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說:“我輸了賠你三萬,你輸了陪我一個晚上?!?br/>
我向太上老君發(fā)誓,我真的不是這種下流人。
“呼!”
盧湘凌厲的巴掌朝我甩過來。
我避開盧湘帶著香水撲面而來的巴掌,笑道:“輸不起拉倒?!?br/>
“好。我就跟你賭?!北R湘沖我毫不客氣地說,“你給我準備好三萬,要是賴賬我會讓你死得很慘?!闭f完朝我輕蔑地瞪一眼,扭著屁股回去了。
我凝視著盧湘那扭得很得意的屁股后,頓時感覺有一些不妙。
這盧湘哪來的自信一定會贏我?
難道這里面還有我未知的陰謀?
我趕緊跟上盧湘一起進去。
今晚盧湘也成了我一個巨大的疑問號?
盧湘回到周總跟前時,周總又輸了上萬元。
他很需要贏錢的法子一樣,一臉猴急地悄聲問盧湘:“他跟你說什么?”
“他是騙子?!北R湘說。
周總于是回頭瞪我一眼大罵一句,“臭小子,你等著。”
大家都在下注,這次沒有人會在意周總罵我這種小角色,只有那個漂亮富婆朝我詭笑。
我發(fā)現羅興身后那個賭鬼還在。
我很擔心我的“陰術”沒有作用。
羅興此時抽著雪茄喝著紅牛,等大家下完注后就問黑仔:“你跟不跟?”
黑仔抬頭看我。
我本來想搖頭的,但是突然一只肥大的猴子手按住我的點了頭。
壞了!
羅興才喝下“陰術”的飲料。
我覺得不可能馬上就有效果!
我急忙回頭。
猴子精“嗖”的一聲飛回神龕。
猴子精醒了!
他在朝我俏皮地做鬼臉。
我急忙想去制止黑仔跟注,但是晚了。
黑仔以為我的點頭是給他肯定的答案,他于是對羅興說:“跟。這一回我們玩大一點,我梭了?!?br/>
我要死了!
這里的水太深了!
這猴子精居然也害我了!
我很想找個后門逃掉。
我不知道這猴子精為什么要害我?
難道羅興除了請鬼術,還事先請這猴子精在這里做保鏢?!
我還沒有想清這些問題時,只聽見黑仔把錢梭了后問劉分頭:“你跟不跟?”
劉分頭把底牌丟到桌上,說:“這一把我不跟了?!?br/>
羅興咀嚼著檳榔笑呵呵地對黑仔說:“黑哥我就知道你會跟的,哈哈?!彼f完雙手捂著牌在那里摸啊摸的。
這是他的慣用伎倆。
他用這摸啊摸的時間,等賭鬼幫他換他想要的牌。
但是就在我把心提到嗓子眼的當兒,我發(fā)現無論羅興怎么默念請鬼咒語,他身后的賭鬼都一動不動。
隨后那個賭鬼打一個呵欠,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羅興的表情很興奮地尖叫,“好牌,開!”
“砰!”
羅興把牌攤在桌上,差點跌下椅子,羅興急忙抬頭看一眼漂亮的富婆說:“不可能——”
那個漂亮的富婆朝我詭笑,沒有理羅興。
我急忙湊過去看羅興的牌。我大吃一驚,羅興的牌居然只有牛四,全盤皆輸。
我的天啦!
沒想到我配的“陰術”有這么神奇!
我止不住朝神龕看一眼。
猴子精居然不見了。
這賭博房里的鬼都瞬間消失,跟人產生幻覺后突然醒來一樣瞬間消失。
這一切的變化對我來說,就像狂風暴雨的海面又瞬間恢復平靜。
我回過神來看羅興,他的表情已經擰成一個大大的苦字。
羅興把桌前幾打百元大鈔丟給黑仔,然后把一些百元散鈔扔給那些向他伸手的散家。
黑仔跟劉分頭接下來乘勝追擊,把把玩大的。
幾個回合下來,羅興已經輸掉三十多萬。
他的眼睛賭紅了。
我知道羅興今晚不賭到天亮,黑仔他們不會放他走。
羅興一邊嚼著檳榔一邊高聲說:“他媽的我休息一下,你們找人坐莊。”
劉分頭大口大口地把香煙吸到煙屁股上,隨手把煙屁股丟到地上,緊接著“咔”的一聲把一坨口水吐到地上。
劉分頭吐完口水,便從桌中間拿起撲克牌在桌上砰砰的頓了頓,大聲說:“他媽的,我就不信邪,我來坐莊?!闭f完朝我壞壞地笑了笑。
我不想看下去,徑直走出賭博房。
“等一下,我上個廁所去?!眲⒎诸^見我又走,他急忙把牌放下找個上廁所的借口追出來把我拉到一邊。
劉分頭急切地問我:“你在搞什么?你不在場他又會搞鬼的,我們今晚全靠你了。這樣吧我等一下去跟黑仔商量再給你加五千塊,一萬五怎么樣?”
我說:“你再加五千是三萬五。”
“有這么多嗎?”
“你要是耍賴,我馬上讓你們輸錢。”
“別,別,真仔,咱們是兄弟?!?br/>
“你想說什么?”
“哥的意思,哥怎么會虧你呢,是吧。”
“你說得比唱的好聽。我不信你?!?br/>
“喂,臭小子,瞧你這臭德性。好了,哥不跟你耍嘴皮子。你看,現在你都賺到兩萬五了。”
“是三萬五。”
“好,好,三萬五就三萬五。你看你這出場費也挺高的。你就聽哥的再玩一會兒,要不哥先支錢給你玩,你反正知道誰輸誰贏,這錢不賺白不賺?!?br/>
我那時候還總天真地以為羅興發(fā)現不了我的問題,因此我不是不想賺羅興的錢,只是我不敢參賭。
不然我擔心參賭贏錢,會讓羅興懷疑我。
羅興一旦對我產生懷疑,我搞迷信的師傅身份很容易被羅興打聽到。
我避而不賭,主要原因是不想讓羅興對我起疑心。
其實我當時太天真了,壓根就沒有腦子往深處想問題,更沒有發(fā)現那個富婆的詭笑含義。
我說:“你們都贏他那么多了,何必趕盡殺絕呢?!?br/>
劉分頭說:“真仔,你聽我說,這賭場上是無父子的,也就是說誰上賭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以前一共贏了我們好幾百萬。今晚我們放他點血太小兒科了,就算賭到天亮,他也輸不了多少?!?br/>
我見劉分頭執(zhí)迷不悟,于是騙劉分頭我今晚為了破解羅興的‘請鬼術’已經法術用盡。
他們最好見好就收,否則羅興再翻身,我也沒有辦法收拾羅興。
我本以為這話可以糊弄劉分頭,但是劉分頭纏住我不放。
我就發(fā)脾氣,“你逼我也沒用,你不信我的話把我架在里面我也幫不了你們。”
劉分頭拉下臉瞪我一眼,一臉兇煞氣。
我就知道劉分頭不是什么好鳥,不過我還沒淪落到怕他的地步。
我怒道:“你不要瞪我,你有本事自己去收拾他,我反正只有這點道行了。”
劉分頭就說:“哥問你,你走后他還能作怪不?”
“應該不會了,如果他翻身你們就趕緊收場,否則你們斗不過他的。”我也不能確定羅興沒有更高的“請鬼術”。
今晚的“光明酒店”詭異非凡。
我的直覺在警告我不要再涉險。
這里的水深到讓我恐懼!
神秘的女孩!
恐怖的紅頭巾女惡鬼!
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猴子精!
還有那個神秘富婆的悚人詭笑!
……
劉分頭不肯罷休,說:“你能不能幫我們抓住他‘請鬼術’的把柄,萬一不行我和黑仔等一下抓住這個把柄弄死他。”
我見劉分頭說弄死一個人時就像說弄死一只螞蟻一樣,蠻不在乎,這德性讓我很反感。
我不會把真相告訴劉分頭,否則劉分頭因為這個弄死羅興,實在太殘忍了。
我很疲憊地搓一把臉,說:“不能,你們不裝監(jiān)控器,是抓不到他的把柄?!?br/>
劉分頭說:“那你告訴我,你不在我們該怎么破除他的迷信?”
我想了想,羅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