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馬應(yīng)九點頭笑道“這次美國脫離亞洲的戰(zhàn)略已成定局了,臺灣的未來會怎么樣,現(xiàn)在還真不好說,不過這次美國人對臺軍售開的價格太高了,而且發(fā)動機的數(shù)量也不太多,大公子不太接受美國人的提議?!?br/>
候文俊聞言呵呵一笑道“我的事還要麻煩馬兄多多照顧啊。晚上我約了李副總統(tǒng)吃飯,馬兄如果有空的話,可否賞光一起?。俊?br/>
馬應(yīng)九知道候文俊話里的意思,當即擺了擺手指了指天花板道“敏感時期還是算了吧,侯生你放心,只要李副總統(tǒng)配合,我也會知趣的?!?br/>
候文俊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喜歡你,馬生?!闭f到這候文俊雙手豎起食指,指了指馬應(yīng)九后繼續(xù)道“不知道高雄市市長的寶座你還滿意嗎?不過前提是你幫我搞定美國人?!?br/>
馬應(yīng)九笑著聳了聳肩膀看著候文俊道“你知道我是做秘書的,什么事都要想到老板的前面。當談判不太順利而那些美國佬找上門的時候,我已經(jīng)幫你暗示過他們,我想等我離開這張椅子后他們就會過來跟你談的。”說完馬應(yīng)九轉(zhuǎn)頭看了眼坐在遠處的兩名美國人并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
候文俊呵呵一笑道“以馬兄你的才干,看來你入主高雄的時間不會太長了。提前恭喜你,我們未來的高雄市長。”
馬應(yīng)九含蓄的笑了笑道“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了,希望你一切順利吧?!闭f著馬應(yīng)九站了起來拍了拍候文俊的肩膀道“侯生,我想在一個月內(nèi)聽到好消息,你知道大公子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候文俊笑呵呵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今晚我會跟李先生商量的?!?br/>
看了眼馬應(yīng)九離開的背影,候文俊轉(zhuǎn)過身看著遠處向他走來的兩名美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好侯生,我是戈登上校,美國國防部的?!碑旑^走過來的一名中年男子一臉嚴肅對著候文俊伸出了右手。
候文俊微笑著跟戈登握了握手道“你好,戈登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呢?”說著候文俊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在前臺辦理完入駐登記手續(xù)的何超穹,看了眼坐著候文俊身旁的兩名外國人,無奈的笑了起來,轉(zhuǎn)身向著電梯走了進去。
坐在沙發(fā)上的戈登看著候文俊年輕的面孔,笑了笑道“我想侯先生應(yīng)該很清楚我們來找你的目地,我是軍人不喜歡繞圈子,這次對臺軍售任務(wù)我必須完成,開出你的條件吧。”
候文俊搖了搖頭看著戈登道“恕我直言據(jù)我所知,你們這次向臺灣出售的武器包括f-16戰(zhàn)斗機的發(fā)動機以及其配套電子零件,主要目地是幫臺灣改造他的f-5d戰(zhàn)機??偨痤~在10億美元對吧,但是你們開出的這個價格已經(jīng)遠遠的高于市場價近一倍。這才是臺灣方面不能接受的真正原因吧?!?br/>
戈登聞言沉默的盯著候文俊看了近一分鐘后才接著道“侯先生,我很清楚你對臺灣沒有你想讓我們誤以為的那種影響力。雖然你接連通過李等輝的沉默和馬應(yīng)九的暗示,想讓我們誤以為你在臺灣政界的影響力十分強大,不過很顯然你錯了。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坐在一張桌子上談判,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你沒你想的那么強大,候文俊先生?!?br/>
候文俊皺著眉頭看著戈登道“是的,這一切不過是假象罷了。雖然你我包括所有人都很清楚,臺灣最終都會接受你們開出來的價格,不過我有能力讓這個過程快上一點,這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嗎?你知道華盛頓最大的產(chǎn)業(yè)是什么嗎?智庫。”
聽到候文俊的話,戈登再次沉默了,混跡華盛頓政治圈而不軍隊的戈登上校很清楚智庫是干什么,有多大威力。毫不客氣的說智庫這東西就是有錢人影響乃至控制政府決策工具,在西方尤其是在美國它的影響力非常之大。
是的,每個美國人或者地球人都在說美國政府當局被那些有錢佬給控制了,但多少人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影響或者左右政府的決策呢?沒人會拿著錢去直接行賄美國總統(tǒng)或者白宮官員。每當有錢佬或者利益集團想要政府出臺有利于自己的政策時,這些人就會向該行業(yè)內(nèi)的智庫提出科研調(diào)查計劃,當然你做為該項目的出資方,在智庫公司給出他的調(diào)研報告時,他的調(diào)研報告自然會偏向?qū)δ阌欣姆较颉?br/>
這就是華盛頓的潛規(guī)則之一或者說美國政治的玩法之一,當然直接資助你看好的競選者也是方法之一,但是在美國個人的競選資助是有上限的,石油、軍火等行業(yè)大亨們會集體資助,金融、地產(chǎn)大亨們則相應(yīng)的資助。但這只是大方向上的資助,左右兩派上臺之后當然會回報那個行業(yè),但絕不會具體到哪間公司或者個人。但個人或者公司有需求的時候就會找到智庫公司,讓智庫公司出臺一份有利于自己的研究報告,從而影響政府或者民眾的意愿(智庫公司非常復(fù)雜,一兩句話大魏也解釋不清楚,有不懂可以去百度一下,在美國這是個幾千億美元市場的生意,但具體玩法不并為一般大眾所熟知,后面大魏也會寫一些智庫的操作方案。)。
戈登發(fā)現(xiàn)自己在遠東這塊美國人即將撤出的土地上遇到對手了,美國政治很復(fù)雜但也可以很簡單,特別是像自己面前的這種有錢人?;▊€幾百上千萬的美元弄出一套完整而又有說服力的報告,在宣傳一下,一條能讓人賺到上億美金乃至百億美金的政府決策就這樣出臺了。很顯然自己面前的候文俊知道這種玩法。
當即戈登沉默了一下后繼續(xù)道“你知道這件事背后牽著多少利益嗎?他們不會讓你亂來的。我不得不說侯先生你太異想天開了?!?br/>
候文俊灑然一笑道“我從來沒想過跟美國政府搗亂,我已經(jīng)咨詢過蘭德智庫公司了,美國的軍事力量撤離亞洲之后將會把主要精力放在中東地區(qū),非常抱歉在他們的報告中我隱約看到了美國的島鏈計劃?!?br/>
作為軍方鷹派人物的戈登聽到候文俊的話后當即臉色變的十分難看的盯著他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激怒美國軍方將是你這短暫一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面對戈登的威脅,候文俊微笑著一攤手道“好吧,這不過是個公開的秘密,你干嘛這么緊張呢?我能看到這份報告,臺灣人也一樣可以。但我能幫你說服我這位朋友盡快的接受你提出的方案,為你檔案上寫上濃厚的一筆。現(xiàn)在我想同你做個交易,一個十分簡單的交易,簡單到你不需要復(fù)出任何東西,只需要你幫我向你的上級傳遞一個信息。”
戈登突然開口笑了起來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嘛?就是你這樣的資本家,說吧,你需要我干什么?”
候文俊聞言暗地里送了一口氣道“我現(xiàn)在正式向你所代表的美國國防部提出購買一艘退役航母的要求,我打算在香港上環(huán)建立一個游園碼頭,我想有一艘二戰(zhàn)退役的功勛航母能成為一個不錯的主題公園?!?br/>
戈登收起了笑容,一臉嚴厲的看著候文俊道“我不得不說你的妄想癥越來越嚴重了?!?br/>
候文俊聞言也嚴肅的看著戈登道“奧里斯卡尼號航空母艦(cv-34)是一艘隸屬于美國海軍的航空母艦,為埃塞克斯級航空母艦的十七號艦,在非官方上亦是長型埃塞克斯級的七號艦。奧里斯卡尼號參與了韓戰(zhàn)戰(zhàn)斗,并在后來活躍于越戰(zhàn)戰(zhàn)場。1975年奧里斯卡尼號退役,現(xiàn)以出售預(yù)備拆解中,不過據(jù)我所知直到現(xiàn)在這艘航母也還沒被拆解,合同執(zhí)行方安方金屬公司打算取消合約,因為經(jīng)過計算安方金屬如果拆解這艘航母賣廢鋼鐵的話,他們至少要虧損470萬美元以上?!?br/>
戈登不屑的搖了搖頭道“美國政府絕對不會把一艘完整的航母賣給私人的,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候文俊呵呵一笑道“你說的對,美國政府也做的對,把航空母艦這種大家伙賣給私人絕對是一種極不負責的做法。我現(xiàn)在以泰國政府官員的身份代表泰國購買這艘航母。出價1美分,你考慮一下,我等你的電話?!闭f完候文俊就笑呵呵的站了起來跟戈登握了握手后走向了酒店前臺。
戈登身旁的亞歷克斯少校看了眼戈登后,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為什么答應(yīng)他?要知道這艘航母因為合同的關(guān)系,一直停在港口已經(jīng)成為了軍方的負擔。況且這種老掉牙,隨時可能沉沒的貨色就算他賣給中國政府也沒關(guān)系啊,這搜航母老式航母根本不能起降現(xiàn)代的噴氣式戰(zhàn)機?!?br/>
戈登聞言搖了搖頭看著亞歷克斯道“你也知道他是中國政府的買手,他真正盯上的是還在烏克蘭黑海船廠建造中的那艘瓦格良號,買奧里斯卡尼號不過是他在花錢買法律罷了。要知道黑海船廠遠在歐洲就算他買到了瓦格良號也開不回中國,不過如果我們的航母賣給他,以后美國也沒理由在干涉他買瓦格良號了,至少他能找到打嘴仗的依據(jù)?!?br/>
亞歷克斯這才點頭道“真是個陰險的家伙,我們的船一定不能賣給他。”
戈登聞言再次搖了搖頭看著亞歷克斯道“我會幫他把消息傳給國內(nèi)的,我相信國內(nèi)也會把船賣給他。這對我們,對軍方來說都不能算一件壞事,畢竟這搜航母在港口多待一年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它已經(jīng)待了12年消耗掉了近百萬美元了?!?br/>
亞歷克斯聞言再次愣住一臉疑惑的道“既然知道他的目地了,干嘛還把航母賣給他?”
戈登呵呵一笑轉(zhuǎn)過身去一邊向著酒店外走一邊道“蘭德智庫能成為美國第一智庫,不是白叫的。這幾天你留意下國內(nèi)的新聞就知道了,我想現(xiàn)在蘭德智庫已經(jīng)在國內(nèi)開始動手了?!?br/>
亞歷克斯聞言再次恨恨的罵了一句“該死的資本家”,也不知道罵候文俊還是罵蘭德智庫的老板,或者是世界所以資本家們。
一艘老掉牙到根本不能飛三代戰(zhàn)機的航母,一堆每年消耗美國政府近十萬美元的廢鐵,候文俊有十分把握自己能買下它。
至于李等輝那里,候文俊確實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能影響到他的政治決策,不過面對一項必然通過的決策,候文俊還是有能力讓它加快速度的。畢竟臺灣還指望著美國的幫助,幫他們守住臺灣這個中華民國地圖上的最后一個?。ㄆ鋵嵤莾蓚€)。
走進酒店總統(tǒng)套房的候文俊看著正坐在客廳跟阿土聊天的何超穹,哈哈一笑道“抱歉,剛才遇上兩個朋友,多聊了兩句。”
何超穹聞言搖了搖頭看著候文俊道“我想他們可不是你的朋友。”說完聳了聳肩對著阿土道“你的老板已經(jīng)回來了,你也不用監(jiān)視我了。你真以為我會打電話通知我老爸說阿俊打算干掉雷公的消息嗎?”
阿土臉上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候文俊看著滿臉尷尬的阿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她跟你開玩笑的,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去電娛公司開會的時候在聊。”
阿土聞言點了點頭,對著何超穹笑了笑道“那好,侯生,何小姐我也不打擾你們休息了?!闭f著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隨著阿土的離開,房間中就只剩下兩人的何超穹有些緊張了起來,她十分明白跟著候文俊一起來臺灣,兩人不會分房睡的。
候文俊看著何超穹哈哈一笑道“不要緊,我們慢慢適應(yīng)咯。對了,晚上我跟李等輝一起吃飯,你有沒有興趣出席啊?”
何超穹聞言愣了一下才笑著道“好啊,盛裝嗎?”
候文俊搖了搖頭道“不用,普通晚餐而已?!?br/>
何超穹并沒有接候文俊的話而是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開始打扮起來,雖然是普通晚宴,但她這身牛仔長褲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