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沒有開玩笑?!毕虿ㄕf道,其實他現(xiàn)在慌得不行,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很可能被開除了,林天成剛剛那語氣,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可能的!”向軍還是不相信,昨天晚上花了五萬多請向波吃飯,向波今天就被開了,那錢不是打水漂了嗎?
五萬多就浪費了嗎?如果就這樣浪費了,向軍真的會把腸子悔青的。向波忐忑的去了招商部辦公室,一到辦公室門口,人力資源專員唐春燕就過來了。
“因為你違反了公司的規(guī)定,接受了供應(yīng)商的宴請,你被開了?!碧拼貉鄬ο虿ㄕf道。
“向總,你破了規(guī)矩請我們公司的員工吃飯,所以你們公司也失去了和瀚林集團(tuán)合作的資格?!碧拼貉鄬ο蜍娬f道。
向波直接愣在了原地,他這個時候體會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昨天好好的,為什么現(xiàn)在被開了?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打包了很多山珍海味回去,他和老婆吹了牛。說他已經(jīng)是瀚林集團(tuán)的招商專員,以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現(xiàn)在就吃了一頓好的,工作就沒有了,回去怎么交代?向波心里很慌,現(xiàn)在他很后悔,昨天晚上不該上向軍的車,如果他不上車,現(xiàn)在怎么可能被開除?
在瀚林地產(chǎn)做招商專員,天天坐辦公室,多舒服啊!一個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機(jī)會,就這樣沒有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已經(jīng)砸到了自己頭上,現(xiàn)在卻沒了。
向波還是不愿意接受事實,這個事實太殘酷了,讓人難以接受。向軍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現(xiàn)在很懵圈,他腦袋里面有無數(shù)個問號,向波被開除了。
向軍馬上瞪著向波說道:“昨天晚上請你吃飯花了五萬左右,我是請瀚林集團(tuán)的招商專員吃的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你就沒有資格吃那頓飯,現(xiàn)在你要還我十萬!”
利息這么快就五萬了?向波難以置信的看著向軍說道:“我可不想吃那頓飯,是你拉著我去吃的,反正是向總請的,那頓飯也應(yīng)該是你買單!”
不管怎么樣,向波是不可能拿一分錢出來的。
“我買單?昨天全都是你吃的,最后還打包回去了,還讓我買單?如果你不給我十萬塊,你就沒有好日子過!”向軍沒有威脅,他有很多種方法收拾向波。
向波不聽話那是不可能的,向軍做了這么久的生意,也不是什么好人,他還是認(rèn)識一些社會上的人。
“你……你……干什么?”向波心里不僅慌還很害怕,現(xiàn)在他不是瀚林集團(tuán)的招商專員了,他的地位已經(jīng)回到了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現(xiàn)在他在向軍面前沒有一點話語權(quán)。
如果向軍真的對他干什么,向波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要干什么?”向波現(xiàn)在心里面很慌。
“你如果不還我錢,我就把你老婆弄到夜場去,就算她姿色不怎么樣,但是一次性五十塊還是可以的,就把你弄到煤礦去挖煤!”向軍笑著說道。
向波直接就被向軍嚇到了,他很清楚向軍這個人不是什么好人,他肯定會說到做到的。如果向軍真的那樣干了,那他還活不活了?
“向哥,向總別亂來啊!你這樣是犯法的!”向波也不知道怎么勸向軍,只能這樣說了,看看能不能震懾住他。
“犯法?老子就是法!你說我害怕犯法嗎?三天湊齊十萬,不然我會說到做到,你后悔都來不及!”向波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錢,一萬塊錢也拿不出來的。
所以向強(qiáng)給了他三天時間,他肯定不是出于好心,他就是想讓向波去湊錢。只有湊到錢了,向波才會把錢拿出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向波這么說了一句,他真的沒有錢,工作也沒了,什么也沒有,只有一條爛命了,所以向波就豁出去了。
“你跟我耍橫?你在我這里耍橫是行不通的,我還沒有見過比我橫的人!”向波還是招商專員,向軍就可以給他面子,不過他現(xiàn)在不是了。
“你三天后拿不出十萬塊錢,就去我那里干活,用你的工資來抵,我一個月給你三千五,一年四萬左右。”
“你跟我一起干三年,不包住包吃,每個月給你五百零花錢,三年后我們的賬一筆勾銷?!?br/>
向軍那里確實缺干體力活的人,所以他才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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