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壯帶著五十多名士兵,手握沖鋒槍,趕緊順著線索追了上去。,..
此刻的喬文生雖然累的已經是氣喘吁吁,一邊緊跑,一邊不住的回頭張望,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兩個手下到底有沒有遇見陸飛,或者和陸飛交上手。
“喬文生,”陸飛的聲音響起,聽的喬文生頭皮一陣發(fā)麻。
這時候響起這樣的聲音,無非是給喬文生判了死刑,而且聽這聲音的大小,喬文生也意識道陸飛已經追了上來,如今喬文生可以說是倒霉透頂,身邊再也沒有可以派出去的人手,唯一的戰(zhàn)將還在他的身邊,但是喬文生不想讓他和陸飛去拼命,因為這戰(zhàn)將一旦離開的話,他沒有人可以用了。
陸飛的速度很快,說還間已經追趕了上來,再看喬文生,這一次的選擇有點出乎意料,他沒有繼續(xù)的趕路,而是傻傻的站在原地,轉過身看著沖過來的陸飛。雖然心里也不想這么做,但是算是跑又能跑多遠呢,年近六旬的喬文生和一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青年比耐力,他肯定會遜色很多。
看到喬文生這個樣子,陸飛的心里也感覺到不自然,畢竟人稱老狐貍的喬文生,可不是自己表面上的這么簡單,這一次要不是苗壯在中間插了這么一杠,陸飛想想要有今天的這樣的機會,估計根本不可能。
“陸飛,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喬文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陸飛,狠狠的說道。
說話的語氣雖然大一些,但是言語間,依然流露出曾經王者的霸氣,不過喬文生之所以這樣說,主要是想給陸飛一種錯覺,他想讓陸飛看到自己并不怕他。只是喬文生還不知道,陸飛在和他那些手下交手的時候,基本已經能判斷出他身邊的心腹到底幾斤幾兩。
“老天有眼,殺我一家的仇,我終于可以報了,”陸飛咬牙切齒道。
實際上現在已經不單單是當年殺陸飛一家的事情了,陳志祥一家被滅口也是拜喬文生所賜,只不過陸飛沒有說而已,但心里他什么明白,新仇舊怨積壓在一起,這叫陸飛怎能不殺他。
“哼,只怪當初老子沒有找到你這個小雜種,讓你今天起了勢?!眴涛纳f話絲毫不占下風。
那名唯一保護喬文生的戰(zhàn)將,看到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叫著勁,有些費解,心里誤以為是喬文生在給自己爭取時間,所以這戰(zhàn)將開始琢磨著準備對陸飛出手,因為只有這樣,他和喬文生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那戰(zhàn)將趁著陸飛和喬文生交談之際,右手緊緊握住了砍刀把,慢慢的向前陸飛方向移動,感覺距離差不多,能發(fā)動致命攻擊的時候,一個躍步,掄起砍刀直接劈向陸飛。
喬文生沒有想到戰(zhàn)將會發(fā)動攻擊,不過生怕被誤傷到的喬文生,趕緊后退數步,撒腿向山上跑,既然戰(zhàn)將愿意和陸飛死拼,喬文生也得為這個犧牲做出點選擇。
這一刀兇狠穩(wěn)健,陸飛手中雖然拿著弒神匕首,但是也不敢硬接戰(zhàn)將這一招,身體向一旁滾去,躲避了這一刀的鋒芒。
要說陸飛的反應速度,那可真不是吹來的,同時在看到喬文生身邊還有一個人的時候,陸飛心里已經在琢磨這人的來路,到底是喬文生的貼身保鏢,還是和剛剛死去的那兩個小嘍啰一樣。
現在看來這人肯定不是簡單的貨色,起碼身手還算不賴。
精心準備的這一擊,被陸飛輕易的化解掉,并不甘心的戰(zhàn)將,提起砍刀,橫著又掄起了第二擊,直襲陸飛的腰部。
站在原地的陸飛眼睛還看著喬文生的逃跑方向,他可不希望喬文生趁著這個機會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不過戰(zhàn)將的這第二擊,依舊是勢頭很猛。陸飛趕緊又做出閃避,連連后退的數步。
陸飛雙手把玩著弒神匕首,這一次他沒有給對方做出第三次攻擊的機會,站定身形的陸飛,急速沖向那名剛剛攻擊完自己的戰(zhàn)將。眼看要到對方面前,陸飛躍起數米,自上而下,兩把匕首狠狠的向對方的頭部扎去。
那戰(zhàn)將身手也不是弱的不行,當他看到陸飛動的時候,心里已經猜測著怎樣抵御對方的攻擊,當他看出陸飛攻擊意圖的時候,趕緊抬刀用刀身去抵擋。
只可惜這戰(zhàn)將的想法是好的,而且選擇的抵擋的方式也很正確,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武器上的差距,陸飛的匕首那可不是一般的武器,與其硬碰很多武器都不是對手。
當兩把匕首的刀尖碰到戰(zhàn)將砍刀的刀身時,火花四濺,隨之而來的便是“啪”的一聲,那聲音正是砍刀斷裂的聲音,與此同時兩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戰(zhàn)將的腦袋上,再看那戰(zhàn)將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神中寫滿了不甘。
不過這并不能解決什么,畢竟身手不如陸飛,這個戰(zhàn)將能死在陸飛的手里,在陸飛看來也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現在喬文生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在陸飛的心里,喬文生此時是一個死人,一個隨時待宰的羔羊。解決掉這個一個抵抗者,陸飛趕緊追上去。
只是陸飛在所有的過程中忽略掉了一個人,那是苗壯,現在苗壯的位置已經到達了陸飛剛剛處死那兩個頭目的位置,身邊的士兵迅速的偵查周圍的環(huán)境,依舊能看到喬文生等人以及陸飛行動的路線。
苗壯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兩個頭目脖子流出的血液。捻了捻果斷的說道:“剛死沒有多久,他們在前面,速度,”
追了這么久,這些士兵終于聽到苗壯說出了這樣的話,高度緊張的神經稍微的得到了緩解,這樣一來不管怎么樣喬文生也逃不出去了。
陸飛解決掉那個戰(zhàn)將后,不到五分鐘追上了喬文生。
“你覺得你還能跑掉嗎,”陸飛狠狠的說道,說話見甩手射出手中的弒神匕首。
再看那匕首似乎明確目標一樣,直接扎在了喬文生的大腿上,喬文生吃痛慘叫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原本寂靜的山中突然響起喬文生的哀嚎聲,苗壯等人也都是聽的非常清楚,“不好,是喬文生,”苗壯脫口而出。
這種撕心裂肺的聲音,足以證明是遇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在這山中,猛獸什么的基本上都已經沒有,別說東北虎或者野狼了,是連只兔子也很少出現,那喬文生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有很大的幾率是遇到了陸飛。苗壯心里猜測道。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陸飛,那喬文生肯定是死路一條。難道陸飛現在已經動手了,苗壯雖然還不確定,但是已經把事情慢慢的和陸飛聯系在了一起,想到這里,趕緊催促身邊的士兵加快速度。
“小子,有種你快點殺了我,老子算是到了閻王殿,還是會去找你的父母,“喬文生故意將話說的很難聽,如今的他想要的是一個痛快,喬文生深知自己和陸飛之間的仇恨,現在自己已經逃不了,陸飛肯定會往死了折磨自己的。
“你覺得我會讓去閻王殿嗎,”陸飛聽了喬文生的話雖然很氣憤,但還沒有失態(tài),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陰冷的說道。
“對于你這種人,我怎么可能讓你這么輕松的死去,”陸飛說話間來到了喬文生的身邊。
右手拿著匕首,快速的揮向喬文生的頭部,不過刀鋒并沒有朝著喬文生的脖子而去,而是將其耳朵割下。在出刀的一瞬間,喬文生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弒神匕首實在過于鋒利。
“啊,”知道鮮血涌出,喬文生捂著自己的左耳哀嚎道。
“他們在前面,快,”苗壯又一次聽到喬文生的叫聲,心里也清楚此刻陸飛肯定正在折磨他的仇人。
“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死的,”陸飛說話見再次揮刀,這一次則是將喬文生的左手臂硬生生的砍下。鮮血瞬間崩了陸飛一臉。而他那慘白的臉上依舊掛著邪惡的笑容。
喬文生這一次的叫聲沒有之前那么大,也許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他齜牙咧嘴的渾身顫抖,身體也感覺到莫名的冷。
“陸飛,”苗壯這個時候,終于趕了上來,當他看到陸飛此時的樣子,著實嚇了一跳,眼前的陸飛似乎和平時自己認識的那個熟悉的青年有很大的區(qū)別。
“別胡來,喬文生是上峰點名要的,”苗壯沒有把陳老的名號說出來,但是話語間也在暗示著陸飛,這個人是那個幕后老者要他活著帶回去的。
喬文生雖然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摧殘,但思維還算敏捷,一聽到這話,立刻哈哈大笑:“陸飛,你想我死,可有些人偏偏要我活著,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有錢啊,”
可惜喬文生打錯了算盤,陸飛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怎么可能還會聽苗壯的話,雖然苗壯為了警告陸飛,已經叫身邊的士兵做出了射擊的準備,但是在沒有苗壯的命令下,這些人也都不會開火的。~搜搜籃色,即可后面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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