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昭月殿失火
近來宮中關(guān)于梅妃的傳言不少,而東方景徹的壽辰在即,這京中聚集了各國的使臣。
若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卻傳出了皇宮鬧鬼的事,還不得讓人看笑話去了。
東方景徹摁了摁眉心道:“便將她禁足昭月殿,等她的瘋病什么時候好了,什么時候再解除禁足?!?br/>
“聽到了嗎?快不去傳話?!苯珥搜墼娗?,道。
詩情應(yīng)聲退下,江宴起身走到東方景徹的背后,替他輕揉著太陽穴:“皇上也不必過于苦惱,梅妃心性如此,今日也是她的造化。向來,依照梅妃的性子,也不會一直瘋下去的?!?br/>
江宴的聲音清清冷冷,寡淡的,甚至聽不出絲毫半點對梅妃的憐惜和同情。
反倒是覺得,梅妃能有今日,也是她罪有應(yīng)得。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江宴向來不喜歡在東方景徹跟前掩藏著自己的心思,她是見不得梅妃好,也不想裝著一副同情她的樣子。
惡心了別人,也惡心了自個。
“你膽子倒是大,你就不怕我因此懷疑你嗎?”東方景徹笑著,抓住江宴的素手將她抱入懷中,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皇上會因此便覺得我惡毒嗎?可我確實是恨她,也怪你?!苯缰币曋鴸|方景徹的眼睛說道。
她不否認她愛東方景徹,也愿意跟他一輩子。
當初畫意的死,是大家都沒有料到的。
但她們誰也沒辦法否認,畫意是因為她們的關(guān)系才死,這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刺在江宴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宴兒……”
“你不必解釋,我雖怪你,也怪我自己。但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這后宮中,向來人命如草芥,她死了便是死了??倸w我會給她一個交代?!苯缱猿耙恍Γ瑓s讓東方景徹更加心疼和愧疚。
這一夜,邊關(guān)傳來戰(zhàn)報,東方景徹召集大臣在御書房商議,并未到未央宮來。
過了亥時,后宮卻驟然大亂,只因昭月殿失火了。
消息傳來,江宴喚了一身衣裳,便匆匆趕到了昭月殿。
宮人來回潑水救火,但奈何火勢漫天,根本無濟于事。
江宴緊握著拳頭,怔怔地看著眼前被大火吞噬掉的宮殿,心情無畏復(fù)雜。
半個時辰后,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郭鄖跪在江宴跟前,請罪道:“皇后娘娘,梅妃娘娘被燒死了?!?br/>
燒死了?
江宴唇邊勾出一抹諷刺:“竟是燒死了。”
“娘娘?”郭鄖皺眉,卻聽到江宴繼續(xù)說道:“保護好梅妃的尸首,調(diào)查清楚,這場火災(zāi)究竟是人為還是天意,可不能讓兇手給跑了!”
她聲音冷冽,皇后的威儀,不怒自威。
“臣領(lǐng)命?!?br/>
江宴看了眼那還在繼續(xù)燃燒著的昭月殿,卻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離開。
“詩情呢?”江宴側(cè)目問桃夭。
桃夭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晚上竟是一直沒有見到詩情,搖了搖頭。
“你退下,不用再跟著本宮。”江宴吩咐了一句,便踱步離開。
桃夭看著江宴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唇,長睫微顫。
江宴沒有回未央宮,而是去了御花園的梅園。
夜風蕭瑟,花香十里。
江宴步步踏入梅園,在一處假山后面,詩情正跪拜在地上,跟前放著一個靈臺,正燒著紙錢。
“你果然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