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的香味到沒有這么夸張,主要香源是地板上擺著的同樣一座心形的花簇。
一朵朵、一束束,都是最嬌艷的鮮花,花海旁邊有數(shù)枚碩大的氣球懸空。
每一個氣球上面都貼了一個字母,組合起來就是 li love > “啪”的一聲,這是李彧的響指聲。
隨著聲音響起,屋內的燈光亮起,特殊訂制的燈塔發(fā)出一種靜謐、深邃的燈光,讓他們如身處星空之下一般。
這是李彧給萬萬準備的驚喜,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讓她提前上來。
擁簇著眼淚不止,捂著嘴巴的萬萬走到花海前,李彧如變魔術一般從后背掏出幾本文檔。
拉著萬萬的手,將其中一本抵在她的手上,說道:“這是這棟房子的房產證,是我給你的一份禮物。
別急著拒絕,我知道你自己也置下數(shù)套房產了,但這套不同,因為這里是琴島,是我的老家,從今天開始這里也將是你的家鄉(xiāng)。”
無語凝噎的萬萬只能頻頻點頭,然后李彧又拿出一份文檔來,遞到她的手中。
說道:“這是一份股份轉讓協(xié)議,是我給你的第二份禮物,不多,只有3%,你別嫌棄。
雖然現(xiàn)在還不算值錢,但以后絕對是個寶藏。
未來不管如何,有房產,有這個,至少能夠保證你不用為了生活奔波,讓我也少一份牽掛?!?br/>
眼看萬萬又要開口,側臉的李彧添了下她的淚水,然后吻在她的唇上。
久久之后,唇分,李彧直接跪了下來,他這可不是腳軟,而是特意的單膝跪地。
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盒,沖向萬萬,打開,一枚十克拉的鉆鉆戒在燈光的折射下發(fā)出蔚藍色的浪漫光芒。
“萬萬,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br/>
這就是李彧給出的交代,萬萬答應給他生個孩子,她也在付出行動,李彧不是狼心狗肺之輩,自然不會連聲都不敢吭。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對錯,你的眼前有兩條路,一條叫‘錯’,一條叫‘后悔’。
飯前的李彧曾在廚房里面說過一句“我知道不管做什么都是錯?!?br/>
但有些事情不能不做選擇,即便你知道這個選擇會讓你后悔。
這對其他人很不公平,尤其是對自詡為正牌女友的小羋來說。
但李彧其實并沒有太多的選擇。
“李彧,我好感動,真的,我真的想過以新娘的身份嫁給你,我都沒敢想過你會給我求婚,我也愛你。”
哽咽的萬萬從戒指盒里拿出這枚一看價格就不菲的淡藍色鉆戒。
房子、股份以及承諾,他都給了,萬萬知道,知道只要自己一口答應下來,她就可以成為她的新娘。
她真的很想答應下來。
只要一句“i do”就夠了。
甚至蓮花曾多次跟她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答應。
如果實在不好意思,就對李彧外面的花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把自己的位置坐穩(wěn)了。
答應嗎?
事實很明顯,答應下來對萬萬百利而無一害。
可是她不能。
因為她曾許諾過的承諾。
李彧不想當無情無義之人。
她萬萬同樣不想當背信棄義之人。
“李彧,我愿意為你生孩子,我也是我真的愛你。我愛你,但不代表我一定要嫁給你。
我要讓你永遠寵著我,就要讓你心中一直存在對我的歉意,所以,我要成為你永遠得不到的女人,不過,這枚戒指還挺漂亮的,我就留下來了?!?br/>
說罷的萬萬,將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不同于代表婚姻的無名指。
她是戴在代表獨身主義的小拇指上的,高興的她連連展示給李彧看。
“看,多合適?!?br/>
其實哪里合適啊,這枚戒指是按照她的無名指尺寸定做的,必然是有點大的。
“可是....”
伸手封住李彧的唇,萬萬開口道:“別說話,把我揉進你的身體里,用你的荷爾蒙灌滿我的身體,讓我們在纏綿中瘋狂,這一夜請把我當成你的新娘?!?br/>
“遵命,我的新娘。”
起身的李彧抄起萬萬,將其放在布滿花瓣的花床上,輕柔的褪去她本就薄弱的防備。
將代表自己男人身份的凸處,輕柔的放進代表她女人身份的凹處。
慢慢的,輕柔的,進行的凹凸有致的變幻,還有一絲絲如杜鵑啼血般的輕吟聲響起。
一次兩次,三次,李彧完美的完成,萬萬要求的灌滿工程。
終于,嗓音都沙啞的他們在一次處于極巔的震顫之后相擁而眠。
.......
帝都經濟技術開發(fā)區(qū)位于帝都亦莊地區(qū),屬明清時期帝都皇家園林南苑境內。
這里是帝都唯一同時享受國家級經濟技術開發(fā)區(qū)和國家高新技術產業(yè)園區(qū)雙重優(yōu)惠政策的國家級經濟技術開發(fā)區(qū)。
2007年,帝都正府明確指出以帝都經濟技術開發(fā)區(qū)為核心功能區(qū)的亦莊新城,是帝都東部發(fā)展帶的重要節(jié)點和重點發(fā)展的新城之一。
占地50.8平方公里,定位是京津城際發(fā)展走廊上的高新技術產業(yè)和先進制造業(yè)基地。
并承擔“疏解中心城人口的功能,聚集新的產業(yè),帶動區(qū)域發(fā)展”的重任。
這里是圍脖網絡未來的地址,當然現(xiàn)在的圍脖還擠在逸陽大廈里。
圍脖的發(fā)展超乎想象的快,當前的圍脖員工數(shù)已經超過了逸陽傳媒,別說以前的從屬關系了,后來居上都沒問題。
逸陽大廈總計16層,單單圍脖科技就占據(jù)了5-11,總計7層,員工數(shù)超兩千人,不用預估也知道,用不了多久,逸陽大廈就將滿負荷的運轉。
而這里將是承載圍脖騰飛的福地,此時的工地上各種建筑機械都在忙碌的運轉著,工人們也在忙碌的工作著。
現(xiàn)在是2009年5月下旬,李彧的要求是最遲一年內完成逸陽與圍脖的部剝離工作,包括工作場合。
圍脖科技還沒有搬過來,但已然開始享受高新開發(fā)區(qū)帶來的優(yōu)點,例如三減兩免,例如低息貸款。
已經回京幾天的李彧有點無所事事,最近的他開始巡查起自己的產業(yè),這里是起點,但不是重點。
第二站,麻花。
麻花的總部也在這塊經濟開發(fā)區(qū)內,甚至說,眼前的這塊熱火朝天的工地就曾是麻花的總部所在地。
李彧就是以麻花為切入點拿下周圍的地皮,并為之興建新的大廈。
工地以南的一棟建筑里,這里是麻花臨時辦公地點,今天的李彧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
與幾年前的他拿著百八十萬從張辰手里忽悠了15%的股份不同。
現(xiàn)在的他有足夠的底氣出現(xiàn)在這里,因為他是這里的主人,現(xiàn)在的他是麻花的最大股東,而且沒有之一。
張辰手里拿著千萬的現(xiàn)金,高高興興的成為第二大股東,現(xiàn)在的他占據(jù)的股份依舊有近乎40%,余凱還是第三股東。
李彧是最大的股東不假,但他并沒有插手麻花的日常經營當中,只是擔任了副總經理的虛職,類似于吉祥物的存在。
即便如此,也沒有人可以無視,也不敢無視他與他身后的逸陽系的存在。
麻花的財務自理,算是給了對方極大的自由性,但有逸陽的財務部門監(jiān)管,這一點沒人反對。
站在窗邊的李彧看著不遠處忙碌的工地,即便是身處屋內,都能聽到建筑設施運轉的聲音,以及一輛輛裝滿混凝土的罐車駛入工地,傾泄,然后離開。
一輛輛渣土車在挖掘機的大手下,很快的裝滿,然后帶起一陣陣塵土駛向遠方。
“未來的這里將產生一家市值過萬億的企業(yè),你們相信嗎?”
張開懷抱的李彧仰著臉,感受著五月里有些炙熱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自信帶向遠方。
他的身上,他的身下,他的面前,他的身后都是他的城。
“.......“
張辰與余凱對視一眼,并沒有說話,主要是他們不相信這一點。
這里是張辰的辦公室,他是麻花的董事長,目前占據(jù)了麻花40%的股份,余凱是麻花的總經理,占據(jù)了9%。
他們三位就是麻花的部股東,而在外打拼的麻花功勛演員們,目前還沒有股份。
現(xiàn)在的情況下,只要李彧一句話就可以將外面的人都拉入自己的陣營,在極端些,他可以將張辰踢出局。
剛剛成為大股東的他并沒有刺激對方的意思,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時局會推動著他們不得不做出改變。
現(xiàn)在的李彧都有資格看不上麻花這份產業(yè),因為見效太慢,不過既然是自家親兒子,就得盡量的將其做大,而只有擁有決策權才能夠促使他推動麻花前行。
例如廣告投放等等,這也是張晨愿意放棄大股東的原因,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現(xiàn)金。
1000w換10%的股份,代表著李彧對麻花的估值達到了億級的門檻,相比于三年前的100w換15%,何止是天壤地別。
對比一下京東,2008年營業(yè)額達到13億,而且增長速度可是2007年的三倍,才不過混到了十億估值。
麻花的票房能有千萬嗎?
相當有難度。
余凱對于誰是麻花的最大股東不是太關心,反正不會是他,甚至說他對于李彧成為大股東還抱有期待。
畢竟逸陽對于麻花的支持是溫潤而強大的,而他個人而言,因為逸陽的入局,讓他擺脫了經濟窘境,車房都有,算是在帝都安了家。
六年前投資的五萬塊錢,到今天已經讓他有了千萬身家,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而這一切,都是李彧入局以后帶來的福利,這一點余凱記得很清楚。
人都是趨利,以及希望依靠強者的,從無例外。
更何況,他太累了,他是麻花的總經理,是一切的執(zhí)行者,而張辰對于這些俗務極少參與,不是他不負責,而是他的身體狀況很差。
最近一年多一直處于調養(yǎng)狀態(tài),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完恢復。
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本來他是張辰后的第二高,現(xiàn)在他是三爺?shù)奈恢谩?br/>
發(fā)展過程中遇到的困難自然由逸陽考慮,至于李彧會不會乘機把控麻花的執(zhí)行權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
張辰心中其實并不甘心退出最大股東的位置,但李彧給予的代價過于豐厚打動了他。
按照1億估值收購10%的股份,這錢是給他私人的,并拿出三百萬作為麻花日常經營與補貼。
同時給他們提供一塊專屬于麻花的根據(jù)地,一棟位于市中心的,可以同時容納近兩千人的三層劇場。
不過是從第一到第二而已,本來他的就身體不允許他參與繁忙的管理工作,堅守在一線的是余凱。
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只能選擇接受,但他們對于李彧嘴里的萬億市值的產業(yè)不以為然。
他們知道,連麻花有億級估值也是注了相當分量的水分,一家勉強維持收支平衡的話劇團隊,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價值。
李彧不用回頭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不開口就是對自己說的話不信任。
“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這無所謂。以后你們會了解到的,我說這么多,只是為了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麻花對我并不重要,你們也不要有危機感,我要控股權是因為我需要在麻花發(fā)展的路途上擁有控制方向的權利,當然,僅僅是我覺得麻花走在彎路上的時候?!?br/>
“李總....”
話說半截的余凱看了眼張辰,確認后者并沒有阻止意思的他繼續(xù)開口道:“張總的身體處于恢復期,我一個人實在獨力難支,你是大股東,是不是找個“能力強”的分擔下公司業(yè)務?”
‘能力強’加了重音,什么是能力強?
得老板賞識,受信任也是一種能力。
李彧自然聽懂了余凱話里的意思,不過李彧并沒有這個打算,于是選擇拒絕。
“這個我還真沒有人選?!?br/>
“不能吧,逸陽那么大,還能連個人才都找不出來?”一旁的張辰質疑道。
“逸陽人才濟濟,這點毋庸置疑,但他們不一定愿意來麻花,這對他們來說等于是發(fā)配了?!?br/>
“........”
張辰覺得想死,自己為什么要插嘴,不插嘴就不會給對方裝逼的機會。
“你們先找找試試吧,麻花的人才也不少,看看有沒有管理型的,如果實在沒有合適的話,我給你們調配一位?!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秢?$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