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山北方綿延不過兩百里,此刻在一棟五層高的樓閣之中,凌少鋒正坐在這里閉目修煉。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對于那帝君的招婿大賽,他有著無比強(qiáng)烈的信心奪得冠軍。
心里信心十足,不過每日修煉三個時辰乃是他從小到現(xiàn)在的習(xí)慣,而這棟樓閣離著皇山較近,雖然比起那些開宗立派之地的靈力要稀少不少,卻也比其他地方要濃郁。
“少爺,羅城寄來了一個木盒子?!?br/>
在凌少鋒睜開眼,結(jié)束這三個時辰修煉的時刻,樓閣的房門被推開。一個身著華麗衣物,長得清修的少女,抱著一個有著半條手臂長的木箱子走了進(jìn)來。少女放下木箱子,對著凌少鋒行了行禮,恭敬無比的溫和道。
“嗯,你下去吧?!绷枭黉h點了點頭,打發(fā)那少女離去之后,便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
“看樣子,這劉韜還是有點作用的?!绷枭黉h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之后,大步的走了過來。當(dāng)看到這個木箱子的時刻,眼中卻是多了一份淺笑之意。
這個木箱子就是當(dāng)初他讓凌霄,帶給五虎山脈山寨劉韜的,是用來裝羌天頭顱的。前幾日雪貂受傷回來,他的心里就殺意爆滿,然而身在帝都,他又是凌家現(xiàn)在的主事,更因為帝君招婿,他也是沒辦法離開帝都。
不過讓的他意外的,劉韜出手盡然這般快,以羅城到這里的速度,他可以肯定,當(dāng)凌霄消息帶到五虎山之后,那劉韜就著手在給他辦了。
手掌摸著木盒子,凌少鋒臉上展現(xiàn)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羌天上一次雖然死里逃生了,不過依舊還是逃不過他凌少鋒的手心。
其實當(dāng)初凌少鋒前去狼城,本事打算親手了解羌天的。因為羌天當(dāng)年在帝都廣場的言語,實在是讓他記憶猶新。特別是那傳送陣,連張家家主張國宇親手都打不破的傳送陣,卻是是讓凌少鋒心里很是擔(dān)憂。
除去擔(dān)憂羌天實力的增長,他也怕羌天壞他好事。他最怕的就是羌天讓他與張家不和?,F(xiàn)如今帝都表面繁華,其實早就千瘡百孔了。他凌家想要取代這千瘡百孔的帝國,有張家相助,無意是如虎添翼。而且這個計劃他凌家已經(jīng)計劃了這么多年,在這千鈞之計,怎可以因為羌天這個人物而失敗。
“羌天啊,羌天,怪只能怪你不該招惹我凌少鋒?!迸牧伺哪竞凶樱枭黉h臉上洋溢著一嘶笑意,一絲嘲笑之意。
“少爺,錢方圓三日之前啟程向著帝都來了?!本驮诹枭黉h得意的時刻,門口之處卻響起了凌霄的聲音。
“進(jìn)來吧?!卑櫫税櫭?,這凌霄他不是讓他離開了嗎!怎么還在帝都之中。
“少爺,昨日狼城傳來消息,錢方圓已經(jīng)在趕來帝都的路上了?!绷柘龈杏X到凌少鋒有點怒火,不過他也是今日才得到消息的,一得到這個消息,更是馬不停蹄的來向凌少鋒稟告。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绷枭黉h那緊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錢方圓要來帝都倒是讓他有點意外,畢竟他所知曉的錢方圓很為的低調(diào),貌似這前來帝都還是第一次。
“恭喜少爺,這羌天的人頭終于送來了啊?!?br/>
凌霄行禮準(zhǔn)備離去的時刻,看著桌子之上那個木盒子,頓時一愣,隨后開口恭喜道。這盒子還是他幾日之前送到五虎山寨去的,此刻看著這個盒子在這里,他當(dāng)然是認(rèn)為羌天的項上人頭已經(jīng)放在里面了。
“嗯,你下去吧?!甭犞柘霁I(xiàn)媚的語氣,凌少鋒那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隨后微微一笑,可以看出來,對于凌霄的恭賀,他還是頗為喜歡的。
砰!
“羌天,我要把你碎尸萬段,碎尸萬段。”
剛剛關(guān)上房門的凌霄,身影還未轉(zhuǎn)身,那房屋之中先是突然傳來一聲物品落地之聲,而后又傳來了一聲咆哮之聲,凌霄那還未回轉(zhuǎn)的身體,在這咆哮聲音之下,立馬的踏步想要離去。
“給我滾進(jìn)來?!?br/>
凌霄腳步剛剛踏出一步,房屋之內(nèi),凌少鋒的咆哮之聲就闖進(jìn)了他的耳中。凌霄那本來打算離去的身影,此刻咽了咽唾沫,一臉惶恐的回過頭,推開了那扇他剛剛才關(guān)上的房門。
“去把那五虎山寨的地址告訴曾家之人,說五虎山寨危害一方,影響帝國安危,必須要立馬清除掉。”凌霄剛剛步入房門,那門口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就倒在桌子之上,凌霄盯著那人頭,眼神如同是看見鬼一般。因為這人頭不是羌天的,而是劉韜的,五虎山寨那個寨主劉韜的。
“難道說,羌天中了雪貂之毒,也斬殺了劉韜,這劉韜不是有著巔峰王者的實力。難道說羌天根本沒有中雪貂之毒?不可能啊,怎么回事這樣的結(jié)果啊。”
看著那劉韜,凌霄震愣的同時,心里更是有點差異的默默念叨?!皩傧逻@就去?!痹诹柘稣痼@的時刻,那凌霄的咆哮之聲瞬間把他拉了回來,他聽著凌少鋒的言語,頓時低頭輕聲道。言語說完,也不停留,轉(zhuǎn)身就離去了。
“羌天,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中了雪貂之毒還能斬殺劉韜,不過想來你也不好過吧。活著也好,活著可以讓你在嘗嘗打斷你骨頭,震裂你筋脈的滋味。”
……
至商會離去,羌天一言不發(fā),心里也是有點莫名的煩躁。他沒有想到,洪駿口中那個無所不知的商會,盡然告知他,這玉佩之主,他們找不到。
“羌天兄,你就那么在意這個玉佩的主人嗎?你這次來參加這劉夏帝國舉辦的招婿大賽,想來也是沖著那公主的極寒體質(zhì)來的吧。真是羨慕你啊,能夠獲得這參賽的資格?!焙轵E似也覺察出羌天的失望,可惜他可沒有洪六那般會言,不過這般冷場也是有點尷尬,這才開口說道。
“算是吧。對了,你們對哪位公主了解嗎?”
聽著洪駿之言,羌天并沒有告訴他,他來參加這個招婿大賽,乃是為了復(fù)仇的。不過提起哪位公主,羌天卻還是不想讓那失望情緒包圍他自己。
“哪位公主,都說此女天生麗質(zhì),三年之前更是被譽(yù)為劉夏帝國第一美人。不過可惜,此女由于是極寒之體,體質(zhì)非常的虛弱,不能修魔,體質(zhì)更是連普通人都不如?!焙轵E略微的想了想,那關(guān)于三公主的傳言,他也只是聽說的,所以言語并沒有太肯定
“哦,極寒體質(zhì)難道不能修魔?”“你不知道嗎?這修魔廢體之中就包含極寒之體?!焙轵E也是微微的一愣,這極寒體質(zhì)乃是有名的修魔廢體,羌天盡然不知道。
羌天并沒有因為洪駿之言而震愣,一路和洪駿談?wù)撝恍o關(guān)緊要的事情,直到洪駿他們說有事要先離去,這討論才終止了。
……
深夜,帝都一棟民房之中,一個中年人此刻看著夜空,皺著眉,似乎在為天空之上出現(xiàn)的星點迷茫一般。
“老師,你怎么了?難道天象又變嗎?”
“天象每時每刻都在改變,我只是感覺我的道心突破關(guān)鍵,應(yīng)該就在這劉夏帝國帝都了。”在中年人望著星空皺眉迷茫的時刻,在這房屋門口之處,走出來了一個老者。
“老師這次出山,直接來到劉夏帝國,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老者從房門之處走了過來,他站立在中年人身后,很是恭敬的開口道。
“那倒是不是,幾百年之前,我欠了別人一個人情,我是因為這個人情才來到這里的?!?br/>
“那老師把你身在劉夏帝國的事情告知給那些修魔勢力,并且還不準(zhǔn)皇者以上來找你,倒地所謂何意?。俊?br/>
“我也說不清楚,我只是感覺我應(yīng)該這樣做?”中年人緊皺的眉頭在老者的言語之下,皺的更緊了,他似乎也在懷疑這天象一般。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