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
“……”
手中的管鉗,林馗越用越嫻熟,每一管鉗下去,都能讓喪尸碎骨紛飛。
但由于他的身體各項屬性之中,體質(zhì)并沒有加點,比起常人還要差些,這讓他現(xiàn)在有些氣喘。
在解決了兩只喪尸之后,他已是滿腦門的汗水,面色微微漲紅。
就在這時,在見到他成功破局,化解了喪尸的圍攻之后,一直待在樓梯口,遲遲不動手的胡浩東等人,終于有了動作。
只見,他們大喊著,朝著喪尸群殺了上來。
其中,林馗還看到了,激動地朝他跑來的范馨雨。
讓他沒想到的是,范馨雨的眼眶竟然是紅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難道這范馨雨還對自己產(chǎn)生了感情?
為自己落淚了?
如此想法,也就在心下停留了片刻,就隨著他的自嘲一笑,煙消云散。
就范馨雨的性格,哪怕是看到個不相干的人,在她眼前被殺死,估計都能傷感落淚,幾滴眼淚并不能代表什么。
不過,當看到她雙手手臂上的瘀青后,林馗感覺,這范馨雨至少還是在乎自己的。
他心下清楚,這些瘀青,必定是她想要沖出來救自己時,手臂被人抓住,掙扎時留下的。
“你沒事吧?”
這是范馨雨沖到她身前時,帶著哽咽聲,說的第一句話。
“放心,我可不會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br/>
林馗一臉輕松,隨手將身旁撲來的一只喪尸,給一管鉗砸飛,然后將范馨雨一把緊緊摟在了懷中。
周圍還在對付喪尸的胡浩東、石克山等人,見林馗和范馨雨這種時候,竟然還在撒狗糧,都是在心里破口大罵。
對于林馗的舉動,范馨雨也是心頭一驚,但見到周圍眾人時不時望過來的目光,掙扎了兩下,也就紅著臉,順從地待在了林馗懷中。
“你昨天的顧慮,確實是有必要的?!?br/>
范馨雨遲疑了一番,還是在林馗的耳旁,低聲說了一句。
林馗看了眼懷中范馨雨嬌羞的面龐,沒有說什么,笑著點了點頭,便一手抱著范馨雨,一手對付著喪尸。
他心下清楚,范馨雨所說的顧慮,便是他昨天所提過的,對于這些炮灰的擔憂,對于炮灰恩將仇報的顧慮。
現(xiàn)在,讓范馨雨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給范馨雨上了末世中的一課,那他這次的行動,也算是值了。
只是,對于他臉上的笑容,外人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這些笑容放到其他人眼前,就是一種挑釁,特別是石克山,更是感覺是種羞辱。
他無法接受自己想要卻得不到的女人,眼下在林馗身旁,竟然溫順得像只羔羊。
但即便他心下不爽,也無可奈何。
因為他很清楚,就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林馗的對手。
隨著胡浩東等人加入戰(zhàn)斗,這層樓中的十幾只喪尸,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被輕松解決。
看著滿地的喪尸尸體,林馗心下暗道,胡浩東這伙人,哪怕除去胡浩東和石克山兩個變異者,其他小弟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這些小弟,本就是胡浩東挑選出的較強者,又經(jīng)歷了多次生死戰(zhàn)斗,實力得到了不小的成長。
并且,這些小弟之中,除了有戰(zhàn)斗力較強的人外,還有些小弟有著特殊的能力。
就如同眼前這個,被稱為“小丁”的小弟。
小丁身體很瘦弱,林馗感覺自己使用一半的力氣,都能一拳打斷他胸前的兩排肋骨。
不過,就是這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人,在胡浩東這伙人中,卻有些不俗的地位。
這是由于,小丁有著一門不錯的“手藝”。
這門手藝,便是撬鎖。
在每次與喪尸的戰(zhàn)斗結束之后,便是小丁表現(xiàn)之時。
此刻,他正在幾名小弟的保護之下,對那些緊閉的房門,一間間進行撬鎖。
不得不說,他的技術確實可以,開一個房門就沒有超過兩分鐘的。
哪怕是房門被拉了防盜鏈,他也能拿著鐵鉤三兩下,就輕松打開。
對于這個小丁,林馗之前都起了愛才之心。
在末世之中,手下能有這樣一個人才,必定是個不小的助力。
不過,之前兩次在“喪尸大樓”副本中的經(jīng)歷,讓他放棄了這一想法。
因為,這個小丁除了有撬鎖的手藝外,便是個十足的爛人,酗酒、賭博、玩女人,可說是黃賭毒無一不精。
雖然,在末世之中好人不值錢,但這樣的壞人留在身邊,也遲早是個禍患。
在戰(zhàn)斗結束后,林馗便抱著范馨雨,在不斷地撒狗糧中,靜靜等待著小丁等人打掃戰(zhàn)場。
隨著一個個房門被打開,有三個房間中冒出了喪尸。
但區(qū)區(qū)一兩只喪尸,很輕易就被守在小丁身旁的幾個小弟給解決了。
除了這些喪尸之外,有兩個房間中,還找出了兩男一女三個人。
這三人雖然活了下來,但無一例外,都是餓得皮包骨頭,其中一個人被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處于被餓暈的狀態(tài)。
三人被救之后,感動得是淚如雨下。
但僅僅是一會兒的時間,在看到了其他炮灰,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后,他們的感激之心立馬就沒了,這才知道自己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窩。
其中一個男人無法接受現(xiàn)實,和胡浩東的小弟發(fā)生了沖突。
但就男人現(xiàn)在虛弱的程度,又哪是小弟的對手,幾腳下去就被踢得沒了聲音,昏迷了過去。
三人中的女人,有些姿色,很能看清現(xiàn)實,輕松的得到了石克山的關照,算是擺脫了炮灰的命運。
對于三人的事情,林馗沒有在意,他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清點物資的胡浩東等人身上。
胡浩東明顯沒有要吞沒物資的意思,清點物資時都是當著他的面進行。
半個小時的時間,在清點出了物資之后,胡浩東一臉笑容向著林馗走了過來。
“林兄弟,剛才算物資的時候,你也都看到了,這一半物資就歸你了?”
胡浩東指著身后兩堆物資中的一堆,說道。
見物資要分出一半,石克山和一些小弟皺起了眉頭,感覺林馗分得太多了。
卻哪想,林馗松開摟著范馨雨的手,站起身來,嗤笑道:“不行,除了這堆外,這一堆也要分我一半?!?br/>
聞言,石克山立馬急了,扯開嗓子,就要吼林馗。
不過,被胡浩東給一把攔住了。
“林兄弟,這物資分配的方案,之前可都是商量好的,現(xiàn)在你來這么一出,不太好吧。”
胡浩東臉上仍舊掛著笑容,但笑容冷了幾分。
“是你們先不厚道,就別怪我來這一出?!?br/>
林馗臉色也冷了幾分。
“哦?我們怎么不厚道了?”
胡浩東問道。
“剛才,我被這些炮灰設計圍攻的時候,你們他媽的到哪去了?待在后面看戲,是想害死我嗎?”
林馗臉色一變,音調(diào)頓時提高了幾分。
見到林馗動怒,樓道中一下安靜了下來。
石克山等人心下暗笑,沒想到這林馗也不算太傻,還知道剛才的事情有問題。
不過,現(xiàn)在浩東哥還不打算和林馗撕破臉,他們也不能笑出聲來。
“哎呀,林兄弟,你這是誤會我們了。林兄弟的實力,我們都清楚,就這些喪尸,再加幾個螻蟻,哪能是林兄弟的對手。我們要出手了,豈不是多此一舉?!?br/>
胡浩東賠笑道。
“那馨雨手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
林馗指著范馨雨手上的瘀青,質(zhì)問道。
雖然,他也還不想在這時候和胡浩東等人撕破臉,一直在胡浩東等人面前,都表現(xiàn)著愣頭青的性格。
但是,即便是愣頭青,如果連眼下這些東西都看不出來,那就不是愣頭青,而是傻子了,肯定要讓胡浩東起疑。
“范馨雨畢竟身上沒有實力,剛才她剛才要沖上去,很容易被喪尸給傷到,她身為林兄弟你的女人,我們當然不能讓她受傷了?!?br/>
胡浩東解釋道。
“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烧l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br/>
林馗冷哼一聲,又指著他身后的那些炮灰,問道:“那這些人怎么處理?他們想殺我,你不會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吧。”
被林馗這么一指,還活著的六個炮灰,一個個都被嚇破了膽,有幾個甚至雙腿發(fā)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胡浩東看了眼炮灰,轉(zhuǎn)回頭來,向林馗賠笑道:“當然不會,要給這幾人什么個死法,就是兄弟你一句話的事。”
聽到這話,六個炮灰全都嚇傻了,有人立刻痛哭流涕起來,淚水流了滿臉。
“林哥!我們……我們也是被冷宏宇那畜生逼的,我們也不想呀!”
“我錯了!求林哥給條活路,我以后給林哥當牛做馬!”
“冤枉啊!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不知道呀,林哥!”
“……”
片刻間,六個炮灰的哀求聲,響起了一片,哭出了近百人的感覺。
“閉嘴!”
胡浩東現(xiàn)在本就心情不好,聽得煩了,一腳踹在了一名炮灰的臉上。
“砰!”
這名炮灰立馬被踢得臉頰高高腫起,鼻血橫流,口中噴出的鮮血中還夾雜著兩顆牙齒。
看著這人翻著白眼,眼看就要昏死過去的模樣,其他幾個炮灰立馬沒了聲音。
林馗看了此人一眼,內(nèi)心毫無波瀾。
因為他記得,之前朝自己身上潑血袋的其中之一,便是此人。
就在他想著,借著胡浩東等人之手,解決這些炮灰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事情都還沒調(diào)查清楚,他們也沒被喪尸感染,你怎么能就這樣害人性命!”
林馗轉(zhuǎn)頭看去,果然看到,說話的人正是范馨雨。
這讓他立馬頭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