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地處國家北部地區(qū)的一個偏遠城鎮(zhèn)地區(qū)。
城鎮(zhèn)背后是國家二級保護林區(qū),小連山脈。
小連山脈占地一千三百公頃,有數(shù)不清的樹木,野獸,因為氣候適宜,里面也誕生了無數(shù)寶貴的藥草。
這里名叫吳家鎮(zhèn),鎮(zhèn)上有百分之四十的人口都姓吳,因為背靠小連山的緣故,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以采藥為生。隨著近代來臨,國家為了保護環(huán)境,不再允許村民隨便進山,原因為了防止有人偷獵國家珍稀保護動物,二則是因為這些年隨著國家對這個地區(qū)的政策優(yōu)惠放寬,開辦了
大批的溫室大棚,以采藥為生的人不必再冒著危險進入大山之中,而是只需要自家租辦一個大棚,一年四季都能讓藥草氣候適宜。
大棚是可以人工調(diào)節(jié)室內(nèi)溫度的,可以應(yīng)用于大部分草藥的生長環(huán)境。
可就在前幾天,吳家鎮(zhèn)的上百畝藥草園全都換了一個主人。
這個人就是燕凌飛。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配置駐顏粉的藥草他都需要自己過來指出名字,要求這里著重栽培,而且,以后的配制都要開始有專門的人接手,所以這個地方可以算是天門公司的產(chǎn)品研發(fā)基地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因為此地乃是多年來盛產(chǎn)草藥的地方,想來這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年份悠久的藥材。
“燕總,您想要年份悠久的藥材?”說話的是吳家鎮(zhèn)這塊草藥園原來的總經(jīng)理,此刻草藥園換了主人,燕凌飛也就成了他的新上司。燕凌飛點了點頭:“你們這里的人們不是常年都以采藥為生嗎,我想,他們大部分人家中,都一定會留著一些珍稀藥材當做傳家之寶吧,你可以盡情幫我找,我可以花大價
錢收購。”
藥園經(jīng)理點了點頭,道:“您放心,我馬上就開始辦?!?br/>
“另外,你在草藥園里面給我騰出來一個空的廠房,不多久,我有用?!?br/>
這個廠房到時候就是用來生產(chǎn)駐顏粉的地方,一旦這個產(chǎn)品開始上市,那么憑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忙不過來的,必須依靠更多的人手。
不過也不必擔(dān)心有人會因為調(diào)配“駐顏粉”而發(fā)現(xiàn)秘方,因為駐顏粉是修士煉制的東西,有些地方只有身為修士的燕凌飛才能做到。
這里最后成型的駐顏粉只是基礎(chǔ),最終關(guān)鍵的部分還是要由燕凌飛來做。
那最后一步的功夫比起全盤都要他負責(zé)的已經(jīng)是省了一大筆時間了。
這總管草藥園的人也姓吳,叫吳輝,辦事能力挺不錯,不到下午,他就聯(lián)系了幾個家里存有聽說祖輩流傳下來的百年藥材。
燕凌飛聞言后眼睛一亮,即刻,坐車跟著吳輝來到了那幾家人的地方。
最終,他以五百多萬的價格從這些人手中購得了三株百年藥草,五株不少于五十年的藥材。
有了這些幾株藥材,他至少可以從中提煉出一塊完整的下品靈石,屆時,他的靈力又可以壯大一分了。
來到吳家鎮(zhèn)的主要目的已經(jīng)達成,燕凌飛再在這里考察了半天,當天夜里便趕回了臨海市。
回家之后,給紀博打了個電話。
這個人是他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暫時可以信任的人,可以放心將草藥園那邊的事情交給他去辦。紀博聽到了燕凌飛的布置后,說道:“你放心,草藥園那邊就放心交給我了,不過,咱們成立天門公司已經(jīng)快一周了,你還沒說咱們的產(chǎn)品究竟是什么,難道你是要搞草藥
銷售嗎?”
燕凌飛笑著說道:“是草本美容產(chǎn)品,你先先過去,等過兩天我讓鄒明把基本的人手湊齊,就可以開始生產(chǎn)了?!?br/>
鄒明就是天門公司的人事部門主管。
“好,那就先這樣,先掛了,有事再聯(lián)系?!?br/>
掛斷了與紀博的電話之后,燕凌飛暗自思索著,現(xiàn)在手下可用的,不,是可信任的人還是太少,他姐姐倒是可以完全信任,放心交給她辦事,但他之前就問過燕雨。
燕雨現(xiàn)在還沒有打算過來他的公司。雖然燕雨親眼見過了那個駐顏粉的逆天功效,明白燕凌飛這個公司未來的潛力,但她在燕家那邊好不容易打好的,忍氣吞聲取來的基礎(chǔ),一旦離開就前功盡棄了,所以,
燕凌飛也能尊重燕雨的選擇。
或許,等到天門公司完全可以碾壓燕家的那一天,他就可以大聲說讓他姐姐過來。
現(xiàn)在,還只是起步,就先湊合著來吧。
燕凌飛目光閃了閃,暫時將這些紛雜的思緒拋在腦后,全心關(guān)注小鼎中的靈氣提取情況。
半晚上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估摸著小鼎當中靈氣應(yīng)該已經(jīng)提取完畢,燕凌飛卻并沒有著急將小鼎打開,而是起身打開窗子,看見天際微微露白。
“太陽快起來了,晨曦一刻,正是一天之中先天紫氣最為濃重的時候,雖然地球上已經(jīng)沒有了靈氣,但這種日月精華卻經(jīng)歷億萬年從未更改過。”這種太陽產(chǎn)生的先天紫氣只存在于幾個呼吸之內(nèi)便就會消失,在以前燕凌飛是金丹期的時候,可能看不上這一點先天紫氣,可他現(xiàn)在是重新修煉來過,每一絲能夠增長修
為的力量,都對他至關(guān)緊要。
這種先天紫氣,只要每天能夠吸收到,那么長期下去對于修為的增長也是能夠有直觀的效果的。
太陽還沒生起,外面是灰蒙蒙的,早晨的風(fēng)十分的涼,但燕凌飛只穿了一件短袖就出門了。
他來到樓下的花園里,皺著眉頭,轉(zhuǎn)了好多個地方,都沒找到一個好的角度。
這是都市,各種的高樓大廈徹底的擋住了東升的太陽。
正當燕凌飛考慮要不要去天臺的時候,忽然目光一閃,從他所在的地方看到了一個正好處在遠方兩座大樓交叉,露出一點縫隙的地方。
那地方正好可以看到第一抹東升的太陽。
隨即,燕凌飛抬步便走了過去。
這時候才是早晨五點多,但公園里已經(jīng)有許多早起的老頭老太,還有一些健身的年輕人開始跑步了。
燕凌飛就站在那里,一雙目光直視遠方,看著遠方的地平面。
時間緩緩過去。
地平線的那一邊,一道微白的弧形緩緩冒出了頭。
隨即,沒有十幾秒鐘,它的大半個身體都從地平線的下方跳了出來。燕凌飛眼睛直視著從東方升起的紅日,微微瞇眼,赫然感受到了一股浩大、無比光明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他身為一個修士才能感受到了直觀感覺,普通人是無法感受到
太陽的偉大的。
他們最多只會在炎熱的時候抱怨太陽毒辣,氣溫變高罷了。
此時,燕凌飛一雙不同于普通人的眼睛,赫然捕捉到了從東方散向大地的無邊紫氣。
這是太陽經(jīng)歷了一個夜晚的沉寂,爆發(fā)出來的第一縷至陽至剛之氣。
快速抓住這個時機,燕凌飛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常人肉眼不可見的一股紫色氣流就從那無邊紫氣當中被他吸入口中。
吞下之后,燕凌飛立即感受到了身軀上一股燥熱難當?shù)母杏X,額頭浸出細汗,他快速盤膝原地,用自己體內(nèi)原本的那一縷靈氣煉化這一道太陽紫氣。良久之后,他緩緩呼出一口氣,暗道:“也幸虧是我體內(nèi)有修為做基礎(chǔ),才能煉化這狂暴的太陽紫氣,若是一般人體內(nèi)沒有氣息的話,長此以往吸收下去,絕對會被太陽紫
氣燒的內(nèi)臟損敗,還沒修煉,就先命喪了?!?br/>
再加上,這太陽紫氣只是最初階段對于修行中人有效,越往后它的效果就不是那么強了。原因還是在于這太陽紫氣只在每一天的太陽出生時的那一瞬間,才會迸發(fā),每天也只有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吸取到一縷太陽沉寂了一個晚上外泄的太陽紫氣,其他時間,
雖然也有紫氣,但是一天下來,都沒有這太陽出生時采取到的一縷效果強。
所以,隨著修行者的修為日漸深厚下去,這每天一縷的太陽紫氣就是杯水車薪了,根本難以長時間的支撐人的修行。
也只有像燕凌飛這種重走修行之路的人,在最開始的時候,才會想著借這縷紫氣修煉。
燕凌飛睜開眼睛,微微吐出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腳腕,就要準備離開,忽地,這個時候,有人說道:
“小伙子,我看你剛才呼吸的方法很不簡單啊,再看你渾身肌肉扎實,你,根底不錯,師父是誰?”
燕凌飛赫然轉(zhuǎn)頭,居然有人接近他,他都不知道。
轉(zhuǎn)頭之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身穿休閑白色唐裝的老者,晨間寒氣重,他居然也只穿一件單衣,踩著一雙舒適的布鞋,在那里比劃著……
那動作……似乎是太極。
燕凌飛謹慎的盯著這個老人:“你是誰……”
那老者手上動作沒有停下,仍自顧擺了個“攬雀尾”,口中隨口說道:“占了我老人家練功地盤,還問我是誰?”
燕凌飛盯著這個老人,察覺對方一身氣血濃厚不已,攬手,退步,抱拳之間腳步輕飄毫無痕跡,行云流水。
對方說自己占了他的地方,這也不奇怪,這么一個能看見早晨第一縷陽光的地方,他肯定不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不過,燕凌飛關(guān)注的是對方這一身雄厚的氣血以及剛才的那一番話語。
“閣下什么意思?”
老者此刻打完了太極最后一手收勢之后,精神爽朗的看了過來,兩雙眼睛竟然比年輕人的眼睛更加有神?!皢栐捴?,不該先回答別人的問題嗎,我問你師父是誰?”老者淡淡的看著燕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