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君枳忽然欺身上前,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吻的木兮腦袋有些發(fā)暈。
這這這…他怎么又親她!
啊啊啊,又要去玄真觀緩一緩,等君枳一走,她便迫不及待的消失在這邊。
那邊靜心修煉了幾個小時,這才壓下猛烈跳動的心臟。
答應(yīng)過君枳要去接人,木兮自然不會食言,知道木歡怕生,她便獨自前往城門口。
也不知道知道他回來消息的人多不多,她心里有些忐忑。
好在知道的人并不多,不像上次那般好些人等著看君將軍真顏,以至于城門擁堵。
她先是找了一家茶樓休息了一會兒,目測君枳快到了,這才起身下樓。
果然,不過是短短幾息,君枳便從城門口進來,他倒是低調(diào),坐在馬車里,也沒人注意到這是君枳回城。
然而馬車里的人像是長了眼睛,準(zhǔn)確的停在木兮面前。
“小兮,上來。”
君枳掀開了簾子的一角,看他不打算露面,木兮抬腳爬了上去。
正在對面茶樓辦事的段若離回眸瞥了一眼,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咦,他怎么覺得那人像是君枳。
不對啊,他都沒告訴他什么時候回京,應(yīng)該都不可能。
這般想著,段若離直接沖進了茶樓,完全將那日木兮的交代拋之腦后。
他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那邊木兮上了馬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回京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吧?”
“除了當(dāng)今圣上也只有我爹娘。”
有了瞬移符很方便,君枳悄悄回去過幾次,只是沒人發(fā)現(xiàn)而已。
“那你現(xiàn)在是要直接進宮?”
木兮忽然有些后悔,她似乎不該答應(yīng)過來的,也就只能見上這貨一面,他很快就要進宮面圣。
君枳微微頷首,點頭道:“是啊,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一遍,你真的愿意嗎?
因為只要在圣上面前開口,這事便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br/>
他其實…很忐忑,因為怕她勉強。
“答應(yīng)你的事情不會作假。”
木兮有些不高興,“我什么時候像出爾反爾的人?”
“我只是太高興了?!?br/>
君枳一把將人抱住,木兮很不適應(yīng),她其實,又需要緩一緩了。
她的心不聽話,總是跳來跳去的。
“好啦好啦,松開我,我不和你一起進宮,在前面聽雨樓將我放下吧。”
木兮紅了耳尖,瞥見這一幕的君枳覺得有趣,更是肆無忌憚的把玩著她的發(fā)尖。
兩人挨得很近,木兮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這么近,甚至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有很多的肌肉。
“小兮,雖然我會求得賜婚圣旨,但你還小,起碼得等你及笄以后才能考慮成婚,你放心,我不會亂來?!?br/>
君枳說的很認真,他總感覺她可能不想太早成婚,不過他等得起。
“嗯。”
木兮輕輕點頭,瞥了一眼他的面相,忽然道:“近來你會有好事臨門?!?br/>
“能求得賜婚,對我來說就是好事?!?br/>
君枳輕輕笑著,他不是那種喜歡大笑的人,笑起來還挺好看。
木兮忍不住想,這次好像賺了,但她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道:
“不是我們的婚事,是有關(guān)你哥哥的?!?br/>
“我哥快有消息了?”
君枳果然很激動,哥哥失去聯(lián)系這么久,家里人很擔(dān)心他!
“是,你先進宮吧?!?br/>
木兮沒說太多,在聽雨樓下了馬車,然后乖乖的回府等消息。
果然,沒過多久賜婚的圣旨就來了狀元府,只是當(dāng)木禮和她站在一塊兒的時候,木兮忍不住懊惱。
天,她居然忘記和哥哥說自己和君枳的關(guān)系了!
木禮一頭霧水,他還以為是圣上已經(jīng)決定好他的官職,當(dāng)即激動的看著來人。
結(jié)果太監(jiān)來喜掐著嗓子道:“木兮姑娘是哪位?”
“公公,是民女?!?br/>
木兮笑著站了出來,木禮臉上的笑容僵住,小兮才入宮一次,就得了圣上的青眼?
不對啊,圣上壓根就不認識木兮,這到底怎么回事?
在他一臉懵逼中,來喜上下打量了木兮一眼,滿意的點頭。
“木兮接旨!”
木兮連忙跪下,木禮他們自然也是一樣的,眾人眼巴巴的看著來喜,等待他開口。
熟料來喜掐著嗓子念完圣旨,欣慰的對木兮說:“木姑娘蕙質(zhì)蘭心,和君少將軍確實是良配?!?br/>
“謝謝公公!”
木兮給瓊枝使了個眼色,瓊枝便上道的塞給來喜一個荷包。
來喜掂了掂荷包的分量,對木兮更滿意了,臨走前還忍不住對木兮道:
“木姑娘好福氣?!?br/>
“恭送公公。”
木兮將人送走,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滿院震驚的眼眸,木禮整個人都麻了,他氣的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小兮,你就說,君枳是不是沒經(jīng)過你同意擅自定下的婚約?”
剛才妹妹那一副早就知道圣旨的眼神他已經(jīng)看見,但木禮還是不敢置信。
“哥。”
木兮難得不好意思,她小聲道:“不是啦,我忘記告訴你了,他經(jīng)過我同意的?!?br/>
“君枳這個狗東西,我把他當(dāng)兄弟,他居然想當(dāng)我妹夫!”
木禮感覺受到了欺騙,氣哄哄的就出了狀元府,直奔君府。
看著木禮那氣憤的身影,木歡小聲開口,“師傅,師叔該不會和師公打起來吧?”
她倒是上道,居然已經(jīng)稱呼君枳為師公。
木兮好笑的搖頭,“你放心,他們兩個感情好著呢,我哥他只是一時氣不過?!?br/>
等回頭神來,便會發(fā)現(xiàn)京都優(yōu)秀的子弟也就那么幾個,滿京都不一定能找出比君枳更優(yōu)秀的男子。
且他們兩個從小就認識,到底知根知底,哥哥只會舉雙手贊成他們的婚事。
事實也是如此,君枳氣哄哄的來到君府,等到了君府的時候,氣已經(jīng)消了大半。
只是看見君枳的時候還是很不客氣,“姓君的,你是不是很早就打我妹妹注意了?”
“木兄,你聽我解釋。”
君枳頭皮一麻,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早知道應(yīng)該向木兄透露一些的。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釋!”
木禮氣的不行,他以前最放心的就是他,結(jié)果最后叼走他妹妹的反而也是他這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