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片子的封面被蕭牧看見,少年不禁臉紅了起來,甚至微微羞惱看著瑆沉,硬生生將那眼淚給憋了回去。
瑆沉看著那張羞惱的臉心中不禁暗暗感嘆,這個年紀的少年不正是荷爾蒙旺盛的年紀?小奶狗要不要露出這么純情的樣子??!
說實話,忍不住想要欺負。
事實上瑆沉也這樣做了,抬起手下意識捏了捏少年緋色的臉頰,偏生少年的皮膚特別好,瑆沉沒忍住多捏了一下。
然而,就是這樣的動作讓蕭牧多了一絲赧意。
半晌,他才幽幽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軟:“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了?!爆w沉拍了拍胸脯笑道。
經過一個早上的和諧交流,兩個人基本上熟絡了不少。
“對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瑆沉試探的詢問。
“我家…我跟你一樣,家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闭f到這里,蕭牧的眸中染上一片哀傷。
瑆沉沒心沒肺的笑了笑:“自己一個人也好,孑然一身無拘無束?!本拖裨鞯母改?,與她唯一的牽扯就是每個月那點撫養(yǎng)金。
只要這個女兒不去打擾他們的新生活,他們也可以完當做沒生這個女兒。
一邊說著,瑆沉一邊與蕭牧一起往他家里的方向走。
蕭牧租房的地方是很破舊的小區(qū),魚龍混雜伴隨著一種年久失修的古舊氣味,垃圾都堆在門口讓人不忍直視。
其實以蕭牧的經濟狀況租一個好一點的房子不是困難的事情。
只是,在他看來那筆錢就是他母親的性命,也是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他到底經歷過什么。
到了樓上,蕭牧才開口:“我家就在這里了,你可以回去了?!?br/>
瑆沉點點頭,將聯系方式塞到他手里:“我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聯系方式你拿著,有事情可以找我?!?br/>
蕭牧點點頭,接過那張紙條認真折好放進褲袋里。
進了房間,他看到瑆沉走遠了才坐下。
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只是這樣溫暖的夢他從沒有經歷過,如果真的是夢,那他乞求永遠不要醒過來。
看了一天書,到了晚上蕭牧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飯。
只是他一個人在家里,平常又忙于學業(yè),所以在家做飯的次數倒是不多。
這會兒正糾結著是否要出去買些東西吃,又怕那個人突然出現,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像今天瑆沉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樣,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人又出來了。
煩躁間,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幾乎下意識,蕭牧想起了瑆沉。
知道他住所地方的人很少,但最近就只有瑆沉一個人知道。
可當他開了門的時候,面前的是房東。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材肥胖臃腫,卻執(zhí)著于美妝,臉上涂了一層厚厚的粉底,導致臉與脖子之間形成醒目的黑白色,厚唇涂的鮮紅,笑起來格外別扭。
蕭牧的心情瞬間從天堂跌入了地獄,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