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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眼前這個女人差多少?”熾天淡然打斷花襯衣的辯解:“你覺得她們會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大嗎?”
心分析過他的話后,花襯衣松了一口氣,再次將頭伸出車窗外:“兩位大哥,我覺得她們很象,象這么漂亮的女人雷同的可給性不大,所以我認(rèn)為她們很可能是同一個人?!?br/>
“嗯?!睙胩焯ь^示意奔雷:“可以了,放他走?!?br/>
奔雷怔了怔,打開車門就是一腳。
花襯衣在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被一腳踹了出去,他慘嚎一聲,急忙抱頭鼠竄,要是讓那個絕艷的女煞神看到他就完蛋了!
……
童曈直奔別墅而去,就在一刻鐘前她接到文叔的緊急電話,他在那頭熾烈集團(tuán)要找他們合作。
她把車開得飛快,思想也跟車一樣高速運轉(zhuǎn)著。
熾烈集團(tuán)找她?吃錯藥了吧?
雖然幽夜門在內(nèi)地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但是跟國際名牌犯罪嫌疑和傳中的國際政壇黑手熾烈集團(tuán)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他們沒理由找上門來。
這內(nèi)地,大宗軍火生意根本沒辦法做,正道生意幽夜集團(tuán)才剛起步,完全沒有跟熾烈合作的資本,想要熾烈集團(tuán)找上幽夜不會有什么好事!
童曈皺了皺眉,一只手牢牢把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眉心。
文叔想不通,她也想不通,估計這種事也沒能人想通。
想到這里,童曈加快車速。
有一輛黑色轎車一直跟著她,她早發(fā)現(xiàn)了,之前并沒太在意,但是幾個轉(zhuǎn)彎后,她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對。前方已經(jīng)到郊區(qū),那輛車還在跟著。
望著后照鏡那輛黑色轎車,童曈哧笑了一聲,想跟蹤她?門都沒有。
童曈猛打了一下方向盤,跑車急行掃尾,在紅燈前竄進(jìn)另一條叉路中。
她輕松的吹了個口哨,從后視鏡里看到那輛黑色轎車停在三叉路口,不禁中出了笑意。
這就是法治社會的好處,大白天的,如果那輛車闖紅燈跟過來,估計警車很快就會追上他要罰單,至于她嘛,呵,不過是超速,回頭自然會有人去交罰單撕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