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超越一輛輛跑車之后,秦毅總算看到了慕容妗駕駛的蘭博基尼。
他目光如水,操控著破車跟了上去,一路為慕容妗護航。
前方,便是終點。
可就在這時,唐宇軒駕駛著一輛保時捷跟了上來。
僅剩最后一公里,慕容妗和唐宇軒都屏氣凝神,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速度甚至可以用炸裂來形容。
嗡!
眼看終點臨近,唐宇軒咬牙切齒,行進間竟是猛打方向盤,暴力的撞向慕容妗駕駛的車子。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蘭博基尼差點失去控制,偏離行進路線后,車子的速度很快就降了下來。
此刻,距離終點僅有五百米!
唐宇軒嘴角含笑,猛踩油門,車子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達終點。
嘭!
突然,又是一聲巨響傳來。
秦毅的破車從側(cè)面插了過來,撞在保時捷的車身上,將唐宇軒駕駛的車子直接逼停。
“靠!”唐宇軒大罵一聲,雙目欲裂,似是要噴出火來。
眼看著蘭博基尼已經(jīng)回正路線,沖過了終點,他不甘心的在方向盤上猛捶了幾下。
嗡!
伴隨著炸裂的轟鳴聲,蘭博基尼瀟灑的到達終點,一個甩尾后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
從車上走了下來后,慕容妗嘴角含笑。
很快,秦毅的車子也到達終點,他將車子聽到慕容妗身旁,搖下車窗,目光溫和的看著慕容妗。
“謝謝!”
秦毅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不客氣,應(yīng)該的?!?br/>
兩人沒有再說話,目光匯聚到一起,相視而笑。
遠處,唐宇軒緊握著方向盤,看著遠處的兩人,愈發(fā)怒火中燒。
他本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秦毅,但萬萬沒想到,慕容妗竟然贏了!
唐宇軒目露兇光,已然成魔,隨即重新發(fā)動車子,猛踩油門朝著慕容妗沖了過去。
“去死吧!”
憤怒的嘶吼聲劃破天際,如果嗜血猛獸般的保時捷沖了過來,直逼慕容??!
噗!
金屬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傳來,慕容妗的身體被高高拋起,隨后重重的砸落到地上。
那烏黑如瀑的長發(fā)早已凌亂,鮮紅的血跡在半空中溢散開來。
謝天運等人姍姍來遲,見此一幕,愣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快!快救人!”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末了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
輸了還要害人性命,簡直無法容忍!
況且謝天運是這場比賽的策劃者之一,他需要承擔(dān)主要責(zé)任,
謝天運的臉都綠了,連忙說道:“快,快把紅葉莊主送去醫(yī)院?!?br/>
“都給我讓開?!鼻匾憔従彽拇蜷_車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從來沒有覺得呼吸如此艱難過。
剎那間,在場的所有人只覺一股殺氣鋪面而來,眼前的這個少年,如同殺神一般,讓人心生忌憚。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給秦毅讓開了一條道。
臉上全是鮮紅的血跡,還有淡淡的余溫。
這是慕容妗的血!
秦毅努力的調(diào)控著自己的情緒,他想讓自己的步子盡可能的邁得穩(wěn)一些。
“二姐,你快醒醒!”
“二姐,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秦毅屈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慕容妗抱起來,淚水不覺已從眼眶里偷溜了出來。
慕容妗眸光暗淡,再沒往日那般神采。
她的臉上盡是鮮紅的血跡,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血色玫瑰。
她伸手抓住秦毅的胳膊。面色慘白,露出十分勉強的笑容,她想摸摸秦毅的臉,可是手臂根本就抬不起來,最終還是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不?。。 ?br/>
秦毅緊緊的抱住慕容妗,怒吼了一聲。
他的心好似被刀狠狠的扎了一下,痛徹心扉。這一刻,他更像一頭嗜血的狼,隨時都可能大開殺戒。
他緩步前行,周身殺氣翻涌崩騰,旁人瞥見之后紛紛選擇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要是不馬上送醫(yī)院,她會死的!”
關(guān)鍵時刻,謝天運攔住了秦毅的去路。
“滾!”
秦毅目光如刀,滿目猩紅。
一步踏出,如魔王降臨。
......
嗡!
三輛悍馬車的大燈將整個麒麟山頂照得敞亮。
那光幕中的少年!
魁梧卻凄涼,卻絕望!
穿著黑袍的小詩僅用十分鐘便趕到了這里。
但看到秦毅之后,她還是顫抖的跪了下來。
“領(lǐng)......領(lǐng)主,對不起,是我的失誤!”
她雙拳緊握,不知如何是好。
見此情形,謝天運不由自主的皺了眉頭。
這家伙,到底是誰?為什么一個少女竟是跪在地上稱呼他為領(lǐng)主!
難不成,是華夏禁地的冰原領(lǐng)主?
整個華夏的神話?
想到這里,謝天運的身體有些站不穩(wěn)了,只覺腦袋暈乎乎的。
“把唐宇軒控制好,千萬別讓他死了!”
秦毅回頭看了一眼剛被人從車里拖出來的唐宇軒,聲音如寒冬雪,冰冷刺骨。
“領(lǐng)主,我......我知道了!”
小詩有幾許慌張,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秦毅這般模樣了。
秦毅抱著慕容妗繼續(xù)往前走。
冷厲的眼神從一眾豪門貴族弟子身上掃過。
突然,秦毅又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們,淡淡的說道:“今天,我二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此言一出,眾人如遭雷劈。
看著秦毅那挺拔的背影,他們就敢肯定秦毅說的一定是真話!
現(xiàn)在,他們只能祈求慕容妗平安無事,再無任何多余的想法。
“走!”
說完,秦毅將慕容妗放在破車的后座上,開著破車一路疾馳,沖向醫(yī)院。
“帶走!”
小詩神色凝重,讓人將唐宇軒控制起來。接著三輛悍馬同時發(fā)動,一路追趕秦毅。
等悍馬車走遠后,謝天運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跟上,一路上保證他們的安全?!?br/>
嗡嗡嗡!
數(shù)輛跑車發(fā)動,循著秦毅他們的路線,緊隨其后。
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響徹海河大地。
廢舊工廠外。
當(dāng)秦毅的車子再次經(jīng)過那里的時候,原先那輛悍馬車里的人還在。后座上的中年男子微微冷笑,隨即命令司機跟了上去。
可沒開出去多遠,他驚異的發(fā)現(xiàn),后視鏡里,還跟著幾十輛車。
黑色悍馬車的司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當(dāng)他看清不遠處是也是三輛悍馬車,整個人都愣住了。
“家主,情況不大對!”
“哪里不對?”
“這家伙好像跟海河商會有關(guān)系!離我們最近的三輛車都是海河商會的。”
“海河商會?”聽到司機的話,陳光祖愣了一下,緊接著沉聲說道:“不可能,這小子的底細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他不可能和海河商會有關(guān)?!?br/>
“一會兒立馬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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