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硯也不著急,而是一點點地道:
“高句麗都是山城,人去多了也沒用?!?br/>
“在我看來,此次出征,關(guān)鍵不在于人多人少,而是怎樣才能快速地拿下高句麗的每一座城池?!?br/>
“遼東一帶,進(jìn)入冬季的時間更早。如果在九月之前不能拿下平壤,那我們的大軍只能草草回家?!?br/>
此時李靖也是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月了。等大軍召集,也至少要過去兩三個月,想要在今年拿下平壤怕是很難,只能是等來年開春?!?br/>
“而且,軍中糧草的征集,也需要不少的時間?!?br/>
魏硯便對李二道:“你有沒有興趣打一場閃電戰(zhàn)?”
“什么閃電戰(zhàn)?”
李二便問道。
“那就是以最精銳的騎兵,以最快的速度,不顧后勤,不顧路上的城池,更不顧自己的退路,突然出現(xiàn)在高句麗的國都平壤外面,一舉拿下對方?!?br/>
尉遲敬德:“那可能嗎?”
魏硯:“一路上,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而目標(biāo)只有一個,閃電突襲。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你敢?!?br/>
魏硯看著李二。
尉遲敬德:“這不是胡鬧嗎!你是想讓陛下以身犯險?”
魏硯無視尉遲敬德,繼續(xù)對李二道:“本來我都不想帶你的,不過你非要親征,而且要在今年就把高句麗拿下的話,那最快的就是這樣了。”
“如此一來,我覺得步兵都不用帶,五千精騎即可。”
“再帶少量的糧食,到時候,要是沒吃的了,就去搶高句麗百姓的?!?br/>
尉遲敬德:“五千?”
李靖大概也覺得魏硯這是瘋了。
“五千精騎就能把高句麗打下來?”李二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魏硯。
“對!后勤都不用帶,當(dāng)然,出門的時候,自己也還是必須帶上一點糧草。還有,可能要多耗費一些馬匹?!?br/>
李靖:“五千,這絕無可能!更不用說,只是騎兵,那攻城器械呢?到時候到了平壤城下,你要怎么攻城?”
魏硯:“到時候,我自有辦法?!?br/>
尉遲敬德也是道:“小子,老夫帶兵打仗這么多年,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這么打的?!?br/>
魏硯:“要不怎么說是閃電戰(zhàn),閃電戰(zhàn),都說是閃電,那當(dāng)然要快。”
李靖:“陛下,我覺得這不可行。五千人,就想滅一國,這太過于異想天開了。如果是草原上的突厥,我都覺得說不定有可能??蛇@高句麗跟突厥這些不一樣,他們的兵器還是十分銳利,而且,他們的城池,也比突厥也要堅固得多。”
“一旦讓對方反應(yīng)過來,先是嚴(yán)防死守,再靜候各方援軍,陛下必將陷入重重包圍,那大唐可就要帝星隕落,天下好不容易才安定了下來,說不定就又要大亂了?!?br/>
魏硯:“別慌,說的陛下不是我岳父似的,我又怎么可能真的看著他死,如果不是有必勝的把握,我又怎么可能會讓他置身險境?!?br/>
這話說得李二心中一暖,雖然魏硯經(jīng)常氣他。
可原來在對方的心底,還是認(rèn)朕這個岳父的。
尉遲敬德:“你能有什么必勝的把握?”
李靖也說道:“就算高句麗真的毫無反應(yīng),可高句麗在平壤的兵力肯定不少于十萬?!?br/>
“以五千擊十萬,而且還是攻城戰(zhàn)……”
李靖緊接著便搖了搖頭。
如果是突厥的營帳,那還好。
因為騎兵一沖,那營帳就全被踏平了。
可高句麗那是正經(jīng)的城池。
就算讓魏硯有什么妙計攻進(jìn)外城的城門,內(nèi)城他也不可能攻得進(jìn)去。
在李靖看來,這簡直就是送死的行為。
李二也覺得魏硯這有點不切實際,但李二是知道魏硯的手段的。
朕的后宮,魏硯都能來去自如。
那高句麗的王城,想必也是不在話下。
李二:“朕倒覺得,這說不定可行!”
尉遲敬德:“陛下!”
李靖:“陛下!”
李二:“行了,我相信魏硯,聽說……尉遲敬德你這些年都在煉丹,服食丹藥?!?br/>
尉遲敬德便道:“額……是有那么一回事。”
李二便淡淡道:“那東西沒什么好處,少吃為妙?!?br/>
搞得好像他自己不吃似的。
李靖:“請陛下三思!”
李二:“本來,朕是想著把你們也給帶上的,因為有你們在,朕放心。打了這么多年的仗,你們的經(jīng)驗都十分豐富。不過現(xiàn)在你們都老了,朕,也老了……”
李二決定采取魏硯的建議。
等把尉遲敬德跟李靖敷衍走了以后。
接下來……
李二便讓魏硯挑選人手。
那魏硯肯定把自己想要的人都帶上。
薛仁貴、蘇定方、裴行儉。
然而……
想來想去,好像也沒什么好帶的?
暫時就敲定了這三個人。
其他老將為什么不帶?
因為感覺這些人肯定會礙事。
各種顧忌。
但是如果是這些年輕人,當(dāng)然,蘇定方此時絕對不能算得上是年輕,已經(jīng)是四十三歲的老將了。
這些人當(dāng)中。
蘇定方四十三,薛仁貴三十一,裴行儉二十六。
但由于這些人都長期處于權(quán)力的邊緣地帶,這反倒有可能會拼一把。
不過魏硯跟李二這邊才商量了沒兩天。
然后……
像是李績、長孫無忌這些人就似乎知道了。
一個個都紛紛跑來勸李二不要那么做。
還有……
魏硯這簡直就是嫌陛下死得不夠快嘛。
李績還專門找上了魏硯的門,問魏硯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這不是讓陛下去送死嗎?”
語氣中,少不了著急上火。
魏硯知道,這肯定是李靖告訴李績的。
魏硯也有點被煩到了。
把李績推著出門去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還好,五千兵也不算多,要偷偷摸摸地組織起來,也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就是這戰(zhàn)馬,不太好弄。
因為你要領(lǐng)走,必定要經(jīng)過兵部。
至于蘇定方,薛仁貴,裴行儉三人……
說實話。
這三個沒有一個不覺得魏硯瘋了。
尤其是蘇定方跟裴行儉,而且,話說,我二人素與定國公并無交集,定國公為什么會找上我們?
薛仁貴倒還好。
上一次在諾真水之戰(zhàn)中,薛仁貴僥幸混了一個折沖都尉,如今,總算是又有了立功的機會。
“現(xiàn)在我們領(lǐng)兵的將軍,蘇烈蘇將軍有了?!?br/>
“猛將,就是沖鋒陷陣的,薛折沖都尉,也有了?!?br/>
“說來也巧,甚至就連管糧草的都有了,裴左屯衛(wèi)倉曹參軍?!?br/>
“這就叫什么!這就叫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br/>
“這五千滅一國,接下來,你們有沒有信心?”
蘇定方:“……”
薛仁貴:“……”
裴行儉:“……”
三人都心想,話說‘天時不如地利’,是定國公你那么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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