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很強,而且善于戰(zhàn)斗罷了,但是那并非你想要的才能,說明白點,你根本不敢面對戰(zhàn)斗,甚至連拿起著劍都覺得討厭才對。()只有戰(zhàn)斗才是目的這種話不過是你掩飾自己,欺騙自己的借口]
[希望你別得意過頭了,憑你這種程度的人類,怎么可能理解我。你并沒有踏入我內心的權利。你說不要戰(zhàn)斗?要是沒有我守護者便什么也做不到,你這不成熟的master能有何作為?想說這種不明事理的話至少先讓你自己變得能獨自應戰(zhàn)吧,哼,雖然那永遠也不可能]
——啊,這個夢境…這是我與阿爾托莉雅第一次吵架時的記憶吧,就和今次一樣,對于少女而言是毫無意義,浪費時間的行動,而我則樂此不疲的帶著少女消磨這最后的安寧時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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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清晨衛(wèi)宮邸
“學長,起來喔!”
弱弱的女聲將我從記憶的空洞中喚醒,靈魂經過虛與實的境界,入目的是櫻那張水嫩中微微發(fā)紅的俏臉
“是櫻啊,現(xiàn)在的時間是?”
“已經七點了喔,學長”
“…是嗎,這么晚了,今日早餐又麻煩你了,櫻”
“沒有的事,能像現(xiàn)在這樣,我感到非常的幸福喔”
櫻的小手握在碩大的胸前,臉上帶著十分開心的微笑回答著我,那并非偽裝,而是發(fā)自內心的微笑
——只是這點微小的事情,也能從中得到滿足,櫻這孩子,還真是,非常容易養(yǎng)活呢
“以后我家,不,我們家也繼續(xù)拜托你了,櫻”
“恩,請放心交給我,一定會讓學長每天都處于滿足中”
——有那么值得高興的嗎?櫻差點蹦起來的說
上半身微微用力,準備起身,結果失敗了,我的右手臂處于發(fā)麻中,視線向右望去
名為阿爾托莉雅的未成年身材少女正枕在我的手臂上熟睡著…相當可愛呢
熟睡中的她,完全沒有平日里的霸氣
金沙般的發(fā)絲披灑在雪白的肩上,比之娃娃還要精致的稚嫩臉龐微微閉著雙眼,兩只蓮藕般的手臂緊緊的擁著我的身體,背后還靠著一只伊莉雅大小的獅子布偶
——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起關于巨龍的傳說
——所有的巨龍都喜歡趴在自己最為珍重的寶物上呼呼大睡,只有在肚子饑餓時才會醒來
“saber小姐看樣子相當喜歡學長呢”
櫻的聲音充滿了羨慕的意味
“恩,櫻和莉莉對我而言都是最為重要的存在”
我伸手拂去了阿爾托莉雅遮住嘴角的發(fā)絲,微微托起少女的腦袋,在盡量不打擾國王大人睡眠的情況下將手臂移了出來
“我對士郎而言只有這點程度嗎?”
溫馨的早晨被這突然響起的冷冽話語所打破
不知何時,阿爾托莉雅已經睜開了壓迫人心的眼眸注視著我,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未曾入眠
“不,你和櫻對我的重要程度已經無法用人類的言語來表達,你能感受到么?我那顆為你們跳動的心”
“噢?”
“誒?”
阿爾托莉雅和櫻同時詫異的將目光對準了我的胸膛,仿佛要將我胸膛刨開似的,在長達幾秒的凝視后,兩位少女不顧我驚訝的表情,同時靠了過來,將耳朵緊緊貼在了我的胸膛
~咚咚~咚
這是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少女們香甜的鼻息,以及臉頰摩擦胸膛產生的火花
時間在時而甜蜜,時而溫馨,時而曖昧,時而恐怖的氣氛中流逝,恍惚間,阿爾托莉雅與櫻同時離開了我的胸膛
而我則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最近一直有在刀尖上行走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不知為何,上次觀賞影片的結局突然在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揮之不去…似乎,那就是我的結局般…近乎詛咒的暗示
——到底是誰?。?!拍攝這種帶有強烈暗示的影片??!
“看情況是我的錯覺,士郎的心跳并無異?!?br/>
“呼~學長真的嚇了我一跳呢”
“怎么,有何異常?”
看到櫻和阿爾托莉雅奇怪的表現(xiàn),就算在愚鈍的人,也能從中發(fā)現(xiàn)異常吧?
“也許并非錯覺,士郎,你的心臟有瞬間停滯”
“學長的影子方才似乎消失了”
?。。。。。。。。。。。。。?!
雖是帶有疑問的語氣,對我來說卻不亞于驚雷在腦海瞬間劃過,同一時刻,上百種假設在腦海中浮現(xiàn),將之一一剔除,所留下的唯一答案是
————我被施以咒殺之術!!何時開始無法得知,施咒地點無法知道,咒術持續(xù)時間,咒術派系未知,咒術類型相似巫毒,咒術效用為單體,咒術完成,即為死!
————自然不可能任憑事件發(fā)生,立即從庫存的數(shù)千資訊中找出對應的寶具圖紙,將之裝填
“TRACEON”
鑒定創(chuàng)造理念
想定基本骨架
復制構成材質
模仿制作技術
共感成長經驗
重現(xiàn)累積年月
——完成,投影
右手綠光一閃,一把長四尺,寬五寸的木質無鋒巨劍憑空出現(xiàn)
此乃名劍巨闕,比之干將莫邪,除魔驅邪更勝一籌的寶具,相傳為古時一高深道人取千年老松削成,不可用于殺人,卻可用之除魔,掛于室內三日,等閑山精海怪,魑魅魍魎,牛鬼蛇神之輩若不逃離他方,時日一到,皆化灰灰
自然,我的投影不可能擁有傳說中連大妖怪玉藻前都能重傷的威能,不,能傷之分毫就足夠慶幸,這不過是復制品的復制品,但是用于辟邪已經足夠,不知何人的咒殺之術在這把劍下沒有成功的可能,但現(xiàn)實和預料的相反,化為灰灰的不是妖魔鬼怪以及遠在他處的咒殺器具,而是我手中之物
只見阿爾托莉雅眉頭微微一皺,我手中木劍就無火自燃,在漆黑的兇焰下,不足三秒就化為灰灰,只留下一股松香之味代表著它曾經存在過
——這一刻我想起來了,又或是刻意想遺忘,名為阿爾托莉雅的少女,如今在位格上乃是絲毫不遜于【白面金毛九尾狐】的【人身之魔龍】這個事實
“嗚~~”
櫻突然發(fā)出一聲嗚咽吸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怎么,櫻,身體不舒服?”
我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靠近櫻,仔細查看起她的臉色,和方才相比,現(xiàn)在的櫻臉色非常煞白,都快趕上阿爾托莉雅了,是因為巨厥劍的原因?
“學長,只是微微有許不舒服”
櫻尷尬的后退一小步,語氣中充滿了歉意,似乎是因為讓我當心而過意不去
“是嗎,櫻可不能勉強自己,難受時記得訴說出來讓我來為你分擔痛苦”
我前進一小步,伸手撫過櫻滑嫩的臉頰,帶著關愛的語氣說道
“嗨!”
櫻露出一個元氣的微笑,臉色似乎恢復了少許紅潤,臉頰在我粗糙的手掌上摩擦摩擦,就像小動物般,非常的可愛,讓人忍不住想一把將之掐死…
“櫻現(xiàn)在痛苦嗎?”
我關心著問著櫻的狀況,手掌隨著我的疑問一路向下,拂過櫻的嘴角,下巴,瞬間強化,如毒蛇餓狼撲食般掐住了櫻毫無防備的脖頸
“誒?……學……學……長?……咳~咳~咳……咳”
從錯愕中驚醒的櫻雙眼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望著我,仿佛要確認這是否是幻覺般
她的喉嚨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呻吟,蒼白的小臉漸漸變得通紅,兩只藕臂費勁想要掰開我的手掌
但只是徒勞無功罷了,經過魔術強化的手臂,怎能被櫻所掙脫?
“~咳~咳~~~咳~咳…………”
“咳~咳……
櫻咳嗽著,櫻掙扎著,櫻哭泣著,想要從我手中逃離
看到櫻還有氣力掙扎,我冷哼一聲
手臂用上猛勁,少女紅紫的臉色瞬間化為青紫,嘴里的舌頭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喉管之下一條條平日難以察覺的青筋浮出表層皮膚,美麗的眼球因過度缺氧慢慢凸起好似魚眼,雙腿隨著我上舉的手臂漸漸脫離了榻榻米,起先雙腿還能不斷在空中踢踏,隨后連踢踏的氣力也都失去……只有那逐漸稀薄的鼻息還能證明著少女并未死去,但這也無法堅持太久…
一秒,十秒,六十秒,八十秒……
——終究,對著這張無比熟悉的臉龐我無法下達第二次殺手,在少女即將死亡的最后一刻,我的手掌松了開來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得救的女孩趴在榻榻米上劇烈的喘息著,我和阿爾托莉雅則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直到女孩轉過腦袋困惑的盯著我為止
“學長,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弱氣中帶著追究到底的氣勢,明明身體不斷顫抖著,臉上卻表現(xiàn)出平日里所沒有的強硬一面
“櫻沒有任何錯哦,錯的是我”
——對,你沒錯,錯的是我,還好沒有錯的太多,現(xiàn)在還來得及
我蹲下身子溫柔著揉了揉女孩柔軟的頭發(fā),看著放松下來的少女,我對著身側的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學……長,請等等…”
~噗~
劍切入肉的聲音
鮮血噴射的聲音
咕嚕~咕嚕~咕
腦袋滾落的聲音
少女的腦袋流淌著鮮血從后方滾到了我的腳邊,藍紫色的美麗瞳孔里到最后還倒映著我的身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