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莊局還推辭,最后在陸叔和我一再的邀請下,人這才答應。
我告了聲罪,說要去安排一下,就先離開了。
離開之后,我直奔耀輝那邊,有局子支持的這件事,我必須和大家打個招呼。
我到診所的時候,小馬哥、強子還有阿俊都在第一時間到了,我沒叫趙帥,因為他現(xiàn)在還有其他任務。
等大家聽完我說的之后,半天都沒回過神來,最先說話的還是小馬哥,他激動的一拍大腿,“東子,咱這可是靠上了一棵大樹啊?!?br/>
耀輝幾個也附和。
我點了點頭,“這都是人陸叔幫咱的,不過我心里還是有點沒底。”
小馬哥看著我問咋回事。我說,“你們想,現(xiàn)在人莊局表面上是挺映襯咱的,可我總覺得,這個莊局不簡單,你想想,之前難道那叫啥龍叔的,就沒想過跟人打交道嗎?”
“會不會他和陸叔之間的關系……”
不等阿俊說完,我直接擺了擺手,“陸叔這邊我也吃不準,難道你們沒有想過嗎,我現(xiàn)在是叫他一聲叔,可我和他非親非故,他為啥要幫助咱?”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一直困擾我的,之前有想過,會不會是黃叔的緣故,可后來想了想,就算陸叔是看著黃叔的面子來幫咱,先不說這幫的有點過了,可人黃叔又為啥要這么照顧咱?
就因為咱以前是他車間里的一個小組長?
就因為咱像他以前?
我感覺很不可能,也很不實際。
大家聽完我的想法之后,都陷入了沉思,當然我知道,真正在想的就只有小馬哥和耀輝倆,另外倆貨,估摸著腦子都不知道跑到哪個女人身上了。
直到趙帥電話打過來之后,我們都還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趙帥在電話里只說了一句,一切搞定,然后就掛了電話。
咱對趙帥的脾氣只能苦笑。
“好了,這些事咱們現(xiàn)在想不明白,暫時就先擱著,起碼現(xiàn)在,不管是這個莊局還是陸叔,都不可能對咱們有啥威脅?!闭f著,我看了看小馬哥,“不過,要想不被人牽制,咱就得變主動點?!?br/>
小馬哥若有所思的說,“你是想把莊局爭取到咱這邊來?”
我點了點頭,然后問小馬哥,“咱幫會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
說起來還真不怕大家笑話,現(xiàn)在文東會表面看起來風風火火的,而且人員也逐漸在壯大,即便不算暗組的成員,都馬上要破百了,可咱們賬面上,干凈的比啥都清爽。
小馬哥苦笑著說,“咱最近是收下了不少個以前阿豹的場子,可人大部分老板現(xiàn)在也處于觀望狀態(tài),只有幾個小場子給了點錢,要真算起來的話,連一萬都沒有?!?br/>
“什么???”
耀輝是第一個驚愕的。
他是大頭介紹過來的,所以之前幫會里財政狀況他都不清楚,可現(xiàn)在聽小馬哥這么一說,他倆眼瞪得比啥都大。
看了看小馬哥,又看了看我,耀輝一臉難以置信的說,“東哥,咱文東會,連一萬都沒有?”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樣吧,我這里還有點私房錢,雖說不多,還有個五萬,你們先拿去?!币x得到了我的證實之后,也有點苦笑的說。
“我這里也還有將近一萬?!卑⒖≌f著就把隨身帶的銀行卡拿了出來。
這個時候我真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
咱是文東會的老大,可以說在場的都是我小弟,可到了用錢的時候,咱竟然還得靠小弟們支撐著,這臉面說真心話,一文不值。
耀輝顯然是看出我為難了,拍了拍我肩膀說,“東哥,雖說你年紀比我小,不過你的為人讓咱敬佩,而且你現(xiàn)在是文東會的老大,文東會就是咱的家,家里有難,兄弟們有能力的都該幫?!?br/>
“是啊東哥,那個什么莊局今晚咱如果不表示表示,他肚子里鐵定不舒服,以他現(xiàn)如今的地位,和在東區(qū)的影響力,咱表示少了,人也肯定覺得咱看不起人,輸人不輸陣,咱就算砸鍋賣鐵,也不能丟了咱文東會的臉面?!?br/>
聽完阿俊說的話之后,我心里一陣莫名的感動。
曾幾何時,我有一幫兄弟,他們一直維護我,一直照顧我,我一有難,他們都會幫襯我,即便我回家了,做大哥的也給了我五千塊錢。
可是兄弟們散的散死的死,現(xiàn)在就剩下我一個了,我在這里努力支撐著,就為了兄弟們再次團聚,就為了等待浩哥王者歸來。
而現(xiàn)如今,我又有了一幫子兄弟,雖說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兄弟們心里有我,心里有我們文東會。
為了文東會,他們愿意拋頭顱灑熱血,那我又為什么不為了文東會丟一張面子呢?
在現(xiàn)實的社會里,面子又值幾個錢?
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
我讓小馬哥從賬面上取出一些來,再加上阿俊還有耀輝的,一共近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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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紅包咱是知道的,沒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見過豬跑嗎?
電視里演的多了去了,像這樣的事,咱早就懂,所以我叫小馬哥去做了一點手腳,起碼不能就這么把七萬塊給拿過去。
當然,咱也和小馬哥說過,就拿七萬,還是顯得沒啥誠意,畢竟錢太少,所以咱尋思著變著點花樣,那就是六萬六,起碼咱這也有寓意,就是六六大順的意思。
安排好一切都已經(jīng)七點多了,耀輝本來說他也要去,我想了想還是沒讓他出面,畢竟今晚有黃牙這渣碎在,倆人見面多少有點尷尬,而且耀輝這次傷的真的很重,就差那么一毫米,他的肝臟就得破,那時候,耀輝這條命可就保不住了。
到了百味酒樓,在門口接待的小弟早就過來打招呼了,說人已經(jīng)到齊了,我特地問了句,黃牙來了沒有,人說沒到,我沒有不禁皺了皺。
不過小弟說,“還有幾個人上去了,還帶著小孩,說是東哥您請的客。”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肯定是莊局還有陸叔到了。
又吩咐了小弟幾句,我就上去了。
強子和阿俊去那幫子小老大的包廂,而我?guī)е●R哥去見了莊局。
莊局夫人直夸我嘴甜,我也樂了樂,然后跟莊局還有陸叔說,今晚那邊有桌客人,我得去看看,一會再來陪你們。
沒想到陸叔這個時候卻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事情要辦就要干凈利落,不然到時候就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了?!?br/>
我走出包廂,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陸叔這句話,也就在這個時候,黃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