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變了
沐風和青葉沒有回答,只是在她上了馬車后對望一眼,暗暗嘆一聲,這可不是怕被吃了的問題啊。
回了泓王府,李喵喵將林雨柔的存在和兩人說了,在兩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用力點頭。
“我說的確實是真的。”
“不可能吧?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未免也太……”
“倒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沐風打斷青葉的話,一臉的沉思頓時引了兩人的注意。
李喵喵更是直接問出了口,“什么樣的人會一模一樣?。俊?br/>
不是她說,那林雨柔真的和朱玉欣沒有兩樣啊。別說是她,就是隨便哪個人看到兩人都會覺得一樣的。
當然,這種感覺是建立在二人沒開口的前提下,比起朱玉欣,林雨柔還是太小家子氣了。
“雙生子?!?br/>
“嗯?”李喵喵愕然,什么意思?
“就是一胎兩個孩子,一般來說,這樣生下來的孩子都長得很像,不乏有雙生子完全分不出的?!?br/>
“林雨柔和朱玉欣是雙生子?那豈不是說,林雨柔也是公主?”
朱玉欣可是正兒八經的齊國公主,還是十分受寵的。兩人要真是雙生子,這豈不是說明林雨柔也是齊國公主了?
可是偌大個齊國,會將自己的公主弄丟嗎?不,或許是可能得。
無名曾經有封信上就說了齊國公主背后的鳳凰紋身,莫不是,這公主是有兩個?
李喵喵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這些猜測給放在了心里,不管怎么說,這都是無名暗中送給她看的,自己記著就行,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想著,她抬起了頭,“不管是不是雙生子,跑一趟柳下城就知道了?!?br/>
林雨柔說了來自柳下城,那無論怎樣,那里都會有林雨柔的痕跡,派個人去查一下,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諾?!便屣L應下了。
李喵喵擺手讓兩人離開,收斂了心神躺下睡了會兒,睜開眼已經是傍晚了,迷糊了片刻,起身了去前廳坐下了。
青葉跟著,在此時讓人把晚膳送了進去,李喵喵正吃著呢,夜司泓回來了。
兩人視線對上,一站一坐的,許久才各自移開。
“坐吧?!?br/>
夜司泓神色一動,帶著眉眼里的意外走過去坐下了。
“今天心情好嗎?”
李喵喵猶豫了下,偷看了幾眼,將去秦王府的事說了。
“有個和朱玉欣非常像的人,叫林雨柔,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夜司泓按下了心中的驚訝,笑著點頭:“好的。”
無聲的用了晚膳,李喵喵放下筷子回了聽雨軒,半個時辰后,看著毫無動靜的門口,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
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什么呢?可不管是哪一樣,李喵喵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挺高興一個人待著的。
然而這份高興還沒能維持多久,第二天一早就被告知,宮里今晚宴會。
“……陳將軍剛戰(zhàn)死?!?br/>
“……京城里無人會在意?!币顾俱鼊偤迷谒砼?,聽到這話,笑的嘲諷,“人定下了。”
“誰?”
邊境的事李喵喵已經很久沒關注,更別提之后還被很多事給占據(jù)了心神。若不是這次陳將軍出事,怕是結束了李喵喵都不會知道。
“夜穆秦?!?br/>
“……他?能行?”
三個字出,李喵喵毫不掩飾心中的震驚,夜穆秦什么德性?說手高眼低都沒錯吧?
真要說起的話,就是夜穆秦的身份不簡單,可是這樣的人,能去帶兵殺敵?
她視線一掃,看到了夜司泓沉下的臉色,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你讓他去的?”
夜司泓冷笑:“是太子?!?br/>
“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好處多了?!币顾俱剡^神,將這件事避過了。
李喵喵見狀也沒問下去,只是想起來還是覺得不解,夜逸聞到底在盤算什么?
青葉在聽雨軒里忙著給她找衣服,李喵喵時不時說上一句,不要什么樣的。
兩人正溝通呢,一個小廝過來說太子妃來了。
李喵喵停頓了片刻,讓小廝去帶人過來。
目送小廝離開,李喵喵嘆了口氣,先前的事,還是在她們之間造成了影響。
若是以往,陳虹宇現(xiàn)在已經到了聽雨軒了。
青葉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將衣服收了起來,一低頭退下時,陳虹宇剛好走進。
笑著迎了過去,兩人坐下后,李喵喵問了下她的來意。
就見陳虹宇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荷包,遞給了自己。
“這是……”
“我閑著縫制的,你收著吧。”
低頭一看,其中的陣腳和花紋讓李喵喵心下暗暗吃驚,但臉上還是一臉笑容的握住了,低頭系在了腰間。
“很漂亮。”抬起頭,她笑著說:“我很喜歡?!?br/>
荷包是藕粉色的,李喵喵今天的衣服也剛好是同樣的顏色。兩者一配,倒是更顯得有幾分雅致了。
對面陳虹宇見了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喜歡就好。”
荷包的事情暫時放下,李喵喵故作不經意的說起了宮宴的事,一臉苦惱的說:“我衣服還沒選好呢?!?br/>
“要幫忙嗎?”陳虹宇當即就問。
“幫忙倒是不要了,就是有些怕今晚的宮宴會不太平,你也知道……”
話說了一半,李喵喵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半晌搖搖頭,“算了,還是到時再看吧。”
陳虹宇嘴唇抖動了數(shù)下,最終還是點了頭:“確實,還是要到時再說?!?br/>
兩人之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見著時間快到晌午了,陳虹宇當即就表示要回太子府了。
李喵喵起身將她送到了泓王府門口,笑著和她告別。
陳虹宇欲言又止的轉過了身,在上馬車之前還是說了一句:“你要小心夜天御。”
嗯?李喵喵抬眼看去,可是陳虹宇已經進了馬車,讓她無處去問。
只是看著遠去的馬車,她的眼神還是暗了暗。
在門口站了片刻,李喵喵在門房的提示下離開了。
只是腦海里,還是在思索陳虹宇的言行舉止,半晌搖著頭苦笑。
變了,終究還是變了。
現(xiàn)在的陳虹宇,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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