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場里,四面皆有一盞大功率的探照燈來回照射,使得整個機(jī)場如同白晝。
而那平房前,卻又單獨掛著一盞一千瓦的烏光燈。
這-切顯示,此房難以靠近。
葉醉知道,只要有人靠近此房,只怕會被子彈打成一個篩子。
葉醉偷偷地移動身子,想到房子后面去看看。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著前進(jìn)。
大約花了三分鐘,終于來到房子后面。
葉醉舉目一望,發(fā)現(xiàn)這房子修得十分結(jié)實,是鋼筋混凝土制作,猶如一個碉堡,且后面沒有門窗,但房后卻有個側(cè)所,葉醉剛好伏在廁所旁。
正當(dāng)葉醉感到無計可施時,突然聽到前面有開門聲。
葉醉內(nèi)心一緊,知道屋里有人出來,只可惜,葉醉在屋后。
“頭兒,何事?”暗處侍衛(wèi)問道。
“哦!沒你們的事,我去方便?!边@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葉醉猜測,這條大魚出來了,很快就要來此上廁所了。
葉醉腦子里飛快地運(yùn)轉(zhuǎn)著對策。
果然,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向廁所走來。
而他后面跟著兩個侍衛(wèi),其中一人竟然是姜苗。
葉醉口中罵道:“媽的!這姓姜的真的是陰魂不散!”
但葉醉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錯過這個村,再也沒有那個店了。
葉醉已做好萬全準(zhǔn)備!
終于,那中年男子從廁所里出來了。
也許姜苗與另一人,見他們的主子出來沒事,于是松懈了許多。
以至于他們的主子已走開了幾米,他們二人尚在聊天。
葉醉見狀大喜,長身而起,猶如蒼鷹搏兔,直撲此人。
然而,一招小擒拿手,早已控住了這個大個子。
此人身高足有二米,體重不下一百二十公斤。
然而,被葉醉控制,卻動彈不得。
禍起蕭墻,變生肘腋!
姜苗與另一人見狀,早已嚇得半死,如果面前這男人橫死,那么他們二人定會陪葬。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姜苗問道,可他脊背直冒冷汗。
另一人卻語氣稍有平穩(wěn):“請不要亂來,有事好商量!”
“好呀!我不會亂來,但要答應(yīng)我的條件,否則……”
葉醉嘿嘿一笑。
“只要你不傷害這位大人,你所提條件,只要我們能辦到,一定會答應(yīng)!”姜苗說道。
他聽到葉醉的聲音好熟,他腦海里飛快地捜索著,忽然,他心頭一顫,此人是葉醉,傳說中的血虎,外域稱為“鐵血戰(zhàn)神”。
姜苗見是葉醉,心中稍微一寬,雖說葉醉投奔閻家,尚在動搖之中,前不久又親自出手抓了文治,使得閻老頭子十分惱火。
他對葉醉又恨又氣。
這個鳥人已經(jīng)拿了巨款,卻仍然我行我素,根本不明白合作是何含義。
一千萬元蒼南幣,這是何概念?
如果一個人從一數(shù)到一千萬,平均一點五秒數(shù)一個數(shù)的話,將近要五個月的時間。
更何況只要他表現(xiàn)積極,以后將是財源滾滾,日進(jìn)斗金將不再是夢。
然而,面前這個葉醉卻表現(xiàn)出一個只拿錢不辦事的角色。
這使得閻家高層大傷腦筋,對于如此一個黑吃黑的年輕人,閻家知道與此人合作沒半點盈利性,相反只會帶來可怕的夢魘。
因此,閻家決定除去葉醉這個只拿錢不辦事的大蟲。
此次行動,便是為葉醉量體裁衣而定作的方案。
而這次密除葉醉,只有幾個人知道,就連閻家里的幾個高層人物都不知道。
因為葉醉名聲太大,如果一旦走漏風(fēng)聲,軍界,尤其是虎賁軍聽到葉醉有難,他們無論怎樣,那怕鬧得山崩地裂,他們也要救他們的頭兒葉醉。
因此,此役閻家除去葉醉,連姜苗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保護(hù)閻家的老三。
葉醉所控制住的閻家老三,名為閻豹,乃蒼南某一神秘軍種的頭兒,掌控強(qiáng)大的空中力量,為蒼南國立下無數(shù)戰(zhàn)功,是蒼南國最年輕的將軍。
卻不料,他親來想除去葉醉,反而被葉醉反制,說來正的是一場笑話。
閻豹被葉醉扼住咽喉,只要略一用力,這閻豹便將立赴黃泉。
因此,閻豹忙連連向姜苗他們二人搖手。
這意思極為明顯,要葉醉不要亂來,他提的條件,一定答應(yīng)他。
姜苗看著葉醉這個手下“敗將”,心中極不是滋味。
但他卻不敢出手,如果出手激怒了葉醉,那么閻豹將立即魂歸西天。
“說!你的條件是什么?是不是想離島而要飛機(jī)!”姜苗老奸巨猾,早已猜到了葉醉的目的!
“嘿嘿!你真聰明!一猜就著,八九不離十了。葉某補(bǔ)充一句:叫你們海面增援的人,趕快?;鸱祷兀蝗?,這位大人葉某難以保證他的安全。”葉醉笑道。
“好!我立即照辦!不過如果你敢傷卻大人,你是插翅難逃的!”姜苗冷冷地道。
“這就要看你們的誠意及加事效率了!”葉醉大笑道。
姜苗出手機(jī),撥了一串號碼,姜苗把這事一說,對方傳來一聲怒罵:“一群飯桶,這么多人,卻讓葉醉鉆了孔子。傳我話,不惜一切代價,救出我三弟,不然你們提腦袋來見我?!?br/>
電話里那人氣急敗壞地喝道。
這也怪不得他大發(fā)雷霆,確實人數(shù)是葉醉他們的好幾倍,還讓葉醉得手。
擒賊先擒王,
射人先射馬!
看來葉醉身諳此道。
東面槍聲停止,葉醉掏出對講機(jī):“老牛,趕快通知小鐘,叫她帶上兄弟們趕快來西峰機(jī)場,越快越好?!?br/>
“是!”牛善響亮地回話,顯然極為興奮。
十分鐘后,牛善來到機(jī)場。
燈火通明的機(jī)場,那里站著一百人。
葉醉面色極冷,來時包括他自己一百零六人,這意味著有五人陣亡。
自古開戰(zhàn)必有傷亡!
但這是同室操戈,相煎太急!
葉醉見鐘麗她們都到了,然后命令姜苗:“帶路!”
姜苗不得不在前帶路,來到那個燈火通明的機(jī)場。
此時,不知何時,從機(jī)場周圍的低矮的假山里,走出一群黑壓壓的荷槍實彈的野戰(zhàn)軍。
這群人不下五百,把這個機(jī)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牛善一馬當(dāng)先,向那架運(yùn)輸機(jī)走去。
這是一架中型運(yùn)輸機(jī),可載百余人。
機(jī)艙駕駛實坐著駕駛員。
牛善登上飛機(jī),直奔駕駛室,然后對駕駛員笑道:“兄弟,借機(jī)一用,你下去!”
駕駛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