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說出來,只會自取其辱。
方芳猛地捂著臉,哭泣著,跑了。
容少澤的眼眸波瀾不驚,臉上冷然,沒有一點情緒。
林心嵐如果還在他的身邊,他對于喜歡他的女人,或許會給她留點面子。
可自從她走了以后,他的心也跟著冷了,硬了。
他沒有耐性和別人虛與委蛇,甚至他連怎么露出微笑,都不會了。
容少澤的目光越過落地窗,望向遙遠的地方。
他的眼神,悲涼又荒蕪。
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很不忍心。
他在心里輕輕地呼喊。
心嵐,你在哪里?
如果累了,就回家好嗎,回到我身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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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易揚當真在門外一直守著,沒有離開。
一大早,林心嵐打開門,看到門口蹲著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心嵐……”喬易揚看到她,欣喜地站起身子。
可他在外面蹲得太久了,一站起來,就感覺雙腿麻木沒有知覺,高大的身子差點摔倒,幸好陸小凡及時扶住他。
林心嵐立刻冷了臉色,生氣地問:“你們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讓你們滾的嗎,你們還守在我的門口做什么?給我滾,滾遠點!”
面對她如此難聽的話,喬易揚一點都不介意,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心嵐……我在外面凍了一個晚上,你能請我進去暖和一下嗎?”他討好地問。
但林心嵐根本就不吃他這套。
她冷笑一聲,冷冷道:“喬易揚,你故意在我面前演苦肉計嗎?我告訴你,你就是凍死了,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陸小凡立刻就怒了。
她拔出匕首,瞬間壓在林心嵐的脖子上。
“跟她廢話什么!直接威脅她,她要是不答應我們進去,就殺了她!”
林心嵐面無懼色,只是嘲諷地笑。
她本來就是快要死掉的人,難道還懼怕她的威脅嗎?
喬易揚眸光深沉,他拉開陸小鳳的手,冷聲呵斥她:“你給我聽著,以后不許傷害她,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小凡咬了咬牙,在喬易揚冰冷的眼神中,她很不甘心地收回匕首,垂頭應道:“我知道了。”
林心嵐看他們一眼,什么都沒有說,嘭地一下把門關上。
她決定不出去了,她倒要看看,喬易揚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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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爵大廈。
三個男人坐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正在商討事情。
胥堯靠著沙發(fā),雙臂抱胸,兩條修長的腿搭上前面的玻璃桌,淡淡說起最近的情況。
“上次和千月組聯(lián)合對付黑手黨,我們讓出了北美所有的勢力。如今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千月組在北美迅速發(fā)展,勢力已經(jīng)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峙?,目前沒有任何一股勢力可以和他們抗衡了?!?br/>
陶樺挑眉笑問:“我們算不算是養(yǎng)虎為患?”
他并沒有責怪容少澤讓出北美的勢力,只是在說事實。
他們?nèi)齻€人在一起的時候,說話一向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