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洋早在接到那個男生遞過來的紙條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此時的蕭安洋的眼睛都紅了,骨子里壓抑的狠戾一瞬間噴涌而出。
陸玉安在體育課上看見羅俊的時候,就覺得事情不對了。蕭安洋手里的紙條他都看見了,蕭安洋又去了哪里
陸玉安找了個機會湊到羅俊身邊,壓低了聲音問他,“蕭安洋呢”
羅俊的眼神明顯的慌亂了一下,“你什么”
陸玉安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你給蕭安洋的紙條上寫了什么”
“你干什么呀,”羅俊氣急敗壞地甩開他的手,“蕭安洋上哪兒去我怎么會知道”
陸玉安沉沉的看著他,“你最好實話。”
羅俊與他對視片刻,眼神慌亂地飄開,“我不知道你在什么?!?br/>
“你不知道是吧”陸玉安冷笑了一下,“那好,如果蕭安洋出了什么事,讓我查出來跟你有關系,你就再別想在這里混了”
班里的學生都知道陸玉安家世不錯,聽他這樣,羅俊也有些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替人給他帶了個口信。”
陸玉安冷笑,“帶口信會用粉色信紙”
羅俊支支吾吾地“人家是這樣要求的,我也沒辦法”
“誰”
羅俊訥訥半晌,才了句,“校外的?!?br/>
“這人找蕭安洋干嘛”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他們去哪兒了”
羅俊咬著嘴唇,臉色微微發(fā)白,“后門?!?br/>
陸玉安氣得臉色都變了,他抬起手沖著他虛點了兩下,“羅俊你他媽就是窩囊廢,帶著校外的人來欺負自己班的同學?!?br/>
“我沒有”羅俊大急,這名聲要傳出去,他肯定會被班里的學生孤立。
陸玉安沒空理他,朝著后門的方向用他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穿過圖書館和實驗樓之間的路,陸玉安遠遠看見一個人垂著頭坐在那棵老梧桐樹下面,衣服都有點兒亂,襯衣袖子上還沾著血。
蕭安洋緩緩抬頭,略顯凌亂的頭發(fā)下面是一雙安靜而疲憊的眼睛,陸玉安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滿滿的無奈,也看到了混雜其中的一絲詭異的興奮。在她的眼瞳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更為復雜的東西,像是迷惑,又仿佛是痛苦。然而她坐在那里的樣子卻要命的吸引人,像傳奇故事里那些墜入凡塵的妖物,惑人而有危險。
陸玉安也不知是不是跑得太急,胸口憋著一口氣,心臟咚咚直跳。
回到家,蕭安洋換了拖鞋,懶洋洋地招呼陸玉安,“你坐,我得先沖一下?!彼砩嫌质悄啵质呛?,還沾著不少血跡,自己聞著都受不了,更別別人了。
陸玉安好奇地打量蕭安洋的家,“你家人呢”
“孤家寡人?!笔挵惭蟛荒蜔┑厣蠘?,“你坐吧,要喝什么自己去拿?!?br/>
陸玉安沒再追問她為什么沒有家人,這明顯不是一個愉快的話題。他在客廳里轉了轉,又推開陽臺看了看外面的景色。這個區(qū)的房子不便宜,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住在這里的蕭安洋想要去送快遞。送快遞掙的錢只怕都不夠他交物業(yè)費的。
蕭安洋洗澡很快,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陸玉安拿過醫(yī)藥箱對蕭安洋“你坐下,我?guī)湍闵纤??!?br/>
蕭安洋挽起袖子,看陸玉安笨手笨腳的樣子,性從他手里搶過酒精和消毒棉自己給傷口消毒。她看得出陸玉安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傷口給他當練手的試驗品。
蕭安洋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被另一個人詳詳細細的知道了,而這也讓她點進了婚姻的殿堂。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