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溫安現(xiàn)在更懵了,他居然直接被夜涼迢扒掉外袍塞進被子里了,而對方直接躺倒閉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真是大寫加粗的懵圈,他主動求歡都被拒絕了?為什么季凌恨不得死在夜涼玉床上,換到他這里就成了夜涼迢仿佛成了和尚?
看來以后想吃肉就只能自己下手了,躺平了都不會被壓,魅力不夠就是安全呢。
所以他還應該慶幸嗎?
算了算了,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床事不和諧宛若人生少了一半,不高興,還是睡吧。
答應雙修和直接撲倒,怎么做都是送命的,夜涼迢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奈啊!
心上人秀色可餐,他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嘛,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然而他想象中的愛愛不應該是這樣的,天色這么晚了,他若真的做了什么,沐溫安明天勢必會不舒服,他還是好好忍著吧。
為什么直接閉眼了,那是因為怕再看下去控制不了自我??!眼珠子都變成深紫色了,他忍得相當痛苦。
嗯……飽餐一頓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看起來沐溫安并不反對呢……
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好不容易平復欲火的時候,夜涼迢就發(fā)現(xiàn)夜涼迢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了,氣息綿長,似乎已經(jīng)睡熟了,而且還氣鼓鼓的只給他留下背影。
夜涼迢無奈的嘆口氣,把人攔腰抱著當抱枕,才閉眼醞釀睡意。
沒有被扔出房門已經(jīng)該偷笑了,不給好臉色也不是那么的難以忍受。
小貓累了一天是真的睡著了,沐溫安卻是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腰上的爪子,滿臉的復雜。
所以不是自己魅力不夠,而是這死貓在糾結(jié)嗎?但是他糾結(jié)什么呢?這一點沐溫安暫時不明白。
當然了,他也沒時間去想了,第二天一睜眼就是一堆事情砸在身上,處理完之后他就被撲倒了,當然了,這是后話。
現(xiàn)在的沐溫安心情復雜,一晚上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得益于過人的體質(zhì),在第二天精神竟然也不錯。當然了,比起神清氣爽的夜涼迢,他就像是霜打了個茄子一樣了。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北辰月已經(jīng)過來敲門了,夜涼迢在第一時間驚醒,給閉眼裝睡的沐溫安掖掖被子,下床去開門。
北辰月往夜涼迢背后看了看,什么都沒說,點頭示意夜涼迢跟上。
沒洗漱沒換衣服,有點奇怪,就這樣被叫走了,夜涼迢表示有點別扭。當然這也意味著北辰月找他有急事。
夜涼迢也沐溫安兩個人一般沒有什么特別的習慣,但是北辰月最喜歡在每天同樣的時間段做同樣的事情,這么早起可不常見,打著哈欠強撐罷了,無精打采的。
知道自己精力不足,北辰月也不多話,直接摔了一疊紙給夜涼迢,就用手撐著腦袋打瞌睡去了。
對方是隨手一甩,夜涼迢卻看的認認真真,一直到日上中天,頂著一頭亂毛的夜涼迢放下了手里的疊紙,無奈的嘆了口氣。
北辰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清醒了,見夜涼迢在思考,默默的離開吩咐人給他準備洗漱的水。
和聰明人說話很簡單,兩個很有默契的人在一起,不用交流也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北辰月送上了一大疊紙,記載著她三年多在西南發(fā)現(xiàn)的各種蛛絲馬跡,最引夜涼迢注意的還是汐顏得身世。
汐顏的母親是皇族的公主,算是自己的姑姑,這一點夜涼迢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他沒有想到汐顏會是算計得來的產(chǎn)物。
準確來說,汐顏是大理皇族的后人,也就是說,有一把鑰匙在她的身上,盡管她本人都不清楚。
四把鑰匙,有三把在三年之前就現(xiàn)身了,沐溫安把自己身上的鑰匙拱手讓人,為的便是讓楊文瑾更加努力的尋找最后的鑰匙在哪里,借他的手去探查大理皇族的寶藏到底是什么東西。
牽扯到汐顏身上,實在讓人意外,而且這件事情竟然還牽扯到他那便宜父親了。
葉惜是美人計的犧牲者,年少輕狂以為遇到了此生摯愛,就算是私奔之后未婚生女都不曾后悔過,但是她的愛情從開始就決定了會悲劇,因為她和汐顏得父親相遇都是先皇算計好的。
難怪楊文瑾那么大動作先皇一點也不在乎,而且有些放任,原來他也參與其中了呀,之后一把現(xiàn)世的鑰匙居然是他們最開始計劃的。
用皇族的公主去騙一把鑰匙,就為了一批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寶藏,真是可笑。
難怪沐溫安和花月溪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說汐顏得身世,夜涼迢猜到了汐顏的父親可能不一般,卻沒想到如此的不一般。
說是鑰匙,其實不一定是鑰匙的形狀,大理皇族身上那一把鑰匙是大理王妃世代相傳的鳳簪,也是那人送給葉惜的定情信物。
嘆氣是看不懂,人族爭斗他這只貓從來看不懂,那些不想干的東西居然值得付出一切嗎?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北辰月還查出了寶藏的信息。
北辰月本身就是個大寶藏,能力強大的不得了,這些肯定是她自己出手查到的。
昨晚沒睡得不僅是沐溫安,還有在夜涼迢離開之后挑燈夜戰(zhàn)的北辰月。
大理國消失幾十年了,但它存在過,必然留下了一些痕跡,北辰月得了一些古籍,昨晚連夜翻完的,找到了一個傳說。
這方世界有薄弱的靈氣,夜涼迢本以為是世間生靈的生氣匯聚而成,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大理皇族可是有長生不老飛升成神的傳說呢,煉丹修煉,武破虛空離開這一方小世界,旁人聽起來回覺得荒誕不羈,夜涼迢只覺得心底發(fā)寒。
他就是從修煉成神的世界來的,自然知道這蛛絲馬跡到底代表著什么,北辰月曾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他了,這方世界根本不受控制,也正因為如此,彌夢蝶加上北辰月到最后也只能想出回朔時光得辦法,而不能把他們兩個直接帶離,更是眼睜睜的看著沐溫安死了一次。
這萬千小世界有兩種形成的方式,一種是由夜涼迢這樣掌握失控法則的人建出來的世界雛形,雖然會自己發(fā)展升級,但是法則天道力量都不強,有絕對的力量可以做出修改;一種是像他們所在的那方世界,又天地法則自然衍生,法則力量強大。
從北辰月吩咐不能用靈力,夜涼迢就覺得有哪里不對,然而蝶千萱的確背負了八層以上的氣運,所以夜涼迢沒想過這方世界是自然衍生的。
也許他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這不是個剛剛誕生需要天地寵兒穩(wěn)定的初級世界,它是經(jīng)歷過輝煌衰弱又繼續(xù)發(fā)展的世界,天地法則意識到自己對人類的饋贈過多,所以收回了部分靈氣,人類可以有內(nèi)力,但是做不到劃破虛空了。
據(jù)北辰月的猜測,大理皇族的寶藏很可能是修煉的辦法,甚至是成型的丹藥!這一點夜涼迢本人很贊同。
能讓楊文瑾擠破腦袋的可能是天下,但是同時能吸引皇帝目光的,就只有長生不老了。
長生有什么好處呢?無盡的歲月意味著無盡的孤獨,這一點夜涼迢深有體會,他身邊有人陪伴尚且覺得歲月難熬,有了所愛才開始快樂,更別說這種注定只能一人長生的結(jié)局了。
“在看什么呢?”沐溫安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夜涼迢的面前,有些嫌棄,“趕緊去洗漱,你這樣子被別人看到了不像話?!?br/>
衣衫皺巴巴也就算了,還是衣衫不整只穿了里衣,黑發(fā)早已披散,還有些凌亂,怎么看都像難民!
回神的夜涼迢看看自己這樣子,有些無語,“這就去洗。”
在愛人面前臉都要丟完了,這樣子的確是不像話。
被忽略的一疊紙自然是到了沐溫安的手里,而且在夜涼迢不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被翻遍了。
趕走了夜涼迢,沐溫安也原地坐下進入了沉思狀態(tài)。
關(guān)于大理皇族的寶藏,沐溫安同意夜涼迢和沐溫安的看法,但是他不感嘆人族的貪婪,他在考慮另一件事情。
“余若桐,你這么算計想要什么呢?”
本身就是可以修煉的人,能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她已經(jīng)活了上萬年,算得上長生了,應該不需要在這里找修煉功法吧?不太可能。
還是說這人真的只是想要自己的命?那完全不用等到現(xiàn)在啊,要知道初入小世界得他其實很虛弱,更好捏死。
“余若桐?”好聽的女聲從門口傳來,“竟然是她嗎?”
“原來你也不知道,”沐溫安挑眉,“對此事還有其他見解吧,說來聽聽?!?br/>
北辰月也不猶豫,果斷的開口問,“撕裂空間之后的人去哪里了?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體系,唯有我們所在的世界神族衰弱魔族避世獸族不管世事人族什么都不知道?!?br/>
也就是說,從這方世界離開得人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他們的世界。
“余家……”
“好好想想,你還記得余家是怎么出現(xiàn)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