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招怎么用的,能不能教給我!”,小四從地上爬起來后,不但沒有找小白人的麻煩,反而貼上去討好他了。
“我為什么要教給你?自己修煉去!”,小白人說完,就不再理小四了!
“誰稀罕!”
小四也不干了,也是頭一扭在一邊生悶氣去了,突然老祖宗的畫像又飄了過來,在小四的面前飄動著,跟老祖宗神念降臨時一模一樣,但小四怎么也看不到老祖宗的嘴動,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反而是小白人在那里對著老祖宗的畫像在不停地說著什么,一陣子“啊”,一陣子“好”的,不一會老祖宗的畫像就又飄回去了。
“老祖宗跟你說了什么?”,等畫像飄回去,小四問小白人道。
“要你管啊!”
小白人直接把小四無視了,氣的小四直接想跟他拼命了,但突然想起自己打不過他,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不說就不說,兇什么兇!我自己問去。”,小四說著,就走到畫像旁邊,一股神識注入其中,老祖宗的畫像又飄了起來。
“又怎么了?”,老祖宗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想問一下,你剛給他說了什么,為什么不讓我聽見!”,小四對著老祖宗的畫像委屈的說道。
可是老祖宗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xiàn),反而小白人,又跟畫像聊上了,沒一會畫像又回去了。
“什么情況,為什么老祖宗不跟我說話?”
“因為你傻!我剛給老祖宗說了,叫他以后只有我聯(lián)系了,才神念降臨,如果是你,就讓他直接忽略?!毙“兹苏f著,還對小四眨了眨眼睛,一副氣死你的表情。
“我聽到了,但為什么老祖宗說話,只有你能聽到,而我卻聽不到?!?br/>
“都說了因為你傻了,之前要不是我用神神把老祖宗說的話共享給你,你怎么可能聽的到老祖宗說話?又怎么可能抓的住這個趕尸人?我不樂意了,你這輩子都別想聯(lián)系到老祖宗!”
“好吧,我錯了還不行嗎?現(xiàn)在能告訴我老祖宗說了什么嗎?”,小四開始服軟了,能軟能硬真漢子!
“這還差不多,以后對我好點!老祖宗說,‘避塵珠’很可能在魔神的手里,叫你們有時間去一趟魔神的地下宮殿,看看‘避塵珠’在不在里面!”
“說的好像跟你無關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下宮殿已經(jīng)沒了,變成大洞了!”
“現(xiàn)在是1942年,這時候我們都還沒出生呢,伙計!”
“奧奧,明白了,還以為什么好事呢!”,小四咕嘰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在打盹的小四,被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熒光屏幕給嚇了一跳,是老九發(fā)視屏來了。
“四兒,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還沒回來!”
“爹,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有事回來再說吧!”
“好,那你小心點!”
“嗯,知道了。”
小四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凌晨五點多點,外面的人應該已經(jīng)走了,就悄悄的鉆了出來,左顧右盼的四下看了看,確保沒人,才從雜草堆爬了下來。
這會已經(jīng)有人開始走動了,但看到他只是一個小孩子,只是轉身一看,就又忙自己的了,小四憑著著記憶的路線,很快就回到了班長家里。
“四兒回來了!”,小四剛走進門,瘋子就喊了起來。
“四兒,你沒事吧?昨晚嚇壞我們了,我們等了很久都等不到你,跑出來找你,只找到了一堆死尸!”,老九一臉的擔心。
“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小四說著,還左右轉了轉,那沾滿血的衣服,早就被他給換了,現(xiàn)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對了,那些尸體呢?”
“尸體被我們給處理,那趕尸人不會是你殺的吧?”
“你看我這么小巧玲瓏的樣子,像能殺的了人嗎?”,小四聳了聳肩,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
“我也覺得不是你殺的,那趕尸人的身上,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直接燒了一個大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殺的?!?,渡渡鳥說話間,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們不會是一晚上沒睡吧?走走走,接著睡!”,小四趕緊的轉移了話題,借此減少他們的拷問逼供。
小四這么一說,大家頓時覺得一股困意席卷而來,加上喝了酒,都有些堅持不住了,就都一骨碌跑著睡覺去了……
等一覺醒來,都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班長他娘已經(jīng)做好了飯,大家又是大快朵頤的吃了一頓。
“今天,我要去我們家族議事堂,你們要不要過去?”,飯間,班長對大家說道。
老九他們都相互看了一眼,老祖宗已經(jīng)把該做的都托夢給他們了,他們也知道,要找到其他兩大神珠,也必須要靠他們才行,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哈哈,今天是我們的摸金大典,你們有眼福了!”
“干什么的?我們能看嗎?”
“當然可以,你們都是我的朋友,外人就難進去了,摸金大典,就是選出一個領頭人,帶領大家一起發(fā)財,這個人,可以拿到我們家族中真正的摸金符?!?br/>
“真正的摸金符?難道你手里的是假的???”
班長拿出了他的摸金符,眼睛緊緊地盯著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個只有巴掌大的黃金片子,大家可都見識過它的威力。
“這不是真正的摸金符,這是個仿制品,只是依照上面的道紋進行了復制而已,真正的摸金符,我們家族中只有一枚,威力是仿制品的幾十倍,在我們家族中,只有拿過真正的摸金符,才能成為名副其實的摸金校尉?!?,班長說著,眼中露出一股及其渴望的神色。
一個仿制品都有這么大的威力,那真正的摸金符,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大家都被它給勾起了興趣,恨不得馬上去一飽眼福。
“那你加油,爭取在這次摸金大會,拿到真正的摸金符,成為一個真正的摸金校尉,以后帶領大家一起發(fā)家致富!”,瘋子打趣道,只有他想不到的話,沒有他說不出來的話。
“我會的,我爹就是上上任摸金符的獲得者,可惜他老人家命道太薄,沒能降住它,我現(xiàn)在既然退役回來了,那么,這一次我一定要拿到摸金符,接替他走完他沒有走完的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