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喜歡玫瑰?因為她帶著刺,觸碰她,就會被她傷到。――暮煙語錄。
局長辦公室里,穆局長坐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說道,“一零要出去散心…好的,我知道了?!?br/>
繁華大酒店里,玖站在陽臺上,看著這個地方的繁華城市,這個城市不屬于自已,那么哪個城市屬于自已?
陽光明媚,蔚藍(lán)的天空,幾朵白云漂浮著。
玖點頭看著自已的雙手,這雙手,鮮血淋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自已都數(shù)不清了。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點開相冊,看著里面唯一一張的照片,唯一的合照,手緊緊的握著,放在心口上。遇見你,我的世界變了。
遠(yuǎn)處,白一零站在那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模糊的身影,眼神凌厲,嘴角顰著一絲冷笑,別想離開我的范圍。
德國,玫瑰莊園。
花庭里,暮煙站在花叢中,拉著小提琴,琴聲婉轉(zhuǎn)動聽,微風(fēng)吹過,花瓣如雨般飄落。
凡剎提著小木箱,無聲無息的走過去,冷冷的看著花叢中的暮煙,站在那里,安靜的看著,并未出聲打擾。
一曲未拉完,琴弦卻斷了,暮煙停下來,看著手里斷弦的小提琴,露出淡淡的微笑,說著,“可惜了…”
“玖成功找回原液h017?!狈矂x說著,將小木箱交給暮煙后,又說道,“接下來,去尋找秦嶺中遺失的原液?!?br/>
“秦嶺?這可不簡單?!蹦簾熣f著,打開木箱子,拿出這瓶原液h017,直接檢查真假。
“玖說,若是她不能活著回來,那就代表她并非出色的試驗品,只是半成品?!狈矂x冷漠的說著,手里不停,開始泡著紅茶。
“哦?”暮煙抬起頭看著凡剎,微微一笑,說道,“她能有這個決心,我很高興,那就去證明吧,即使毫無所獲,畢竟,那東西并不是這么容易能找到,那是史前原液,最原始的原液?!?br/>
“我也會同行一起?!狈矂x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暮煙坐在那里,悠哉的喝一口紅茶,看著離開的凡剎,微微一笑,微風(fēng)吹起,一瓣花瓣飄落到茶杯中的紅茶里,在那旋轉(zhuǎn)了幾圈。
加納音樂會,玖如約的來到這里,穿著那個人準(zhǔn)備好的禮服,裁剪得體的禮服,拿著邀請函進(jìn)到這里。
各界的人士聚集在這里,友好的交談著,玖穿梭在人群中,注意著身邊的情況,不知白一零可有來?這件事,他也知道。
玖來到酒桌旁,拿起一杯香檳,心不在焉的喝著,打量著身邊的每一個人,沒有看到他,心里有些失落,不過,他沒來,那是最好的結(jié)果。
二樓,走廊上的柱子旁,白一零看著樓下大堂里的玖,微微一笑,同時,也掃一眼對面的男子,與他對視一眼,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可疑人物,白一零為他打上標(biāo)簽,看一眼下面大堂上的那個身影,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玖放下酒杯,抬頭看著二樓,剛剛好像有誰在注視著自已,是誰?還是我多心了?
燈光突然暗下,下一秒,一盞燈打開,照在舞臺上,那里放著一架鋼琴,已有人坐在那里,正是加納小姐,會場的人開始安靜下來,那纖長的手指開始按下黑白琴鍵。
玖站在臺下,隨著眾人的目光看著臺上的那位少女,同時,也偶爾看一眼旁邊。
二樓,穿著燕尾服的男子,站在那里,看著下面的少女,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從里面拿出零件,瞬間拼湊成一把狙擊槍。
“真是美麗的美人,可惜,你走錯了…”佐羅淡淡的說著,瞄準(zhǔn)在彈奏鋼琴的加納,扣上扳機(jī),一顆無聲的子彈飛出去。
同時,另一顆子彈從對面的方面飛射出來,與這顆子彈對準(zhǔn)加納的子彈對撞,空中一個小爆。
臺下的觀眾以為是特效煙霧,并未在意。但是,玖并不這么認(rèn)為,抬頭看上二樓,看到佐羅的身影,原來,她是佐羅的任務(wù)目標(biāo)。
佐羅看著對面持槍的白一零,微微皺眉,那個刑警,他怎么會在這里?
白一零看著對面的佐羅,這個男人有些眼熟,在哪里見過?眼神凌厲的看著他,露出一絲冷笑,原來如此,上次李慧死亡案件也是否是他所為?如此好的槍法,是傭兵么?
佐羅看著對面的白一零,輕聲的說著,“佐非,你行動?!?br/>
白一零看著他的唇瓣在動著,有同黨!
下一秒,一聲響聲,聚光燈熄滅,整個會堂陷入黑暗中,琴聲驟然停下來,有幾聲亂聲。
“發(fā)生什么?”
“快開燈?!”
臺下的眾多嘉賓都亂了,女人在尖叫,在黑暗中害怕的顫抖,男人們的鎮(zhèn)定與慌亂交錯。
白一零憑著直覺向前面開槍,只聽到子彈擊中墻壁的聲音,讓他逃走了,連忙跑到那個人剛剛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只有地上殘留下來的子彈殼。
會堂里,玖在黑暗中,憑著感覺在這雜亂的人群里穿梭,躲避他們的觸碰,來到外圍。
突然,整個會堂里都亮起了燈,猶如白天。
“??!”一位女賓客,捂著嘴尖叫,恐懼的看著舞臺的加納。
舞臺上,加納坐在木凳上頭趴在鋼琴上,鮮血不斷的流淌出來,滲透這黑白琴鍵,滴下來。
看到這里,被邀請來的嘉賓瘋狂的逃跑,在尖叫著,第一個念頭就是逃離這里。
玖看著舞臺上的加納,看來還是被殺了。
“嘭嘭!”兩聲槍聲響起來,立即讓逃跑的人們蹲下來,紛紛抬頭起來看著周圍。
“呆在原地,誰也不能離開!”隨即一聲冰冷的聲音在大堂里散開。
大堂里的人們,都看上二樓,看著那個拿槍對準(zhǔn)他們的人,看著他從二樓跳下來,完美帥氣的落在舞臺上,鋼琴旁邊。
果然還是來了!玖在這人群之中,看著舞臺上的白一零,見到他,有喜有悲,這樣的復(fù)雜心情。不過,還是在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已的時候,先離開這里。
白一零冷冷的掃一眼人群,沒有看到那個人,逃跑了么?但是,看到了逃跑的玖。
馬上就聽到警笛聲,青木和小周趕過來,帶著警察把這里包圍,一個一個盤問這里的人。
“老大?。俊鼻嗄镜谝粋€沖進(jìn)來就看到站在舞臺上的白一零,本來接到電話還有點不敢相信的,還在猜測老大跑哪去了?原來是請假跑來聽音樂會?!
“這里交給你們,兇手不止一個人,也許還有兇手在這些來賓之中?!卑滓涣憷涞恼f著,加納的尸體已經(jīng)檢查過了,一擊斃命,當(dāng)場死亡。
“是!”青木喊著,小周已經(jīng)走上舞臺,開始檢查尸體。
“哎,老大!您去哪里?!”青木看到白一零走下舞臺,要走出去,連忙跳下舞臺,喊道。
“我不在的時間,所以案件交給你處理。”白一零冷冷的說著,直接走出去。
“不要!老大!您好殘忍!”青木慘叫著,天?。∧切┟付逊e如山,雖然說老大上任后已經(jīng)解決了不少,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多!
小周看著哀嚎的青木搖搖頭嘆氣,繼續(xù)檢查尸體拍照取證。
玖離開加納音樂會,連忙回到繁華大酒店的房間。
此時,凡剎已經(jīng)坐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看著走進(jìn)來的玖,淡淡一笑。
香滿樓,頂樓,辦公室,昏暗的房間內(nèi),只有窗外的月光在照亮著。
也木坐在工作桌上,抽著一支煙,看著走進(jìn)來的佐羅和佐非。
“任務(wù)完成了?”也木淡淡的說著,吐出一個煙圈。
“完成了,不過,我們暴露了,被白一零目睹到?!弊袅_開口說著。
“他也在?”也木扔掉搖頭,看著佐羅,冷淡的說著。
“是的。”佐非開口說著。
“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去國外一段時間,好好度假,應(yīng)該很快就有你們的通緝令了…呵呵…”也木露出一絲笑容,冷漠的說著,眼睛看著窗外,那紅色的閃燈,是警車上的警笛。
“是?!弊袅_和佐非默契的說著。
佐羅心里想著,沒有想到這次任務(wù)會出錯,至于白一零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佐非腦海里玖的身影深深的刻在那里,她穿上自已設(shè)計的禮服真美,她能來參加,來見證我殺人的過程,真好!
警察局里,根據(jù)白一零讓白八哥送來的畫像,再3D模擬人態(tài),確定了兇手是佐羅和佐非這兩個國際名牌設(shè)計師。
警察封鎖了他們的店鋪,沒有找到他們的人影,公寓別墅也沒有找到他們,發(fā)布了通緝令,兩個國際名牌設(shè)計師瞬間變成通緝犯。
繁華大酒店,房間里,電視里的新聞在播放著加納死亡的新聞,同時,也在通緝佐羅和佐非兩個人。
“居然任務(wù)失敗了,還被通緝,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狈矂x淡淡的說著,喝著威士忌。
玖只是淡淡的看一眼,看來,是被白一零看到了,真是不幸。他,也是否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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