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老了毛一顆色特塞!”
“筆屎包?度來米額RQ剖思?艾搜四菲亞累得?”
……
意識空間里,李鑫把感知轉(zhuǎn)向外面,默默的聽了會兒屋子里的對話。
不久前,李鑫用源靈圣甲的能量,拖著嬰兒身體飛到半空,被床上的女人發(fā)現(xiàn)。
女人的驚呼聲,后來又引來了三個人進了屋。
此時屋子里,床上的女人正在和一名高大帥氣的男人激動的解釋著什么。
“語言不通,還真是愁人呢?!?br/>
又聽了會兒這兩人的對話,李鑫最終放棄了想要翻譯的打算,無奈的感嘆。
過了二十來分鐘后,石屋里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不過此時屋子里,除了一開始床上的女人外,還有那名高大帥氣,非常威嚴的男人。
“失策呀,會飛這種事,對于地球現(xiàn)代人而言,都屬于驚世駭俗的能力。
看這些人一副樹葉獸皮的打扮,很可能還是些原始部落的人。
那個女人看到我會飛,不會以后把我當(dāng)成神吧?”
看著石屋內(nèi),男人眉宇間透著凝重,女人一臉憂色,兩人很長時間都注視著床上的嬰兒,沒有移開過眼神的樣子,李鑫頭疼的說道。
李鑫借助源靈圣甲能量,拖著嬰兒身體浮空的事情,過了一個多月才逐漸平復(fù)。
在這一個多月里,李鑫已經(jīng)確定了那名女人,就是自己這一世的母親,那名高大帥氣威嚴的男人,是自己這一世的父親。
不僅如此,這一個多月里,父親偶爾也會抱著用不知名獸皮包裹著的嬰兒,去石屋之外溜達轉(zhuǎn)悠。
在這個溜達轉(zhuǎn)悠的過程中,李鑫根據(jù)所見所聞,對于自己現(xiàn)在待的這個地方,也是慢慢的有了簡單的認識。
又過了兩個多月,李鑫憑借著曾經(jīng)為人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可以正常的在地面上走路和小跑了。
這個結(jié)果,讓李鑫這一世的母親和父親,感到非常的驚訝。以至于,他們總是不時的笑著對李鑫說:“一搜非??!”
被說的時間長了,次數(shù)多了,李鑫大概也明白了所謂“一搜非啊”的意思——聰明、很棒。
從那次被母親看到浮空后,李鑫后面就沒有再動用過源靈圣甲的力量,來進行浮空或者其他一些什么事情了。
在他計劃里,是想著過幾年,自己長大些了,能短時間離開父母的視線,父母不會擔(dān)心,再自己慢慢摸索源靈圣甲的能力。
這天,李鑫跟在父母身后,圍繞著部落散步。
因為年齡上只有三個多月大,所以李鑫現(xiàn)在的個頭還很矮,伸出小手勉強能夠到父母小腿膝蓋的位置。
不過雖然個頭小,但李鑫在地上跑起來還是很熟練的。
“嘟啦索咔某,慢點!”
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又趁自己沒注意,跑開玩去了,女人佯怒的喊道。
自己這個兒子,自從學(xué)會走路后,就越來越不讓她省心了,總是趁人不注意,就偷跑出去玩。
聽到身后母親呼喚的聲音,李鑫邁步正歡的小短腿一個漂移擺尾急?!D(zhuǎn)過身子,朝后看去,停下腳步。
“媽媽?!?br/>
見女人來到了身邊,李鑫用脆生生的聲音叫道。
“嘟啦索咔某不乖哦~”
女人彎腰俯身把李鑫抱起,寵溺的摸了摸李鑫的小腦袋,責(zé)備道。
對于女人的責(zé)備,李鑫把頭埋進女人的黑色長發(fā)里,算是羞愧的躲避。
“哇吉莎,我們該去參加大會了?!?br/>
李鑫的父親站在女人的背后,眼里含著笑的提醒。
“好的,嘟啦隆古?!?br/>
聞言,哇吉莎抱著李鑫轉(zhuǎn)過身,回答。
聽到父母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掌握了這里大部分文字釋義的李鑫,知道父母又要帶著自己去開族會了。
穿過部落外圍的石屋,李鑫在父母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來到了部落的中心位置——一座直徑近兩米,高五十多厘米的高臺。
對于這座高臺,李鑫并不陌生,這里是他的父親召集族人進行會議的講臺。
“嘟啦!嘟啦!嘟啦!”
見嘟啦隆古三人出現(xiàn),早在群落中心空地集合有一會兒了的一百多名族人,齊聲高呼。
嘟啦隆古獨自邁步走上高臺,雙手對著人群虛壓,示意大家安靜。
見到嘟啦隆古的手勢,族人們很快安靜下來。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為了討論嘟啦木昨天發(fā)現(xiàn)的一件事。
大家都知道,我們嘟啦族自從祖先因為戰(zhàn)爭從遙遠的森林遷移到彎呀魯河岸,已經(jīng)在這片地域生活了幾百年。
在這幾百年里,我們嘟啦族一直和平的待在這片肥沃的土地上,從沒有遇到過其它部落的人來打擾我們。
但就在昨天下午,嘟啦木路過彎呀魯河的岸邊時,卻發(fā)現(xiàn)對岸有十幾個陌生的人在向我們這邊觀望。
根據(jù)嘟啦木的描述,那些人穿著顏色灰暗的衣服,手里拿著像水面一樣,可以閃耀陽光的武器。
很顯然,這些人要比我們穿的好,用的武器也比我們的更厲害。
昨天晚上聽了嘟啦木關(guān)于這件事的描述,我很震驚。
我們嘟啦族的祖先曾經(jīng)為了躲避戰(zhàn)爭,而舉族遷移,好不容易尋找到這片土地,和平生活了幾百年。
卻沒想到,幾百年后,戰(zhàn)爭卻又要再一次降臨到我們嘟啦族的頭上?!?br/>
嘟啦隆古神色威嚴,語氣嚴肅的對著臺下的族人們說道。
“殺!殺!殺!”
聽完隆古的話,一百多名族人,舉起手里的木棍石器,高呼回應(yīng)。
“媽媽,為什么父親只聽到木叔叔說發(fā)現(xiàn)河對岸的十幾個陌生人,就說要發(fā)生戰(zhàn)爭了?
也許那些人只是偶然路過,并沒有想要和我們嘟啦族爆發(fā)戰(zhàn)爭的意思呢?”
聽到父親在臺子上的講話,李鑫感到疑惑。
“索咔某,你還小,不懂這個世界的殘酷?!?br/>
聽到李鑫的問題,哇吉莎眼底閃過一抹憂色,慈愛的摸了摸李鑫的小腦袋,并沒有直接回答。
“哼!媽媽瞧不起人?!?br/>
聽到母親這敷衍的話,李鑫故意做出一副斗氣甩頭噘嘴的模樣。
“索咔某乖,媽媽這也是為你好,你現(xiàn)在還小,提前接觸這些會對你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br/>
見兒子斗氣的可愛模樣,哇吉莎被逗樂了。
“不嘛,媽媽你就告訴我嘛?!?br/>
見母親還是不肯松口告訴自己原因,李鑫施展出殺手锏——抱小腿撒嬌。
雖然這種行為對李鑫來講,很是幼稚。但以這副嬰兒身體的身份而言,這種動作卻是說服父母的最好手段。
果不其然,再被嬰兒抱著小腿吊了沒一分鐘,母親就受不了,無奈簡單的告訴了李鑫原因。
按照嘟啦族口口相傳記載,在幾百年前,嘟啦族還生活在一片大森林的時候,在某一天,突然爆發(fā)了一場戰(zhàn)爭。
那場戰(zhàn)爭的最初,也和今天隆古講的類似。
先是遭遇了幾名身穿灰暗衣服,手拿奇怪武器的陌生人的窺探。
過了幾天,這些陌生人又帶了近千手持奇怪武器的陌生人,來到了曾經(jīng)嘟啦族的土地。
這些陌生人,非常恐怖殘暴,一出現(xiàn),也不和嘟啦族溝通,一群人直接手持奇怪武器蠻橫的沖到部落里,對著嘟啦族大肆殘殺。
在嘟啦族的傳說記載里,特別描述了這些陌生人的武器:
一種在陽光下閃耀光芒,可以輕易砍斷嘟啦族引以為傲的木棍和石器的恐怖武器。
在幾百年前,嘟啦族人靠著對部落土地環(huán)境的熟悉,僥幸的擺脫了那些殘暴人的追殺,并長途跋涉,離開森林,來到了彎呀魯河岸。
聽完母親的描述,嬰兒大的李鑫皺起了眉頭。
掌握現(xiàn)代地球知識的李鑫,基本可以推定,幾百年前偷襲嘟啦族的人,所用的武器,屬于鐵器或者其它金屬武器。
再根據(jù)母親描述中,那些人穿著色彩灰暗的衣服,又可以推測出,對方有可能已經(jīng)掌握了初級的植物纖維編織技術(shù)——比如,葛、麻。
得出這兩個結(jié)論,讓李鑫默然不語。
在三個多月的部落觀察中,以李鑫所見,嘟啦族的人,大部分穿的還只是簡單的樹枝樹葉編造的衣裙。
少數(shù)在部落里有地位的族人,則穿獸皮。
像李鑫的父母,穿的就是幾種動物皮毛拼接起來的雜色衣服。
嘟啦族在狩獵、耕種的過程中,所使用的多為笨重的木棍,一些力氣大的,則用打磨成粗糙棍狀的石棒為武器。
極少數(shù)族人的武器,是一種李鑫不認識動物的大腿骨。
如果昨天在河對岸窺探的那些陌生人,與幾百年前襲擊嘟啦族人的陌生人,屬于一個部落。
那經(jīng)過幾百年的發(fā)展,對方在編織技術(shù)和金屬冶煉技術(shù)上,很可能會跟進一步,發(fā)展出更先進的服裝和武器。
面對在幾百年前就掌握了編織和金屬冶煉技術(shù)的對手,李鑫客觀的認為,以嘟啦族這種樹葉獸皮為衣,木棍石棒為武器的部落,基本上就是被對方切菜的份。
“得想個辦法……”
聽完母親的描述,李鑫安靜了下來,他獨自思索了會兒,抬頭看向臺上的父親。
此時隆古正在對族人進行鼓舞,提升士氣。
看他的打算,是想提前動員族人,做好防御,而不是帶領(lǐng)族人,準備逃跑。
看到這個結(jié)果,李鑫的眉頭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