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曉羅淚目,哇哇大哭起來:“主人,你怎么能夠顛倒黑白,我是多么純潔的女孩子?。∧阍趺茨馨盐液湍泻⒆映兑粔K呢?我這顆幼小的心靈已經(jīng)快被戳成篩子啦!”
說著,還作勢捂住胸口,嗚嗚的哭著。
夜殤華麗麗的翻了一個白眼。
裝可憐博同情,我也會,而且可以更慘,你信不!
當(dāng)然,她沒有那個時(shí)間。
紫曉羅還在哭天喊地的嚎,夜殤也懶得搭理她,火鳳也趕緊查看夜殤身上淬煉后的皮膚。
從上到下,頭發(fā)絲的腳尖,里里外外檢查后,總算松了口氣。
還好,主人的身上沒有外傷,原本帶有寒毒的體質(zhì)也在剛剛的淬煉中熔煉了。
火鳳卻沒有因此而感到樂觀。
這只是第一次,以后會比這一次還要痛苦。
火鳳暗暗立誓,不論如何,這一次,一定要主人平安的活下去。
仿佛又看到當(dāng)年那個如星辰一般耀眼奪目,驚世絕艷,一遇可誤終身的絕代女子。
夜殤也不知道是不是智商突然out了,湛藍(lán)色的水眸眨了眨,一拍額頭!
OhGod!她還沒穿衣服呢!
夜殤只覺得面頰發(fā)燙。
回了神的火鳳似乎看出了夜殤的窘迫,連忙將提前準(zhǔn)備好的衣服遞給夜殤。
夜殤尷尬的笑笑,將衣飾穿戴好。
淡藍(lán)色的長裙,胸前有勿忘我花的花紋,脖頸處微敞,藍(lán)白相襯,很是惑人,微微凌亂的紫發(fā),綁了一個簡單的藍(lán)色發(fā)繩,隨風(fēng)而動。
活色生香,無可褻瀆。
與外界的接通恢復(fù)以后,境內(nèi)的一切自然就重新開始展現(xiàn)。
火色的山川,被血浸染的天空,依舊滔天的涅槃神火,代表著凰族的火鳳,逆立于世。
如此強(qiáng)者,卻只是在那中央纖細(xì)的身影旁臣服。
湛藍(lán)色的瞳眸,青色的菱形魂印。
無雙的面容,冰肌玉骨的羸弱。
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勢,令人心驚。
如若天臨太子天令冥是當(dāng)今世上第一的少年,那么夜殤,就是連玄嵐大陸四大宮圣女都無法比得過的當(dāng)今第一的少女!
帝皇學(xué)院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天陽帝耳中。
原本正在批閱奏折的手微微一頓。
身旁的李公公收到皇帝的眼神,向來人問道:“太子殿下在場嗎?”
來送消息的禁軍垂著頭,聲音無溫:“是。”
天陽帝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似是有些乏了。
李公公見狀,揮揮手讓來人退下了。
禁軍領(lǐng)命退下。
天陽帝靠在椅背上,似是在對李公公又好似是在對自己說:“朕這個兒子真是個無所畏的太子?!?br/>
能夠混到這個位子上,李公公自然懂得皇帝的心思。
即使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和自己說,自己都一定要接這個話茬:“太子殿下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御龍神脈‘,這是整個大陸都知道的事,這世間無一女子能夠配得上?!垺?,所需要的是可與他俯瞰世間蕓蕓眾生的‘凰’?!?br/>
天陽帝閉上了眼,若有所思。
帝皇學(xué)院。,
連火鳳都現(xiàn)身了,繼續(xù)考核下去也沒有意義。
火鳳便想直接打破天機(jī)陽谷境。
夜殤摸著下巴,忽的一抬手:“先等一下?!?br/>
火鳳收回火焰,有些不解:“怎么了小主?”
夜殤詢問朱雀:“通玄烈火鏡拿到了沒有?”
朱雀腦袋一機(jī)靈,瞬間暴走了:“啊啊啊啊!?。⊥ㄐ一痃R還沒拿到呢!只有這么一次??!”
夜殤被它吼蒙圈了,腦袋震得疼。
火鳳一臉懵逼,向夜殤投去疑惑的目光。
夜殤苦笑一聲。
朱雀已經(jīng)哭喪著臉,哼哼唧唧的說出了通玄烈火鏡的事。
沒成想,火鳳卻歪著頭說:“通玄烈火鏡在我這?!?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