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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頭腦里大致思量了一下,準備將趙兵給盡快打發(fā)走。
趙兵沖張軍熱情的笑著說道:“張哥,今天到這里來消遣,怎么不提前給兄弟打個招呼?我也好吩咐下面的工作人員,給你一個酒水的折扣價。對了,干脆一會我讓工作人員給你辦張貴賓卡,以后你再來這里消費的時候可以直接享受折扣價!
張軍心里面估摸著,趙兵之所以這么說,一來可能確實是有意想和他有所親近,但也不排除此話有點在謝僥僥和古容面前賣弄的意思。他知道,像趙兵這樣的情場高手,一般不會干出那種“直接介紹自己是某某場所老板”的傻事情來,因為那樣會讓女孩子覺得其人過于張揚,他們往往會以一種很委婉的方式,將自己與眾不同的身份給呈現(xiàn)出來。
很顯然,直到這個時候,趙兵心里面依然認為,張軍身邊的兩位美女,僅僅是他帶出來耍的女性朋友。
張軍見此情景,盡快的為趙兵做了介紹:“趙總,這位是我女朋友古容,這位是我一特別要好兄弟的女朋友謝僥僥。”
張軍特別強調了“特別要好兄弟”這一層關系,目的就是以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趙兵,今天他這里都是“正規(guī)應酬”,身邊的女人都是“只可以看,不可以動”的。他相信,像趙兵這樣的聰明人,自然能夠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而且,他覺得,自己僅僅只是給趙兵點明了身邊兩個女人的身份,也是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不必要的誤會,所以自然也就不存在得罪趙兵呢。
果然,聽了張軍熱情的介紹之后,趙兵掛著一臉燦爛的笑容,緊接著給謝僥僥、古容和張軍挨著敬了一杯酒,之后就稱有事先行離開了,并且異常熱情的招呼張軍他們一定要耍好。
看著趙兵起身離開了,張軍心里面一顆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呢。先前他一直有點擔心,怕因為趙兵在此時的出現(xiàn),萬一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來。他忍不住的在心下里想道:“看來以后最好還是少帶古容到這里來耍!”
對于趙兵的臨時出現(xiàn),謝僥僥和古容一直表現(xiàn)得像是沒事人一樣。
張軍陪著謝僥僥繼續(xù)往下喝酒,只是沒有機會和感覺再和古容進行夢幻般的“手交”呢。
到夜里將近12:30的時候,謝僥僥終于是不勝酒力了,眼看著就要醉倒在沙發(fā)上了。期間,“風暴迪廳”的一位工作人員,過來給張軍辦了一張貴賓卡?垂ぷ魅藛T那熱情,估計趙兵確實是重點打過招呼的。
在這期間,古容一直在向張軍示意,讓他快點勸說謝僥僥離開這里。
估計到謝僥僥已經(jīng)折騰夠了,張軍終于順應古容的意思,對謝僥僥說道:“僥僥,我看差不多了吧。明天大家都還有事情,還是早點回家去休息吧!
這一次謝僥僥倒是沒有什么抗拒,而只是機械般的點頭表示同意了。張軍知道,謝僥僥這樣的狀態(tài),說明她其實已然醉了,所以頭腦里才會有一團糨糊的感覺,根本不愿意再考慮什么問題,通常情況下,對于別人的提議,都只會機械般的表示同意。
有一句俗話說得好,“酒后容易亂性”,大概意思也是指,人在喝醉了的時候,頭腦里往往會缺少清醒與理智,而做出一些正常思維下根本不會干出來的事情。
謝僥僥已經(jīng)醉到了那個程度,當然是沒有辦法再開車呢。于是,張軍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司機,將車徑直開到了謝僥僥家所在的別墅。
謝僥僥上車以后,就進入了“半睡眠”的狀態(tài),那也是醉酒者的通常反應。
車停好以后,張軍不得不幫著古容,將謝僥僥給“攙扶”到了樓上。雖然和謝僥僥已經(jīng)認識了好幾年,這還是他第一次到謝僥僥的家里面來。畢竟,謝僥僥是他兄弟耗子的女朋友,而他本身又是一個很注重“避嫌”的人,所以自然是沒有到謝僥僥家里來的機會。
進謝僥僥的家以后,張軍才見識到了,謝僥僥家里確實是足夠的有錢。
張軍忍不住的在心下里感嘆道:“也難怪謝僥僥對耗子當警察的事情心里面有意見了,像她家這樣的經(jīng)濟條件和人脈關系,耗子確實是可以到商場上去縱橫馳騁,而沒有必要去干那非常辛苦、而危險系數(shù)又相對較高的刑警工作。慶幸的是,謝僥僥當初和耗子認識的時候,耗子還僅僅只是一名警官大學的學生。否則的話,假如放到是現(xiàn)在,相信謝僥僥是怎么也不會選擇耗子這樣一個警察當男朋友的!
感嘆到這里的時候,順著古容的一路指引,張軍和古容一起將謝僥僥送到了她的房間門口。這一路上,張軍驚奇的發(fā)現(xiàn),謝僥僥的家里面竟然沒有一個人。他忍不住的心里面疑問道:“是謝僥僥家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睡覺呢?還是說她本身就是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
前面就是謝僥僥的“閨房”了,張軍自然是不方便進去的。
張軍輕輕的笑著說道:“容容,你表姐的閨房,我進去不太好。你就辛苦一下,獨自把她扶進去吧!
古容沖張軍會心的笑了笑。通過這一小小的細節(jié),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張軍的“喜歡”又多了一點點。不管怎么說,張軍能夠考慮到謝僥僥的“閨房”這一點,而且還堅持不進去,說明張軍是一個非常有原則性的男人。而她在這些年間,之所以從來沒有戀愛過,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遇到一個真正讓她放心的男人。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喜歡和等待的,就是像張軍這樣的有原則性的人。而恰恰正是因為張軍在潛意識下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一個個的“小細節(jié)”,讓她逐漸的愛上了張軍這個男人,而且感覺還是越愛越深。
古容送謝僥僥進房間去了,張軍獨自在外面等待。
張軍知道,古容要安頓好醉酒的謝僥僥,可能尚且需要一段時間。而他則在門外面辛苦的盤算著,一會怎么才可以把古容給成功的“勸”上床去。對于把古容給弄上床去的想法,他心里面一點罪惡感都沒有,他還是堅持認為,和古容上床、做愛已經(jīng)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呢。只是他心里面有點沒有把握,到底怎么才能夠成功的將古容給“勸”上床去?萬一古容一會要是堅決拒絕了,那他又該怎么辦呢?
張軍正在那費盡腦袋的盤算,古容推門走了出來。
張軍趕忙上去輕輕的摟住了古容的腰,關切的詢問道:“容容,把你表姐給安頓好了嗎?真是辛苦你呢!”
古容輕輕的推了推張軍,但卻沒有怎么用力,所以并沒有將張軍的身體給推開。
古容有些嗔怪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嘛,讓我表姐喝那么多的酒。回頭我表姐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看我到時候怎么跟你算帳!
張軍一臉委屈狀的說道:“容容,這你可是實在是太冤枉我呢。你表姐心情不好,所以才會喝那么多的酒。我如果不讓她喝的話,她一定會和我們沒完沒了的折騰,她自己的心里面也會一直感到難受。所以,我才沒有制止她喝酒的,有的時候,一個人心情不好的話,酒喝多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反而也是一種暫時的解脫!
古容伸手輕輕的“捶”了張軍一下,說道:“真不知道,你的這些歪理邪說,都是跟誰學的?你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即使酒喝多了,神經(jīng)麻木了,但那也只是一種暫時的解脫。所以,歸根結底,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你那個兄弟耗子也是,我表姐這么好的一個人,那么巴心巴肝的對他好,可他卻把我表姐給氣成這個樣子。所以說,你們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懂得珍惜。對于你們來說,什么東西都是,只要得到了,就不再珍貴呢,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揮霍和傷害呢!
古容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了一絲傷感的神色。從她的內心深處來說,她也一直有種感覺,覺得謝僥僥和耗子并不是那么“合適”,當然,她這么想,并不是因為覺得耗子沒有錢,而是她覺得,謝僥僥和耗子的工作環(huán)境和生活圈子,有著太大的詫異,將來遲早也是一個問題。但她一直有點不明白的是,謝僥僥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會那么深深的愛著耗子?曾經(jīng)她也就這個問題,開玩笑的詢問過謝僥僥,可謝僥僥卻只是笑而不答。但不管怎么說,既然謝僥僥那么深愛著耗子,所以她也只能是衷心的祝福和支持謝僥僥和耗子。只是看到謝僥僥眼下被耗子這樣的傷害,她心里面確實的為謝僥僥感到心痛。
張軍見此情景,趕忙說道:“恩,容容,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的說說耗子,讓他跟你表姐認真的道個歉。耗子也真是太不應該了,你表姐這么好一個女生,他卻還惹你表姐生氣!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軍慌忙的話題一轉,表衷心般的說道:“容容,你放心,既然你選擇了我做你男朋友,我一直認為,這是我的一種福氣,所以以后不管到了什么時候,不管遇到什么問題,我都會全心全意的對你好!
可能是因為有點“酒后吐真言”的味道,所以古容看到張軍一臉認真的這么說的時候,眼睛里還是明顯的流露出了一絲感動的神色。
張軍似乎是也覺察到了古容的微妙的心態(tài)變化,于是心里面開始醞釀著實施“勸古容上床”的計劃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看到古容有所感動,緊接著就說道:“容容,既然你表姐已經(jīng)安頓好了,那我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