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如月看朔無名婆婆媽媽,想再勸幾句。
“如月,就讓他想想吧,至于你?也想跟著一同去?”魏無雙面無不表情的看著她。
在無雙城最難搞懂的無非就是兩個人,一個是城主槍仙魏無雙,另一個則是他兒子魏可期,這兩父子同一個性格,平日不茍言笑,根本不知道他們心里在想著什么。
單如月想了想,收起俏皮也嚴肅了起來。
“師父,無雙城大部分弟子都是男的,我一個女孩子家也不能整日窩在其中,就讓我出去見見世面,順便陪同朔公子一起,難道不好嗎?”
原本以為魏無雙會立即駁回,卻沒想到魏無雙只說了一個字:“好!”
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只見從庭院外跌跌撞撞跑來一名下人,看似非常急切。
“不好了,不好了!城主,城主!”
魏無雙雙眉一緊,回身問道:“何事慌張?”
“城主,有人去闖樓!”
“闖樓?”
單如月一驚,再瞧她師父,竟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此時的朔無名卻一直在想姑蘇城提婚之事,無心搭理其他。
“喂!朔無名,你不想看看我們無雙城的無雙樓嗎?那可是我們無雙城所有弟子習(xí)武的場所,如今有人闖樓,不是拜師就是挑釁,這種新奇之事可是千載難逢?!?br/>
朔無名抬頭看著那顆桃樹,桃花被微風(fēng)輕輕吹下,灑落在他的指尖,隨后他握住一片桃花,起身莫名其妙的說道:“桃花落地本無根,迎風(fēng)而舞亂其神。這世間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魏伯伯說的對,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穩(wěn)住五大長老,讓他們安分守己,等待父親出關(guān),至于提親之事,作假便是?!?br/>
“五大長老都能在阿娘承諾之事上作假,我又為何不能!走吧?!?br/>
說罷,朔無名起身就往庭外走去,單如月則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作假?這提親成婚還能作假?”
二人走出城主府后,單如月單指指向最北邊,引以為傲的笑道:“吶,看到了吧?那云霧繚繞之中透出的點滴星光便是無雙樓的最頂端,那可是整座無雙城中最為耀眼般的存在。”
朔無名早就聽府中下人說過無雙樓,一眼望去雖看不太清,但心中卻無限向往。
“好高的一座樓,這世間真的有這種高樓,真是罕見!”
“那是自然,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無雙第一無人及!這高樓可是整個北鄰最高的,一年之中有好多人想過來拜樓,但連守樓的兩名弟子都打不過,哪知這一次竟然有人闖樓成功,真是難得?!?br/>
“拜樓?”
單如月看著朔無名愣頭愣腦的樣子,不耐煩的拉著朔無名就往前跑:“唉,你這夯貨,拜樓就是拜師或是挑釁的意思!快走,再慢點,就被我?guī)煾附鉀Q了,熱鬧都看不到了?!眒.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二人便來到了無雙城的最北邊,無雙樓的樓底。
雖前方擁擠了很多人,但抬頭仰望這高樓,還是讓朔無名震驚不少。
“哇,這高樓根本望不到頭,遠處見還好,這近處瞧還真是震撼…..”
就當(dāng)朔無名發(fā)自內(nèi)附感嘆的同時,前方成群的百姓突然一陣唏噓。
“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剛剛看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守樓人打翻在地,直逼樓中,到底是拜師還是挑釁猶未可知啊!”
“可不,這無雙樓是歷代城主所建,共三十六層,每一代新任城主都會加蓋一層,真不知闖樓之人意欲何為??!”
朔無名聽了這些只字片語后,轉(zhuǎn)身問道:“如月姑娘,你們無雙城平日招收弟子也要經(jīng)過這闖樓挑戰(zhàn)?”
單如月點了點頭,隨后眼神突變。
只見一人從第十層的樓上直線墜下,而此人的后方便是她的師父魏無雙。
“師父?”
此人墜地速度極快。
轟!的一聲,掀起一片煙霧,此人居然把地面砸出一個半米之深的大坑。
可出人意料的是,此人卻安然無恙,怕打著衣服仰頭看著魏無雙輕輕落下。
“槍仙魏無雙,果然名不虛傳,不用槍就能用出無限槍意,這次算是長見識了?!?br/>
隨后此人吹了一聲口哨,一匹駿馬疾馳而來。
“五花馬,千金裘!此人看著如此富貴,卻為什么沒有看出半點修為,難道此人根本不會武!”
朔無名喃喃自語,好奇的看著。
魏無雙單腳落地后,慢慢走向此人,看著他牽著韁繩輕聲問道:“怎么?闖我無雙樓不成,這就想走?”
“你是何人?意欲何為?”
此人愛答不理,把韁繩緊了緊,隨后看向人群之中。
“我只是一個馬販子,名字更是普通,沐中君便是在下?!?br/>
“只是聽聞無雙樓是這天下第一高樓,前來見見,至于其他…沒有半點意思。”
隨后就要離開。
“沐中君?名字雖然普通,但姓氏卻很特別,如今想要走可是有些難了,不為別的,只為你姓沐!”
魏無雙見他突然停下腳步,于是捋著胡子接著說道:“看你面色應(yīng)該有傷在身,而且還是不治之癥;剛剛過我守樓弟子也不是你的功夫如何了得,而是全憑你的輕功云上走,我說的可對?”
朔無名雖然從未出過朔方城,但天下武功秘術(shù)倒是略知一二,一聽是輕功云上走,興奮的再次脫口而出。
“天下輕功無數(shù)種,云上走則是這些輕功之首,號稱半日千里,一日便可扶搖直上九萬里,沒想到這次下山還能遇到這種輕功,真是不虛此行!”
單如月聽他在那吱吱哇哇說個不停,捅咕了他一下:“你能不能不一驚一乍的,云上走這等輕功,在地攤都能買到,有什么可驚訝的,真是沒什么世面?!?br/>
朔無名一驚:“什么?地攤就能買到云中走,如月姑娘你不要逗我!”
沐中君瞧了瞧眼前這兩位,不屑的笑了笑,隨后牽著駿馬走到朔無名的面前:“這姑娘說的沒錯,云上走這等輕功很常見,不過地攤貨多半是假的,至于把云上走修煉成我這般,怕是天下沒有第二個了….”
單如月見此人如此囂張跋扈,看人的眼神這般無禮,有些生氣的厲聲說道:“你一個沒有武功的人,怎么如此自負!”
沐中君撇了撇嘴,看了看單如月身邊的朔無名,眉宇間略顯波動。
“手握方熾,雖然用破布條遮住,但此劍的鋒芒豈是你這般就能擋住的,普通人還好說,但凡有些境界的習(xí)武者,都能看出來你是朔方城的人,呵,傻小子!”
而就當(dāng)沐中君說話的同時,無雙樓的后方,突然出現(xiàn)大片的嘶吼聲,還有馬蹄的踩踏聲。
眨眼間再一瞧,一群騎著黑馬的黑衣人向這邊疾馳而來。
“駕!”
“門主,他就在前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