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逗弄著貓,時間就這么過去了。..cop>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陳夫人一直在給阿九夾著菜。
“你舅舅家的菜定是要比府里的強,回來吃飯習慣還習慣嗎?”陳夫人問。
“習慣的,娘,我不挑食?!迸鉀Q著碗里堆積成山的菜,娘一直給她夾,她也不好拒絕。
陳易經冷眼看著這一切,接起一顆花生吃了后,淡淡的說“娘,您不是有鼻痔,某些人還這么不懂事養(yǎng)只貓在府里?!?br/>
阿九聽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歉意的朝著陳夫人說“娘,對不起?!?br/>
陳夫人瞪了陳易經一眼,說話陰陽怪氣的,他以前自己養(yǎng)狗怎么就不在乎她這個娘的身體,怎么老愛跟自己媳婦兒對著干?!皼]事,只是對貓貓狗狗的毛過敏,你要是喜歡養(yǎng)那就養(yǎng)著,不礙事。”她知道阿九今日養(yǎng)了一只貓還挺開心。
心中雖然不舍但還是陳夫人的身體重要?!澳?,我明日就把貓送走。”
“沒事,你養(yǎng)著玩,有只貓陪著也不會孤獨?!标惙蛉苏f孤獨的時候看了一眼陳易經,陳易經并不在意陳夫人的眼里的含義。
阿九還是搖頭,得送走,不能因為一只貓讓陳夫人不好過。..cop>見阿九還在搖頭,陳夫人笑了,說“阿九,無事的。娘又不常去你屋,養(yǎng)著。別送走。”
陳夫人說的很堅定,阿九見她并不在意,也就答應了,她本也舍不得送走。
阿九點頭后,陳夫人說“快吃,菜都快涼了?!?br/>
“嗯,謝謝娘?!卑⒕拍弥曜永^續(xù)吃了起來。
“府里不能養(yǎng)這些玩意。”陳易經出聲。
阿九剛拿起的筷子又停住了,頭低著,眼睛眨了一下。他不同意,因為是她養(yǎng)的?
“你又要整除什么幺蛾子?養(yǎng)只貓怎么了,能養(yǎng),娘說能養(yǎng)?!标惙蛉艘妰扇说臍夥詹粚?,這個人,她剛說了讓阿九養(yǎng),他不讓,拆臺的?
“不能養(yǎng)。”陳易經肯定的說出,府里不能養(yǎng)這些玩意。顏禾她說不喜歡貓,她若是進門了,見到了害怕怎么辦。
阿九也不知道怎的,這次她不想順他的心意,再次放下筷子。
“我想養(yǎng)著,不想送走。”說出的聲音很輕,聲音卻很堅定。
“送走?!币粋€利劍般的眼神射向阿九。
阿九接下了,里面的寒意讓人打冷顫,因為一只貓他能用這么讓人寒心的眼神看著他,也是,他從不會在乎她如何。..co來越覺得自己因為他而自卑,沒有自己的選擇,一味地順從。
“我不送?!卑⒕耪玖似鹕恚惙蛉苏f“娘,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說完就快速的離開。
陳夫人嘆口氣,明明碗里那么多菜,都沒在怎么動,怎么可能就吃飽了,這開餐也沒多久。
就在陳夫人想要勸阿九再吃一點的時候,陳易經說話了,“我也吃飽了?!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個兩個走的這么快,還以為兒媳婦回來能陪著一起用餐,這下又是我自己了?!标惙蛉艘渤圆幌铝耍笆帐鞍?。老爺的菜給留著嗎?”
“是,夫人,留著?!毖诀呋卮?。
“莊德音,你站住?!?br/>
阿九不想停下,還在走著。
一把拉住阿九的手,阿九轉過身看著陳易經,他眼里的怒火顯而易見。
“你要打我?僅僅因為我養(yǎng)了一只貓?”阿九寒心的看著他拉住她,揚起在半空中的手。
陳易經也愣了,自己怎么會這么沖動。
“我,我不是?!苯Y巴著想解釋。
“不是嗎?”阿九呆呆的問著,著模樣難道不像?
“我……你別養(yǎng)貓,顏禾害怕?!标愐捉浾f出,殊不知,這句話就相當于火上澆油。
一句話像一把劍一樣刺進心里,原來他在乎的是這個,娘也是他的借口,他怎么是這樣的一個人?“她要進相府?你當真要納了她一個青樓女子?”
“不許你這樣說她,青樓女子怎么了?比你低賤嗎?你認為?”他在意的重點在后頭,青樓女子。
阿九并不覺得青樓女子低賤,只是,他這樣問,她不想說不低賤。違心的說出“就是低賤怎么了?青樓的女子,你也要納,這才成親多久,你就要納新人?我們還沒洞房,你知道嗎?”
這句話說出很尖很細,好在院里這個時候沒人什么人,阿九覺得自己說出都丟人,她嫁過來這么久還是處子之身?,F在相公還要納新人。
擦了一把眼淚“和離,我們和離,或者你休了我?!笨拗f完跑回了房間。
陳易經還站在原地,看著跑了人,抿著嘴沉思著。自己好像真的過分了,可他就是不喜歡她,這瓜是他娘強扭的,不能愿他。
和離,既然她想要那就同意了了吧,他見著她煩,她現在想必見著他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好。
走到阿九的門前,敲著門。
“開門?!?br/>
“有事?”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問。
“我,來跟你商量和離的事?!标愐捉浺粋€字一個字的說出。
這才幾個字,阿九卻覺得像是聽了一篇文章一般,當他真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碎了。真的碎了,因為再也沒有可能了。
雖然當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想過,可是,當真的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確實接受不了。
阿九想說話,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像有什么話堵在喉嚨里一樣,說不出來,咽不下去。
見沒有了回應,也許她現在不想聽。
“明日再談?!标愐捉泴χT說完這句話,離開了。
門邊沒了人,阿九才敢用被子捂住頭悶聲大哭。
唐薄坐在屋頂上,夜晚的微風吹亂了心,現在就如阿九的哭聲一樣煩躁。她又傷心了,又哭了,每一世都哭的像個淚人一般。每次阿九哭,他就想給陶夭一刀,因為他,阿九哭了多少次。
諷刺的笑著,還記得以前他對阿九說的,不會讓他哭,現在都哭了多少次了。
就在剛才,就差一點,他就解決了陳易經。
心很亂,隨著阿九的哭聲更加煩躁。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