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蘭兒,你去將家主喚來,三長老一行之人死在我王家,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蓖跖d奎的面色緩緩的凝重起來。
王珂就在門外,這邊發(fā)生這么大的動靜兒,身為家主,他又怎么能不來查看。
華燈初上,賓客們早已離去,王家大院卻是有些冷清。
“鼎小子,老夫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希望你別怪王珂,他也確實有他的難處。他所考慮的不僅僅是個人的安危,他所考慮的是整個王家的傳承……”
“那就要把語彤當(dāng)做犧牲品么?”鼎陽冷笑。
“唉……”王興奎長長的嘆息一聲,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鼎陽解釋。
這也是家族世家的無奈。
為了家族的延續(xù),犧牲一名子女的幸福,是一件很值得的事兒。
但是,鼎陽不這么認(rèn)為。
更何況牽扯到了他所愛之人,就更不能原諒。
“二叔,您的傷勢好了么?”王珂來到屋內(nèi),恭敬的問道。
“嗯?!蓖跖d奎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打算如何處理今天的事兒?”王興奎沉聲問道。
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王珂并沒有急忙回答,而是沉吟許久:“既然三長老他們死在我們家,那么我們就有推卸不了的責(zé)任,而且這份責(zé)任我也不想推卸,那就戰(zhàn)吧!”
戰(zhàn)!
五品黃王的王珂,心中突然間升起無窮的豪氣。
“戰(zhàn)!好,那就戰(zhàn)吧!我們早就不是王家之人,這次他們這么逼迫我們,也是他們實力強(qiáng)橫,但是現(xiàn)在么……”
王興奎瞥了瞥鼎陽,道:“王家想要收拾我們,也得思量思量……”
“二爺爺,不知道王家和楊家的實力如何?”鼎陽心中陡然一動。
“王家有兩位紫王強(qiáng)者,一位是紫王巔峰,另外一位前不久才突破至紫王境。”王興奎輕嘆一聲,心中憤憤不平。
“兩位紫王強(qiáng)者么?”鼎陽眉頭皺了起來。
以鼎陽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依靠兩具傀儡的話,那么可以與紫王巔峰的強(qiáng)者一戰(zhàn),甚至是殺死。
但是,兩位紫王巔峰的話,就有些勉強(qiáng),堪堪能不被殺死。
當(dāng)然,這是以鼎陽的戰(zhàn)力而論,并沒有囊括鼎陽煉制的傀儡和三色魔核炸彈。
數(shù)量龐大的三色魔核炸彈威力如何,鼎陽心中可是清楚的很。
兩百顆就可以讓至尊境強(qiáng)者受到重創(chuàng)。
突然間,鼎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下定決心,就是多多煉制三色魔核炸彈,盡快解決王家之事。
王興奎和王珂見鼎陽面色不斷的變幻,還以為他被兩位紫王強(qiáng)者給嚇住了,因為鼎陽可沒有告訴他們,他曾經(jīng)擊殺過虛尊境的強(qiáng)者。
“鼎小子,你也不必著惱,王家和楊家想要派人來此滅殺我們,還是顧忌頗多,至少晉霸帝國皇室就不同意,所以,只要我們要在這段兒時間內(nèi)積蓄足夠的力量,應(yīng)該會沒事兒的。”
沉吟片刻,王興奎低聲安慰道。
但是,積蓄力量何等艱難?鼎陽嘆了口氣,道:“二爺爺說的是,不過小子在想如何擊殺這兩位紫王強(qiáng)者?!?br/>
王興奎和王珂面面相覷,有些無言。
“二爺爺說的這些只是王家的頂級力量,其余的呢?另外還有楊家呢?”鼎陽嘿嘿笑了起來。
舒緩了一下情緒,王興奎接著道:“王家有十位長老,其中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是藍(lán)王境的強(qiáng)者,其余的則是盤桓在青王境。而綠王境的子弟,至少有上百個。至于他們的客卿之類的人物,就不是很清楚了?!?br/>
王興奎的面色不由得黯淡了下來,道:“而且王家有著兩位天才子弟,一位就是你擊殺了的王寧,而另一位叫做王虛,青王境的實力。”
“至于楊家,我們就查探不到了,畢竟我們家族和人家比起來太弱小,而且離得也遠(yuǎn),沒有查探的必要。要不是此次他們逼迫語彤嫁給楊河,我們都不會查探到王家的實力。”
鼎陽心中默然。
身為天藍(lán)帝國的三大家族,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而他要做的,卻是要將這三家都滅掉。
滅楚家是為了楚夢兒。
而滅王家則是為了王語彤。
楊家,則是因為牽扯到了王楚兩家,所以,也必須滅掉。
一想到至少要應(yīng)對六位紫王境的強(qiáng)者,還有數(shù)十個青王境的強(qiáng)者,在加上數(shù)百個綠王境,鼎陽的頭不由得大了起來。
他只有一個人,看了看眼前的王珂等人,心中明白,他們的實力太過有限。
“看來得快點(diǎn)兒和宇天圣地聯(lián)系了,秋月雨長老還欠我個人情,而且楚楊兩家他們肯定是要去滅掉,正好從中盤旋,爭取將三大家族一起滅掉……”
鼎陽眼神閃爍間,有了主意。
從使至終,鼎陽都沒有想過靠萬寶閣。
雖然此時,他的老師萬安已經(jīng)是萬寶閣的太上長老,但是萬安并沒有掌控萬寶閣。
另外,鼎陽也不想將他的老師牽扯進(jìn)來。
“對了,鼎小子,你還是盡快去一趟平城吧,鼎家的狀況可是有些不妙?!蓖蹒婷嫔?,緩緩的說道。
鼎陽身子猛地一顫。
“鼎家么?”鼎陽的思緒有些渙散。
鼎陽對鼎家的感情很復(fù)雜,雖然從小在鼎家長大,但鼎陽很難說他對鼎家有歸屬感,有的則是淡淡的怨恨。
身為鼎家的奴隸,鼎陽和鼎東在鼎家受到了無數(shù)非人的待遇,要不是因為鼎洪,他也不會殺死陰榮,就不會得罪鬼王宗,從而浪跡天涯,不敢回返。
但是……
鼎家畢竟在他逃離的時候,幫助了他,這份情誼,不容抹殺。
“鼎小子,鼎家對你也算是有恩,當(dāng)初鬼王宗追殺你的時候,他們也是派出了鼎文和鼎劍幾個長老暗中幫助你,不然的話,你以為你能這么順利的逃跑?”
王興奎長長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陽哥,其實鼎家除了三公子鼎洪外,其他的人都還不錯,那些長老雖然有權(quán),但卻沒有欺辱過我們。欺辱我們的都是那些家族子弟罷了。但是,我們不是也教訓(xùn)過他們么?可家主和長老們也沒有懲罰過我們……”
鼎東也小聲勸慰著鼎陽。
“嗯。我知道該怎么做?!倍﹃柧従彽狞c(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他最在乎的是鼎東的感受,因為他穿越而來,在鼎家呆的時間并不長,感受也沒有鼎東那么深刻,只不過有些記憶罷了。
“鼎家局勢現(xiàn)在怎么樣?”鼎陽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但是,大家都能從鼎陽的語氣中聽到關(guān)切之意。
“唉……鼎天也算是一代梟雄,計謀頗多,也有雄心壯志,只可惜修為太低,能夠發(fā)揮的有限,這么多年都沒有將徐家趕出平城。”王珂唏噓不已。
點(diǎn)了點(diǎn)頭,鼎陽也知道鼎天是個極為厲害的人物,不過就是修為有些低。
王珂看了看鼎陽,猶豫了片刻,才道:“自從你逃離以后,鬼王宗便把怒火施加在了鼎家身上……”
“什么?”鼎陽猛然站起身來,臉龐之上,充斥著殺機(jī)。
“鼎小子,你別激動,坐下來聽王珂講完?!蓖跖d奎暗暗點(diǎn)頭,沉聲勸慰道。
看鼎陽陰沉著臉色坐了下來,王珂接著道:“不過,因為鼎狂加入了皇極宗,所以鬼王宗到也沒有太過分,只不過指使徐家慢慢的吞噬鼎家的生意,打壓鼎家?!?br/>
聽到這里,鼎陽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但是,因為一個人的關(guān)系,所以鼎家的處境頗為艱難。”王珂輕嘆一聲,猶豫了起來。
“難道是鼎洪?”鼎陽沉聲問道。
王珂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驚詫不已,他沒想到鼎陽能夠猜測出來,“不錯,正是鼎洪,因為陰榮的關(guān)系,他加入了鬼王宗?!?br/>
“這個該死的畜生!”鼎陽惡狠狠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