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強忍著眩暈,目光移向美女的腿部。
“啊~”
隨后伴隨著一聲峰回路轉的凄美的聲音,天明整個人癱瘓在地上。原因是這位美女不僅是穿了低兄裝,還穿了那什么超短褲,簡稱褲衩。雪白的雙腿亮瞎了某屌絲的眼睛,所以他癱瘓了。
“你是怎么了?我就是想看一下你手里的珠子,你給我跪下干什么?”外國美女勉強的說著一口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聲音有些粗,和她天衣無縫的外表完全不成正比。
天明聽到聲音后方才勉強的站了起來,沖近在眼前的美女訕笑道,“哈嘍,味兒啊油佛軟昂木?”
天雨和夜凱也湊了過來,各自用不同的眼光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外國美女,各自猥瑣著。但是美女的眼里根本沒有他們兩個,她只是在意天明,更確切的說呢,是更在意天明手上的夜明珠。
美女沖天明靦腆一笑,“你好,你還是說中文吧?!?br/>
天明很尷尬,“美女你好,我叫潘天明。很高興認識你,你剛才說是要看我的夜明珠是吧?”
外國美女盯著天明手上的夜明珠驚訝道,“哇偶!這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嗎?怪不得這么有吸引力,開個價吧?!?br/>
天明一臉茫然,“開個價是什么意思?”
美女微微一笑,“怎么?怕我買不起嗎?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開個價吧?!?br/>
天果斷搖頭,“這不行,這個是非賣品,是傳家寶,多少錢都不能賣?!?br/>
外國美女有些郁悶,略加思索,又說道,“那可以借給我看一眼嗎?”
天明考慮了一下,內心有些矛盾,夜明珠他是不愿意給別人看的,但是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美女,覺得相逢就是緣分,說不定給她看一下還能摩擦出什么愛情的火花。
“看在你這么漂亮的份上,就給你看一眼吧,不過要快哦?!碧烀髡f著,便把夜明珠交給了眼前的美女,并趁機問到,“美女啊,你今年多大,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到哪里去???有沒有男朋友???”
“我叫舍利楊,從西洋來華夏旅游,今年二十三歲,沒有男朋友。”舍利楊回答著,接過夜明珠,突然發(fā)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
天明一怔,讓舍利楊突如其來的笑聲給驚了一下。舍利楊雙手捧著夜明珠笑著,漏出了兩排整潔的牙齒。高興的原地轉了一圈,天明貌似瞬間置身于仙境,感覺身體周圍的景色都變了樣,有青山綠水,瀑布彩虹,鳥語花香,舍利楊站在草地上翩翩起舞,自己在一旁欣賞……
“好了,還給你!”
突然,舍利楊從遠處跑來,手里捧著一顆鴨子蛋。
天明擺手,“我不吃,你吃吧?!?br/>
拿著夜明珠的舍利楊百思不得其解,無助的眼神看向夜凱和天雨,“他這是怎么了?”
然而此刻天明仿佛是中了邪一樣,眼神放空,兩個鼻孔急促的喘著大氣,嘴里還流著口水。
“哥,你怎么了?醒醒??!”
天雨接過舍利楊的夜明珠,然后抓著天明的兩條手臂使勁的搖啊搖。但是怎么樣也搖不醒來。
“他這是怎么了?好恐怖啊,我先走了?!鄙崂麠钅樕弦桓被炭值谋砬?,慌慌張張的就離開了。
“你哥就這么沒有出息?看見個外國美女就這樣了?”夜凱也湊了過來好奇的問天雨。
天雨仔細想了想,“我記得我哥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監(jiān)獄里面六年的單調生活讓他寂寞難耐?某種地方產生了變異?”
“哈哈哈,沒想到天明六天都沒有找過女朋友了,難怪,不過這也好辦,看我的!”
夜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走到了天明身前,在天雨一臉茫然的情況下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偏方嗎?”天雨問到。
“算是吧……”,夜凱回答著,便將兩只手用分別用力一揮,“啪啪!”兩記耳光的身音響徹整條大街。把天雨驚的張大嘴巴合都合不住。
“這就是你說的偏方嗎?”天雨質疑到。
“不然呢?他這個樣子在我們老家叫做鬼迷心竅,也是鬼上身的一種,通常抽幾巴掌就好了?!币箘P解釋道。
“你們在干什么?剛才誰在打我?那個外國美女呢?”天明終于清醒了過來,帶著一臉的疑問。
“咦還真的好了!”天雨興奮的叫到。
這時,徐真突然帶著自己的武警士兵們從遠處跑來。天明連忙上去打了個招呼,“喂,你們去哪里?。俊?br/>
徐真停止了奔跑,但是好像情況緊急,一邊快速的走路一邊說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外國來的女人經過?”
“看到了啊,剛才我們還聊天呢!”天明回答。
“她很有可能是西洋來華夏的盜墓賊團伙之一,她從哪個方向走了?”
天明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糟糕,我的夜明珠!”
天雨也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褲兜,發(fā)現(xiàn)夜明珠還在,“哥,夜明珠在我這里?!闭f著,天雨將夜明珠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天明看到了夜明珠同時也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弄丟,不然的話就闖大禍了?!?br/>
徐真仿佛看到了一點貓膩,沒有繼續(xù)前進,而是帶著幾個士兵回頭跑到了天明的身邊。“這顆夜明珠是你們的嗎?”徐真問道。
由于徐真壓著騙子劉等人去了局里,同時又接到了新的任務,所以他現(xiàn)在并不知道這顆夜明珠是天雨家的。
“是啊,是我們的。有什么問題嗎?”天明看向徐真,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徐真皺眉,又搖了搖頭,然后拍了拍天明的肩膀,“兄弟,你們還是去鑒別一下這顆夜明珠的真假吧,我判斷你們的夜明珠很有可能被調包了?!?br/>
天明的神情頓然失色,目光里充滿了質疑,“不,不可能,我只是給她看了一下而已,她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調包的,而且我......”
說到這里,天明突然不敢說下去了,只是雙眼無神的站在原地發(fā)呆。
“而且你怎么了?”徐真急切的問道。
“我......我竟然想不起來了,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天明說著,眼神里充滿惶恐看著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