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坐在樂沐瑟夫西餐廳的貴賓席上,等著蕭云的到來。桌子上提前擺放了兩倍檸檬水,秦韻特地穿上了一身深色的通勤裝,這是她覺得自己最干練最性感的一身衣服。
她在這座學(xué)校里獎學(xué)金拿了不少,學(xué)生會職位也穩(wěn)坐,但是讓她覺得心動的男生并不多。今天,蕭云的表現(xiàn)確實讓她產(chǎn)生了興趣,她第一次對人動心。
蕭云穿著一身簡單的連帽衫就來到了店里,似乎和商務(wù)襯衫的氣氛很不協(xié)調(diào)。不過秦韻倒是覺得蕭云很隨意很瀟灑,這正是她喜歡的那種風(fēng)格。
“你來啦,那我們開始點菜?”
“好啊,我請你?!笔捲拼蛄藗€響指,一個穿著考究的服務(wù)生走了過來,把菜單放在面前。
蕭云笑道:“樂沐瑟夫西餐廳,最近幾年剛開的,聽說他們的羅非魚和紅燴肉做的很不錯,要不要試試?”
“好啊,不過我有言在先,不要瞞著我偷著付錢啊。”秦韻笑了笑,說道。
“哈哈,那就各憑本事了。”
蕭云兩人點完菜,秦韻問道:“你的武術(shù)在哪里學(xué)的?今天你一個人就打跑了那些混混,真的很厲害呢!”
“哪里,只是小時候每天都鍛煉,手上稍微有點力氣,這才能制服那小子,沒事兒,以后他再過來的話,我就出面幫你們,這也是我應(yīng)該做的,反正我這種沒錢的窮屌絲也很討厭這幫人?!?br/>
秦韻噗嗤一聲笑出來,道:“你還真能開玩笑呢!”
“哪里哪里,我只是實話實說,說實在的,我以前真的不敢出面,這次也是沒辦法,導(dǎo)員讓我出面的,畢竟我一學(xué)生,真的得罪不起那幫家里有背景的人,人家犯點事兒,給錢就過去了?!笔捲瓶粗P子里的菜肴,說道。
秦韻笑了笑,說道:“但是我覺得你不像害怕的樣子,真的,你真的不像在害怕。”
“可能我長得不太像容易害怕的樣子吧。”
在西餐餐具的輕微碰撞聲中,一個穿著牛仔短袖的男人慢慢地走了進來,那個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的身體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他的頭一直在往下冒汗,但是那汗水,卻讓人感覺有些奇怪。
他的汗水類似于膠水一樣,竟然是黏膩的。一個侍者走了過來,看著他很奇怪,于是侍者問道:“你沒事兒吧先生?”
“滾開!”
那個人竟然直接把那個侍者扔了出去,他的一只手抓住侍者,竟然如同小孩子抓住沙包一樣扔出去。店里頓時引起了轟動,四周的食客紛紛目瞪口呆,有些人已經(jīng)收拾東西離開了那里,也有人在拍照。
“蕭云,這是什么情況?”秦韻看著那里,問道。
“這人穿著牛仔服,很像是上午在學(xué)校找事兒的人!”蕭云想到了當(dāng)天段玉天帶著的那些人,這個人的穿著和那些人很相似。
那個混混繼續(xù)向前沖,他的一路上已經(jīng)撞翻了很多桌椅,而且一些裝飾的隔間也被他直接撞碎,他似乎漫無目的,也就是說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目標(biāo)。
蕭云說道:“秦韻,你先離開這里,這小子我覺得我能收拾他?!?br/>
“你行嗎?要不然我留下來和你一起,我已經(jīng)按下了快速求救,周邊的公安會很快來幫我們的!”
蕭云點了點頭,對她說:“走,別分我心。”
秦韻想了想,自己確實沒辦法對付眼前的瘋子,她趕緊跟著幾個大媽從后門離開了西餐廳,而蕭云此時已經(jīng)召喚出靈符,一拳砸在那個人的胳膊上。
那個人的胳膊頓時斷裂,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聞。蕭云正在猶豫自己是不是下重手的時候,那個人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滾!”
蕭云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借助這個支撐,他的左手舉起,一道金色的靈符把他的臉打得血肉模糊。那個人跪倒在地,左手竟然長出了一把類似于古埃及長劍一樣的黑色刀刃,在那黑色刀刃的后面,還有一排鯊魚鰭一樣的彎刃,男人的臉上長滿了血絲,血絲竟然在空中漂浮,可怕異常!
男人的鉤劍越來越大,而且上面還出現(xiàn)了鋸齒和附加的刀刃,這些似乎是他的骨頭變成的,因為那長劍竟然還在延伸。
蕭云深感情況不對,他的靈符鎧甲召喚出來,覆蓋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個滿臉血絲的人沖了過來,蕭云的鐵拳迎了上去,一拳和他的骨頭相撞,頓時他的骨頭碎裂,斷成七八節(jié)。
“??!”或許是感覺到了疼痛,那個人的右手竟然長出了五個骨頭,五個骨頭變成了各種形狀的刀刃,向蕭云的頭頂亂砍過來。
“小混混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啊?!笔捲埔幻婵嗫嘀?,另一面想辦法突圍出去。
此時的西餐廳人已經(jīng)走光了,而且警察應(yīng)該在五分鐘之后趕來。蕭云用金色靈符射擊,保證那個家伙的武器無法再生,另一面想辦法解決它。
“你他媽的給我死!”
蕭云的鐵拳照著他的頭上就是一下,靈符鎧甲輕松把它擊倒在地。接著他坐在那個怪物的身上,雙腿壓住了他的雙手,靈符對準(zhǔn)他的頭上就是一下!
“轟!”
這次他使用的是強化的金符力量,金色的符文從那臉上的傷口潛入進去,徹底崩壞了那個怪人的大腦,他的身上的那血絲也慢慢收回,手上長出來的骨頭也慢慢斷裂。
“這家伙怎么好像中毒一樣,這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