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一章已經(jīng)揭曉呆子的身世,再加上他的記憶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也是身世恢復的標志,所以以后就被稱為歐陽旭了!
————————我是作者賣萌討賞的分界線(*^-^*)———————————————
“喲,大兄弟你可算是醒過來了!”林嫂子將浸濕的毛巾擰干替他將頭上的另一塊已經(jīng)失了涼涼溫度的毛巾替換下來,見他已經(jīng)睜開眼睛不由欣喜道。
初初醒來神識還有些不清醒,待稍緩一段時間后歐陽旭才反應過來,頓覺的自己這樣安然躺在床上與人說話難免有些失禮,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是身子一軟又跌倒回去,這才發(fā)xiàn
自己竟是渾身虛脫四肢酸軟無力,腦子里也有些昏沉。
“你急著起來做什么?身體才剛有些見好就該乖乖躺在床上養(yǎng)病才是,回頭要是再有個什么不小心的,壞了身體的根本豈不是更糟?”林嫂子連忙上前扶著他,仔細著將被子蓋好免得受風著涼,又見他張望著四周也心知他在看什么便解釋道:“豆花妹子到鎮(zhèn)上上工去了,許最早也得傍晚才能回來,她本想留下來照看你的,只是我想著這才在人家那里做了幾天活便休息怕是會惹東家不高興,所以就留我在這里照看著你讓她放心去就是。”
他一聽點頭應是,不免又想表明一番麻煩到林嫂子的謝意,被林嫂子揮揮手打斷,有些惱的出去了。
這才想起林嫂子不喜這些禮節(jié)之類的‘煩心事’,歐陽旭笑笑,繼而心里不免舒了一口氣?;ɑú辉谝埠茫梢杂幸稽c時間讓自己來調(diào)整一下該怎么面對她。雖然不是自己所愿,但畢竟也是這雙手傷了她,那皮膚光滑細膩的觸感,手掌一點點收緊甚至都能感覺到血脈的跳動,現(xiàn)在想來都是心驚膽戰(zhàn)無限后怕。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自己便會永遠失去她。
“來來來,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想你肚子也該餓了?!绷稚┳酉崎_門簾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大瓷碗,上面冒著熱氣飄來一股甜甜的香氣。
那味道很誘人,被打斷思緒的歐陽旭這才發(fā)xiàn
自己已經(jīng)餓得是饑腸轆轆了。
“雖是中午該是吃些正經(jīng)飯,但你病才剛好一些吃那些餅子窩窩的難免干澀傷胃也沒胃口,所以我做了些小米粥還特意滴了些油,香的很!”
歐陽旭在林嫂子的幫zhù
下坐起來,接過瓷碗后只見金色的米湯上泛著一層油花,暖暖的香味,嘗一口,米的滑,油的香,再配上一些清脆酸爽的腌蘿卜,一大碗下肚當真是滿足的很。
這粥不過是些小米用普通的清水煮了成糊狀的食物而已,制作的過程也不過只是簡單地幾個動作自是不能與宮中選精米,取山泉,再經(jīng)過十幾個御廚采用多般工序才精心調(diào)制出一小碗的羹湯所比。
但歐陽旭卻吃得香甜無比,不僅是因為腹中饑餓,更是因為不必擔心這小小的一碗食物中是不是被歹人投了什么毒物想要取他的性命。再一點便是他不用拘著自己的肚子,怕多吃一口就被有心人記住喜好而加害于他,每種東西只能吃一點且宮中食物向來是追求精致好kàn
只有一點點的,也就是說他吃的東西是一點點的一點點,這對于天生食量就很大的他來說無疑是種殘酷的折磨。
林嫂子驚訝的看著他動作迅捷而不失優(yōu)雅的將整整一砂鍋的粥全部喝下肚,饒是她提前被豆花叮囑過有了心理準bèi
也不免被嚇了一跳,再見他喝光最后一碗再次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時候連忙擺手。
“不不不,鍋里已經(jīng)沒有粥了,即使是有你也不能再吃了,剛好的身體怎么能吃這么多又不能下地仔細積了食傷了脾胃!”
歐陽旭微微有些赫然,微笑著不好意思道:“實在是嫂子做的太好吃再加上腹中空空,一時忘了形讓嫂子見笑了?!?br/>
男子臉色蒼白仿佛透明,眉目間帶著一絲病態(tài)憔悴惹人憐惜,微微一笑一點羞意紅暈漫上雙頰襯得人更加生動,一舉一動皆優(yōu)雅從容如暖陽,看的竟能讓人呆了去。
林嫂子一愣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乖乖,以前見阿呆就夠俊美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了不得,這一笑起來慈眉善目的活像廟里墻上走下來的仙人一般,只差衣袂飄飄自帶佛光就可普度眾生了。
歐陽旭自是不知dào
林嫂子的心里話,不過倒是覺得吃過東西之后整個人都精神有力了許多。
“既然你也吃過東西那就再休息一會,我替你將爐子弄旺咯,你裹著被子悶上一身汗,那病自然也就沒有了,可比吃什么藥都管用的多!!”
林嫂子將煤炭放進爐子里又仔細漏了余灰盛在簸箕里,回頭見呆子依言乖乖的躺會床上便走了出去。
歐陽旭聽著林嫂子的動靜,過了一會傳來外面大門被扣上的聲音,待一切逐漸安靜下來再然后一點聲音都沒有后,這才爬起身子下了地。
因為方才吃過東西后自己身上出了一層熱汗,衣服被浸濕貼在身上實在黏膩的難受,這讓素來有些潔癖的他實在不習慣,可又不好意思勞煩林嫂子幫他再燒鍋熱水讓他擦洗身子,只得等林嫂子離開自己動手了。
屋子里被林嫂子燒的爐子十分暖和,歐陽旭用毛巾沾濕了熱水擦洗身子,渾身爽利了才心滿yì
足的去休息,只是這一覺竟是一直睡到傍晚,朦朧之間似是聽到外面有著馬蹄聲和車輪滾過的聲音,一個機靈從夢中驚醒見著屋里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但外面確實傳來馬兒脖間的鈴鐺聲。
他心里一喜,急著下地披衣穿鞋,慌里慌張的樣子哪里像個在深宮之中被許多規(guī)矩調(diào)教后的貴族皇子?倒像個初識情滋味急切盼望見到心上人的毛頭小子!
匆匆忙忙出來后果然見著門外停著一輛馬車,在車夫的攙扶下一位嬌俏的美嬌娘下得車來,而他最掛念的人兒,就在那里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