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所能窺探的實力,年浩并沒有把握將眼前的女子直接擊殺。眼前這個所謂的‘劉婷’在昨晚找到年浩的時候,早就露出了面目。她的神情帶著一種陰柔,跟外面那個劉婷具有的氣質(zhì)根本完全不符合,只從這一點上,幾乎斷定了是兩種人??墒?,眼前這個所謂的‘劉婷’的存在的身份,年浩也不去質(zhì)疑。一切紊亂的事情,總在康斯坦丁那個老者的口中有了一點了解,而如今活生生一個例子再度坐在自己面前,年浩不由的思考著該如何找到自己的方位。
她說,她是在遇見年浩的第二個月進入了諾夫羅大陸。為何會進入,這個理由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是在進入前,她處于一種很可恥的狀態(tài)。赤裸著全身,從二十八樓上掉落而下,樓下眾目睽睽,甚至攝像機在拍攝著,連通信號的諸多屏幕設備都在反復播放著。在墜入之時,數(shù)秒之內(nèi),以這種狀態(tài)的情況下,自己都已經(jīng)準備放棄了所有。
是你。‘劉婷’這樣表述。這一切都是你年浩造成的結(jié)果,因為你讓她遭到了男友的猜忌。直到最后,男友與其歡愉時,發(fā)現(xiàn)了她身上的咬痕,兩人發(fā)生爭吵,一怒之下,男友將她從窗戶外推出??恐笊谋灸芘c職業(yè)的技術,自己竟然抓住了窗外的空調(diào)外機。要活下去,這是她雙手趴著空調(diào)外機時所有的念頭,也是最為純粹的求生欲望。而她的男友頭腦探出窗戶外,冷笑后便退回了房間內(nèi)。于是另外一種欲望誕生了,就是想要殺了他。這種想法怎么升起的,不光是那冷笑,夾雜了各種的情緒。自己光著身子,大白天的趴在空調(diào)上的景象,可不是情緒所能控制的。
我要殺了他。‘劉婷’這般重復著。向著年浩問道,你可明白那個時候我的心情了吧。年浩沒有回答,‘劉婷’繼續(xù)說著。我試圖向上攀登,空調(diào)外機有著其他高處滲透下來的水,弄的濕滑無比,我勉強的抓住旁邊的固定桿,才不至于自己摔落。雙腳也踩到了窗戶上的凸角,鋁合金材料的,放在窗戶外面,有著鋒利的邊,我感覺到了疼痛,甚至感到了鮮血流了下來,但是我不能放棄,我隨時可能掉落。但最后,我還是放棄了。
放棄的理由呢?當然是樓下圍攏的人群,站在高處的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我余光之處,看見了他們舉著各種的手機正對著拍攝。一切都完蛋了,當時就知道了。對于一個尚未結(jié)婚的女孩子,而且是一個警察,就這么光禿禿的露在所有人面前。該死的樓道中還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是電視臺的直升機,也許就在旁邊執(zhí)行拍攝任務,短短的數(shù)分鐘便尋著消息飛來,帶著攝像師不斷地拍攝。這一幕一幕在碩大的屏幕上,反復播放著。
為什么要放棄?這是年浩繼續(xù)問的?!畡㈡谩卮鹬?,難道還有其他活下去的理由嗎?有的,年浩回答著,很多很多,茍且活著總比死了好。的確,是這樣的道理,但此時的我,還有這樣的思考能力嗎?‘劉婷’反問著。年浩沒有回答,任何人處于這樣的境地,已經(jīng)喪失了思考能力,這是人性的表現(xiàn)?!畡㈡谩^續(xù)說著,于是我放開了手,從二十八樓上掉落而下,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能給我任何思考的余地。
“身子重重摔倒了地上,我感覺到了疼痛,只是剎那間的,隨后我進入了荒蕪之中。我認為我死了,但是沒有,眼前的空白,以及沒有任何的感覺,是一種無比的空虛感。僅僅是數(shù)秒之后,甚至思索這一切的時間都沒有,頭腦中傳來了刺痛。分筋錯骨的痛楚,撕裂著身體每一寸每一處的痛處。整整持續(xù)了很久,很久。本以為大腦會因此失去意識,卻一直清醒無比。直到醒來的那刻,整個身體還是處于空白的狀態(tài)。疼痛也在瞬間失去了?!?br/>
“睜開眼睛的我,就看在一個巨型大漢壓在我身上,我的雙腿被他死死按在我自己的肩膀上。他在強暴著我,下身撕裂的痛,再度涌到頭腦之中,當我想反抗的時,他手上用力,清楚的聽到自己膝蓋壓碎我自己鎖骨的聲音。那壯漢結(jié)束后,他站了起來。此時的陽光很大,從上自下,光芒中,我看不清他的臉。他轉(zhuǎn)過身,扯住我的腳裸,將我拖了起來。我來到的這個地方,便是諾夫羅大陸。赤裸的到了那個地方,本以為是重生,卻在痛苦中失去了女人的一切。”
“那壯漢帶著我,整整一年。這個來到的陌生的世界,一個陌生的叢林,一個野蠻的男人,就這樣霸占了我一年。骨折好了之后,他又將我打斷,我懇求著,但是沒有用,吃的是他所吃剩下的一切?;蛘?,吃同樣來到這個大陸的人的尸體。整整一年?!畡㈡谩恢痹谥貜椭荒甑淖盅郏谋砬楹翢o變化,依舊是冷漠。像是訴說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一般?!?br/>
“直到有一天,有一隊騎兵救下了我。他們告訴我,這是諾夫羅大陸的尼可安野人,喜歡補殺異世者。異世者,這是那個大陸對我們的稱呼。漂亮的鎧甲,白色的戰(zhàn)馬,自以為是神來拯救自己的他們,卻比那個所謂的尼可安人更為的野蠻。他們捕獲了我們整整數(shù)百人。他們帶著我們赤腳走過森林,原野,以及沙漠,一路之上,死掉的人,他們直接攪碎給他們的戰(zhàn)馬吃。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那邊的戰(zhàn)馬竟然是吃肉的?!?br/>
“那個世界,根本不把我們當做生靈看待。他們熱愛他們世界中的一切生物,但是卻不會同情我們這些異世者。食物與工具,這是他們給我們的定義。他們還強行讓我們結(jié)合,生育孩童。我生過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他們最終在哪,我都不清楚。也許已經(jīng)死了,最好是死了,不然無盡的痛苦,就是他們的一生?!?br/>
“四年后,我們被這些騎士帶到的城市遭受了攻擊,可以說是被另一個國家攻擊了。我們得到了解放,只是我們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自己。勝利的國家他們說,我們這些人已經(jīng)喪失了智力,除了有生育能力的女性,其他全部斬殺。數(shù)百人,不管小孩,老人,只要是不符合他們要求的,全部死了。而我算有完整的生育能力,被他們留了下來?!?br/>
“所幸的是,圣城奧羅格斯插手了,救下了我們其中一些人,包括我在內(nèi)。在圣城外的一所小鎮(zhèn)安置下來,他們的人員花費了數(shù)年時間,才讓我們其中一部分人恢復了人性。他們教導我們,他們將一切告知我們。直到我在那里的第三年,我才能所開口說話,重新訴說著我語言,表達我的所有,又花費了十多年,我才徹底從那幾年的地獄之中解放了?!?br/>
“你可知道一個人變成畜生又變成人的那段經(jīng)歷有多可怕嗎?”
這是昨晚‘劉婷’對著年浩說的話,而后她走到年浩面前,跪了下來,用盡全力趴在了年浩的大腿上。年浩坐在硬凳上,就這樣讓她趴在了自己膝蓋上,過了許久,她才起身了。
“當自己是人的意識重新占據(jù)了主導之后,仇恨便誕生在心中了。我開始從這個世界之中學會了力量的掌握,不管是戰(zhàn)斗技巧,或者小小的魔法手段,盡可能的學習。長久的努力,加入了這所小鎮(zhèn)的護衛(wèi)隊。這所小鎮(zhèn)雖說靠近圣城,卻不受保護,強大的國家總以各種名目來對此剝奪一番。所以建立了這個護衛(wèi)隊。漸漸地,我們護衛(wèi)隊的力量越來越強。直到了最后,突然沖動,報復了臨近的一個小國家,屠殺了那個國家的數(shù)千名居民?!?br/>
“這一次事件后,我們這支護衛(wèi)隊徹底失去了圣城的指引。圣城馬上發(fā)表聲明,我們的所作所為與他們毫無關系。圣城的元老,召集了數(shù)十個小國家的元首,發(fā)表了聲明,并且逐一的舉例,我們這些人早就脫離了他們的掌控。而圣城也宣布將由它們的一直武裝力量‘會計社’開始對我們清算。這一個聲明之后,那些小國家開始聚集了部隊,對我們進行了斬殺。所幸,我們許多人逃了出來,在一個大能者的幫助下,活了下來。逃出來的我們,推選出領導,并且自命為‘酒館’,用來對抗這整個大陸,包括對抗同樣試圖威脅到我們的異世者。”
“數(shù)月后,更多的諾夫羅大陸聯(lián)軍準備擊殺我們這個組織。他們甚至出動了龍騎士,在我們聚集的山野進行最大規(guī)模的屠殺。整個山頭幾乎被他們削掉了一半,但我們在大能者的庇護下,小部分人的還是活了下來。而且,在大能者的溝通下,我們得最終到了諾夫羅大陸一個強大的帝國的支撐?!?br/>
說道這里,年浩終于打斷了‘劉婷’的話。“會計社不是管理歸來的人嗎?”
“的確是管理,但是對于不聽從管理的人呢?他們就實行清算。目的是純正的,但是我們不接受?!?br/>
“你是酒館的創(chuàng)始人?”
“創(chuàng)始時的見證者?!?br/>
“那我又是什么身份?”年浩問道。
‘劉婷’笑了起來,陰冷無比:“我們目前所知唯一從諾夫羅大陸來到這里的二代異世者。”
“稱為我為異世者?你已經(jīng)將諾夫羅當成了自己的世界了?!?br/>
“毀滅之后,再度重生的世界,難道不算事我的世界?”
“對我說了那么多,究竟是為了什么,用最真誠的故事,來打動我?總得給我一個明確的目標吧。會計社需要我的友誼,而你們呢?”
“現(xiàn)在這個世界,這個地方,很多東西都是重塑過的,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來回憶出這個世界原先的樣子。”
“而后呢?”
“而后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我想聽?!?br/>
“這會害了你在乎的人?!?br/>
“難道我回憶出原先的世界,就不會損害我所在乎的人嗎?”
“你的內(nèi)心呢?是不是深愛著姚洛軒,想知道為什么嗎?你這種癡狂的愛戀?!?br/>
“可是你是如何知道我跟姚洛軒的事?”
“你可不要忘記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我,正在見證你跟她的愛情呢。即使已經(jīng)改變了,但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可清掃不了?!闭f完,‘劉婷’從口袋中掏出百十張照片,丟在餐桌上。年浩望了一眼這些照片,他只是點點頭。
熟悉,只是忘卻了,再如何的去思念,也無法追尋到這個所有。
‘劉婷’說:“一個真正的記憶,需要參與的人一起去拼湊才會有答案。明天下午的時候,我想姚洛軒會找到這個屋子?!?br/>
“你倒是清楚的很啊?!蹦旰迫嗔巳嗵栄ā?br/>
沒有回答。
年浩點點頭,說著:“我還有些問題?!?br/>
“說?!?br/>
“大能者是什么人?!?br/>
“諾夫羅大陸上具有超高實力的人。”
“很多嗎?”
“數(shù)量很少,他們幾乎能與神并齊了。”
得到了答案,年浩也不去追尋什么,他只是問:“我如果阻止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你,或者殺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你,你還會存在嗎?”
“我依然存在,有過的痛楚依然存在。因為現(xiàn)在的一切,許多人都是重新彌補而來的,包括此時世界的我。我不介意你動手殺了她?!?br/>
“這建議也很不錯,殺了她,似乎就能保護姚洛軒了?!?br/>
“但你能忍受她與他人生活的事實嘛?”
“我不是已經(jīng)活在了我想要的年紀嗎?”
“你意思說,你不肯幫助我們?”
“透過彌補的一切,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本來就是無聊的作為,既然你已經(jīng)重生,為何想要報復這兩個世界?”
“沒經(jīng)歷毀滅的人,你可無權說話?!?br/>
年浩哈哈一笑,之后再無言語。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夜。
第二天,如同‘劉婷’所說那樣,姚洛軒果然尋了過來。
當姚洛軒走了后,‘劉婷’嘲笑著:“你還是忍不住,對不。”
“我感覺你們酒館是在作死的節(jié)奏?!蹦旰普f著。
‘劉婷’瞇著眼,說道:“你想干什么?”
“殺光你們酒館,什么事都沒有了?!蹦旰茖υ俣攘亮似饋恚高^劍鋒凝視這個女人。
“為什么你不敢想要你的生活呢?而是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呢?”
“因為我從小就知道兩個字:無權!”
“好罷,你想清楚后,告訴我?!彼坪鯚o法說動年浩,‘劉婷’再度戴上了面具,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在她出門的時候,年浩問了一句:“在諾夫羅大陸,我又是什么身份?!?br/>
“等你愿意拼湊所有的記憶,你就會知道了?!薄畡㈡谩@樣說著。
屋子歸于沉寂,年浩走到了陽臺上,他望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毫無理由將所有的精神集中在那了。內(nèi)心的情感之中,越發(fā)的越難受,也許正如所說那般,在那邊的應該是我,而不是另外一個男人。但是現(xiàn)在的事實便是如此,不管自己喜歡不喜歡這個事實,自己都無權從自己所愿的那般去改變他人的生活?,F(xiàn)在該如何面對一切,年浩思索著。
年浩發(fā)現(xiàn)就這樣過著現(xiàn)有的生活貌似是不可能了。他明白自己所在的年紀,擁有現(xiàn)在所有的美好,是難得珍貴的,讓他舍棄,也是不可能的。只是,用跟姚洛軒跟自己的長久來代替現(xiàn)在的生活呢?也許這個答案是愿意的。只是可能嗎?必要嗎?或者是自己必須的嘛?深愛的東西,深埋在內(nèi)心之中,每日感受的除了煎熬之外,其實更多的是風輕云淡的感受。
這幾天,年浩跟孫茜的小生活,讓年浩已經(jīng)不去奢望自己所要求的一切。眼前的一切才是美好。正如姚洛軒一樣,她所珍貴的是現(xiàn)在的生活,即使從內(nèi)心中掘起最初的感動,但要求去改變,是不可能的。這經(jīng)歷的時間,這經(jīng)歷的人生,可不是如此能在自己沖動之中完全的改變。
我必須要剔除這兩個組織給我的誘惑,我要活在自己應該擁有的生活之中。年浩下了決心。這也是為了自己。
再度進入夜晚的時候,孫茜打來了電話。
“親愛的。”她說。
“出不來了?”
“我父母發(fā)現(xiàn)了異常,而且我母親也問了我許多事,隱隱約約的都是關于那種事情的。我想他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們。雖然他們表面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發(fā)現(xiàn)了。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辦,還有幾天就要上學了,可我偷聽到他們說要給我換個學校。以他們的身份,馬上換個學校一定是能達成的?!?br/>
“好的,我明白了。”年浩說。
“我不想離開你,怎么辦。我現(xiàn)在根本睡不著,滿腦子是你。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復習功課,能安心的全部浸入其中?,F(xiàn)在你不在我身邊,我什么都記不住。我想馬上倒你身邊?!?br/>
“我會想辦法的?!蹦旰普f。
“還有,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睂O茜說道?!澳愕哪莻€劍柄,我在我父親的工作日志中發(fā)現(xiàn)了?!?br/>
“工作日志?你全看了吧?!?br/>
“嗯?!睂O茜答應著。
“能說下嗎?”
那邊沉默了許久,才說話:“我剛剛看了一下,我父母都出去了,我把那日志給弄了過來。我爸將它放在角落中,一直沒碰過。沾了很多灰。你想聽的話,我讀給你聽?”
“好的。”
“那日志上面有一個片段,就是寫著一個野史,而后在最最下面有一張照片,跟你的劍柄很像,不過又不太一樣??傊?,這段野史總之很扯?!?br/>
“怎么描述的?”
孫茜清了下喉嚨,對著上面的文字念道:
秦軍既已追上,扶蘇再掙扎也沒有用,他下了馬,向著頭領喊道:“將軍是否真要置我死地?!鳖I頭將領也下了馬,他跪拜著,哭訴道:“秦王令,不得不從,公子放心,微臣劍快,一招便死,不見疼痛?!痹捳Z而下,領頭將領站直了身子,懷中抽出長劍,凝視著眼前扶蘇。扶蘇說道:“亡秦者,將軍是也。你若是讓我歸去,我必定集結(jié)千軍萬馬,還天下一個盛世天秦。”將軍不言,持劍而上,眼見利刃即將刺穿扶蘇喉嚨,卻在觸及時停滯不前。
扶蘇見此情景,他已料得三分,后退一步,拱手而道謝:“謝將軍成全?!毖粤T,轉(zhuǎn)身而走。望扶蘇遠離,此領大聲長笑,突然收劍劃破自己咽喉,鮮血噴濺一地。他所帶來的兵甲,見此,紛紛下馬圍攏而來,長呼將軍兩字。
不日,扶蘇隱姓埋名至東海之岸。見驚濤拍岸,不禁淚目,想自己逃走之時,數(shù)百甲胄為此身亡。而父皇所構(gòu)大秦幾乎要被劉項兩人分食,不知向何處,緩緩向著大海之中走去。
剛觸海水之時,數(shù)百墨者從遠處狂奔而來。見墨者而來,扶蘇大喜,問道:“是否國內(nèi)有喜訊?”墨者全數(shù)跪拜,大聲道:“劉賊攻陷咸陽,大秦已不再?!狈鎏K聽罷,連忙叫到:“那我隨大秦而走吧?!鞭D(zhuǎn)身就要投海。墨家奇女子墨翎一把拉住扶蘇,喝到:“公子尚有我墨者數(shù)百,何懼不復大秦之光輝?!狈鎏K問道:“數(shù)百墨者又有何用?”墨翎不答,擲劍與地,喝到:“公子既已棄生,那吾等墨者有劍何用?”
念道這里之后,孫茜說了:“之后就沒了,下面就貼了一張照片,跟你的劍柄一樣。這可真是一個野史,言語之中,似乎是近代人說的?!?br/>
“你相信這樣的故事嗎?”年浩問道。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不敢相信,不過,有你在,我什么都相信了?!?br/>
“我提個意見?!蹦旰频?。
“嗯?”
“這些東西你最好忘記,說真的,我要把一切秘密丟棄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了?!?br/>
兩人再度說了會話,便掛斷了電話。
年浩將劍拿出,舉了起來,他看著劍鋒,冷笑著。的確,這把劍是先秦古物,從他認識的歷史之中他知道,當年扶蘇未死,由墨者保護。至于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了。年浩腦中所有的記憶都斷開了,毫無連接之處。但是,這些東西始終與自己有關。
諾夫羅也罷,現(xiàn)在這個世界也罷,先秦也罷,甚至現(xiàn)在也罷。一切接踵而至,似乎要在他的手中揭開所有的秘密。只是必須要有一個理由,這個理由暫時只有姚洛軒承擔,可她必須要承擔嗎?無論所處的現(xiàn)實如何的被修改,至少,姚洛軒每天的生活是她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