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都能聽到何笙簫咽唾沫的聲音了,雖然知道他現(xiàn)在也是忍辱負重,可一想到假桃花用我的身體搔首弄姿,我心頭就憋著一股無名怒火。
待會把那個女人魂魄抓出來之后,一定要把她關(guān)起來,免得她再禍害人間!
聽到何笙簫倒抽冷氣的聲音了??!
那個女人該不會把我衣服脫了???!
我著急的在外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現(xiàn)在就等何笙簫一聲令下,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小不忍壞大事!
房間內(nèi)的何笙簫呼吸急促,眼看著假桃花把衣服撩上去,他很想把眼睛閉上,可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他還是小時候和桃花一起洗澡的時候看過她身子了,十多年過去,那早已經(jīng)發(fā)育成熟的豐滿,對他簡直是致命**。
假桃花一看何笙簫滿臉通紅想看又害羞的樣子,咯咯輕笑兩聲,豪氣萬丈的把旗袍脫下來扔到地上,這樣一來她身上就只剩下一條小褲褲和一件胸衣了,跨坐在何笙簫身上,解開頭發(fā)嫵媚**。
何笙簫眼看著那兩只小白兔跳出來,直接臉紅到了脖子根,耳朵冒煙,鼻血不受控制噴涌而出——
“哈哈哈,這就流鼻血了,那接下來怎么辦?”
假桃花用他的手沿著細腰往下滑去,顯然是想將他的手伸到女人的那里去,何笙簫小腹瞬間竄起一陣滾燙,原本被壓抑的**瘋了似的揚頭。
他再也忍不住了,再繼續(xù)下去,恐怕他會蹭一下翻起身將假桃花壓在身下,等他手指劃過假桃花肚臍的時候,他手指一勾,直接勾住她拴在細腰上的紅繩,用力一扯就扯斷了,立即大喊,“桃花!”
假桃花當然知道紅繩的重要性,滿臉**消失殆盡,罵了句聽不懂的臟話就從何笙簫身上翻下去。
我一直在外面嚴陣以待,聽到里面在喊我名字,立馬仰頭把符水含在嘴里,沖進去正好看到假桃花慌亂的從笙簫身上下來,直接從后面抓住她頭發(fā),一手掰過她臉,對準紅唇就親了上去。
學著秦慕琛霸道時候的樣子,用舌尖撬開她皓齒,把符水直接渡進她嘴里。
假桃花沒想有人會突然吻她,回頭一看是我,眼睛瞪得老大,隨即又微微瞇起,用舌頭把我的舌給纏起來。
我他媽嗶了狗了,這女人??!
符水還沒渡完,我不可能抽身離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撥開她的舌把符水全部渡了過去,隨即就像是見鬼似得把她丟開,那女人還恬不知恥的咂咂嘴,伸出舌頭**去旁邊的晶瑩,色瞇瞇的看著我。
我內(nèi)心是奔潰的,這個女人該不會男女通吃吧?
簡直惡心!
趁假桃花現(xiàn)在疏于防備,我立即手指灌輸法力點在她太陽穴上,現(xiàn)在她才反應過來我想干什么,很顯然已經(jīng)感覺出來我今非昔比,竟然想往門外跑。
我靠,她現(xiàn)在只穿著**褲呢,想用我的身體去裸奔么?
我趕緊大喝一聲,“笙簫抓住她!”
笙簫還在發(fā)愣呢,一聽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將陳桃花從后面抱住,死死箍住她細腰,我立即上前將法力灌輸在手指上準備抓出她魂魄,卻見她兩眼翻白,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她怕被我抓住,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我身體了,淡淡的魂魄在旁邊顯現(xiàn),模糊是個高挑女人的樣子,只說了一句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然后就消失了。
我趕緊進入身體,體內(nèi)還殘存著黑色符網(wǎng),等我用鎮(zhèn)魂針插在掌心之后,體內(nèi)的玄女太極又開始不穩(wěn)定起來,將那些黑色氣息全都吸入陰極之后才慢慢平靜。
重回身體一開始還不習慣,腦袋脹得發(fā)疼,身子也軟綿綿的,笙簫趕緊把我扶到床上坐著,遞過來一張?zhí)鹤?,“桃花,給?!?br/>
我尷尬的接過毯子把自己裹起來,嘴里還殘存著符水的味道,一想起剛才自己居然和自己接吻了,我忍不住伸了伸舌頭,起身就鉆進笙簫的浴室里,打開花灑把自己渾身搓了好幾遍,還用水涑了涑口。
洗了個澡之后整個人總算活過來了,我又對著自己看了好久,摸了摸臉蛋踏踏實實摸到肉肉之后才放心出去。
笙簫已經(jīng)穿戴整齊,鼻血已經(jīng)處理,塞著衛(wèi)生紙,我鄙視的看了眼他,“你在醫(yī)院婦科,女人身上哪個部位沒見過,居然還噴鼻血?”
何笙簫又是一陣尷尬,把頭別開含蓄說道,“你不一樣……”
今天他幫了我大忙,我也不捉弄他,準備出去把外面的人打發(fā)了,沒想到笙簫突然抓住我手腕,我回過頭沒好氣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咋了,還真想洞房???”
笙簫急了,一臉嚴肅的說道,“不是,是今天來了個男人,讓你跟他走,可能是秦慕琛,我被假桃花控制了,沒能告訴他和我結(jié)婚的女人不是你?!?br/>
我腦袋嗡一聲就炸了,之前一心想著奪回身體,忘記今天是第三天了。
和笙簫道謝之后我奪門而出,周仙仙正在吃飯,被我拉著就往外面跑。
她見我自己把身體奪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夸我就聽我說道,“慕琛來了,他看我今天結(jié)婚就走了。”
我聲線有些顫抖,心里非常非常害怕,他是個醋壇子,很可能因為賭氣就放棄我了。
仙仙知道秦慕琛在我心中的分量,什么都沒說,立即驅(qū)車往榮京趕,我就像是個失了魂的玩偶靠在車座上,想哭都哭不出來。
都怪我,如果我能早些趕回來……
突然覺得好無助,明明已經(jīng)學了法術(shù)變強了,還是覺得那么無力,尤其是面對秦慕琛,我們之間總是命運多舛,此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去了榮京能做什么。
“仙仙,我該怎么辦?”
“船到墻頭自然直,有什么怎么辦?只要他真心愛你,肯定會聽你解釋,你為了他陰曹地府都能去,他如果連解釋都不給你機會,這種男人不要也罷?!?br/>
“可秦慕琛是個悶葫蘆,有什么都放在心里,他甚至不會見我?!?br/>
“那你就干脆當自己嫁給笙簫了,至少他不會讓你難過?!?br/>
我苦笑,眼淚終于無聲滑落,我何嘗不知道笙簫對我的感情,今天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不告訴我,可他幾乎沒有絲毫遲疑就告訴我了,我離開之后,他心情恐怕跟我現(xiàn)在一樣。
可感情誰說又得清楚,明明宗昇那么壞,仙仙卻對他有了好感,明明一面之緣,林思思愛上笙簫無法自拔,而我,從那只冰冷的手伸進我衣服里將我拉向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淪陷。
如果那晚在棺材里我顫抖著打開雙手看見的是虞睿,肯定也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可偏偏是秦慕琛,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這么帥的男人,他帥氣冷峻,強勢又溫柔,讓人無法自拔。
我們的車開到了中陽宮西,今天卻被警衛(wèi)攔了下來,周仙仙立即給宗昇撥電話過去,宗昇不知道是誰接了,“喂?”
“我是周仙仙,讓他們放我們進去?!?br/>
“呵,做夢!”
緊接著電話里就傳來嘟嘟的忙音,周仙仙拿著電話眉頭緊蹙,好半天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桃花,你說宗昇是不是應該一直待在秦慕琛身邊?”
這一切都是拜宗昇所賜,他費盡心思要幫秦慕琛重生,秦慕琛這幾天關(guān)鍵時刻,他肯定在秦慕琛身邊,我點了點頭。
“那我覺得秦慕琛肯定沒在家,剛才電話里我聽到嘈雜的說話聲,還有音樂,應該是酒會晚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