解,而且心里對他們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畢竟自己說的建議他們一直照做的,看來是積累了不少的福澤。
黃鶯在一旁跟著,她可是不敢再跟秦嶺吵架拌嘴了,畢竟父親的變化他是看在眼里,而且她們這個圈子里可是一直流傳著一個年輕的大師,她知道被那些圈子里的人追捧崇拜的大師就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
“秦老弟,你可是好久沒來了,要不是我實在憋不住估計您都把我黃某忘記了吧!”黃秉健此時已經(jīng)不再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個寬大的太師椅上,臉上的氣色好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樣將死之相。
“黃老哥說笑了,我前一陣子是比較忙,師父不準出門,每天的時間都非常有限,實在是脫不開身吶,這不來看黃老哥了?看起來氣色不錯?。 鼻貛X苦笑一下,但是嘴上可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因為這么久的閉關(guān),確實已經(jīng)將他忘在了腦后。
黃秉健也不追究,而是跟秦嶺閑聊了幾句,可卿坐在一旁,黃鶯則是乖巧懂事兒的親自泡茶,負責(zé)端茶倒水!
“秦老弟,眼看半年時間來臨,我現(xiàn)在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您給看看是不是躲過此劫了?”黃秉健主要的目的就是因為這個,他心里也是比較忐忑的,當(dāng)初奄奄一息,四處求醫(yī)不可得,可是遇到秦嶺以后按照他說的辦法去做的,三個月以后,他的情況有所好轉(zhuǎn),這讓他再次萌生了求生的念頭,加大了行善積德的投入,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不再需要每天昏昏欲睡,而是有些精神了!
這讓他們一家很是高興,也沒有忘記秦嶺這位大師的指點,所以他一直想找秦嶺再來指點一二,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規(guī)避或者注意的事項。
“黃老哥,你放心吧,剛剛我看了一下你的面相,相較半年之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好了許多,這說明當(dāng)初我的建議是有用的,只要這件事情不停,你會慢慢的轉(zhuǎn)變,而且你的面相也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里發(fā)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我觀你那命中的貴人在不久就會出現(xiàn),只要你多做善事,你的命格會改變,說不得就會得遇機會,從此改變了運道!”秦嶺還真的看出了黃秉健的細微變化,從面相上看出,他那命中注定的貴人即將出現(xiàn)了,只要他抓住這個機會,那么小命兒是不用擔(dān)憂了,而且從此將會一帆風(fēng)順,當(dāng)然也離不開這位貴人!
“秦大師您說的是真的?”黃秉健夫婦聽到秦嶺的話后同時身體一震,如果真的能夠找到的這個命中的貴人的話,那黃秉健的壽命將會得到延長,不用再這樣蝸居下去。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而且善舉一定要做下去,我想對于黃老哥來說,做慈善的這點兒錢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秦嶺笑呵呵的看著眼前這位中年男人。
“謹遵大師之言,慈善之事只要我黃某不死,將終生做下去!”黃秉健拍著胸脯保證,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不是聽了秦嶺的話,估計自己已經(jīng)成了灰被埋在墓地里了!
“秦大師,你看我們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那個‘貴人’能否尋到一些資料???”黃秉健的妻子有些忐忑的問道,畢竟黃秉健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些人里面沒有數(shù)千也有數(shù)百,怎么好確定啊,如果有人幫忙指點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會將這個人確定在很小的范圍之內(nèi)。
“這個我可沒有那個能力,而且這是天機,我無法泄露,那樣的話我會遭天譴的,并且對黃老哥也有影響的!所以恕我無能為力!”秦嶺苦笑著搖頭,他是真的沒有那個能力,即使有也不敢說啊,這個可不是尋常人,試問從古至今天底下能有幾個呂不韋?能有幾個沈萬三?數(shù)千年的時間,也只不過就那么寥寥數(shù)人,他們的命理不是誰都能看透的?
當(dāng)初秦嶺將黃秉健的面相跟張燁說了以后,張燁沉吟了一陣子,對著秦嶺說過,天底下能夠看出黃秉健面相的人不超過五個人,這還包括張燁和秦嶺,因為這個面相也只有聊聊幾人知曉,而且他們看到這種人的面相通常是不會說出去的,畢竟這個太驚世駭俗了些,因為秦嶺的江湖經(jīng)驗不夠,張燁也沒有想到秦嶺竟然能夠遇到這種人,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他說。
自那次以后張燁很是著重的將一些江湖經(jīng)驗等等教導(dǎo)了秦嶺一遍,八字全陰或八字全陽通常是不看的,還有就是像黃秉健這種人,因為他們的命理極薄,稍加推演不注意的情況下就可能導(dǎo)致他們的命理發(fā)生變化,那樣就屬于是逆天改命了,不僅對當(dāng)事人有影響,而且自己會遭到泄露天機的反噬,也就是通常說的天譴。
當(dāng)初聽到張燁的話,秦嶺渾身冷汗,幸虧自己當(dāng)初實力不夠,不然在不經(jīng)意的情況下就會泄露天機遭受天譴了。所以秦嶺可不敢妄加推演,不然兩人都遭殃,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而是小命兒要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