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歸寧聽到這里,直覺告訴她,面前的這位異族王子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只是現(xiàn)在該怎么處理才好,看他的樣子顯然是身體哪出受了傷,不然也不會有血腥味滲透在鼻尖。
腦海里在思索著處理的方案,畢竟現(xiàn)在,她自己也身處在風(fēng)口浪尖,若因為此事再被皇帝知道,無論她本身是否無辜,但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之間同在一個房間里,就足以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治她的罪名。
卡斯特看著眼前的少年,聽完他說的話后并沒有接著追問,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自己,好像在思索什么事情一般。瞇了瞇眼,繼續(xù)開口說道:“若是璇璣公子這次能夠幫助本王子脫離困境,那么我可以在這里以我的名字發(fā)誓,若是公子下次到我們國家,那么我們必然將公子奉為桌上賓,享受在那里的所有一般貴族都有的權(quán)利?!?br/>
姬歸寧打量著眼前的人,很明顯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笑了笑道:“既然王子如此有誠意,那么草民又何必推辭。只是,王子這次做事似乎太過于馬虎了。大白天地也敢到皇宮里面偷東西,就不怕被人擒住那么不說是東西,就連王子的人估計都會出現(xiàn)大問題,到時候你們又該怎么辦呢?“
卡斯特見眼前的人眼底雖然警惕性未除,但至少有松口放他一馬的樣子,遂急忙開口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一年當(dāng)中只有今天是能拿到這個玉牌的機(jī)會。如果錯過了今日,那么便要等到來年才行。若放成原來,我必然會耐心地等下去,并且抓住機(jī)會不讓人知曉。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時間緊迫,因而不允許我再無限制地拖延下去?!?br/>
姬歸寧能夠聽到此人話語之間的急切,但是這攤子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好的。想了想還是應(yīng)該先解決掉眼前的,便默默地坐在桌前,將半個時辰前泡的茶,到給了,這位異族王子。他們國家的形式她也有所耳聞,聽聞他們的皇帝將要過世,很有可能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站在面前的這人卻沒法趕回去見最后一面。反而,他的幾位兄長都在那里盡孝。且不管他現(xiàn)在是為了國事還是私事都沒有辦法那么快的趕回去,從而使別人略施小計他便在那里毫無招架之力。
想到這里,她突然瞳孔略微的放大,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莫非他所說的玉牌就相當(dāng)于楚國將軍手里拿著能夠號令所有軍事的虎符?
若是這樣也就不難理解面前的這人為什么要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也要在皇宮里偷東西了。只是他不了解形勢,如果那個玉牌真的向她所想的那樣,那么便絕對不會讓他那么容易就拿到手,絕對還有后招。
姬歸寧看著眼前的人坐立不安的樣子,淡淡地喝了口茶,道:“王子現(xiàn)在開始緊張了,還算是有藥可救。只是我想這里并不是王子能夠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地方,東西若是沒有拿到手,下次要再去取便悔之晚矣!“
卡斯特抓了抓頭,看著再喝茶的某人,她的影像和目前在已經(jīng)很熟悉的那個男子感覺上很一樣,二人都有很有相似之處。
姬歸寧見眼前的人不再說話后,站在那里打量著自己。也就由著他看,開口說道:“如果王子對于先前我二人之間打好協(xié)議,沒有異議,那便開口說到:“我想一會便會有追兵來到這里,那么王子請先找個地方躲上一會兒的時間,待危急過后再出來。王子以為如何?“
正在兩人互相的試探中,有御前侍衛(wèi),來到這里,在門外詢問。
卡斯特沒有辦法,只能按照這位璇璣公子說的話去做。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