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兒眼睛一紅,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揪著裙擺,低聲道:“可我們是定過娃娃親的?”
“誰定的,我怎么不知道?”薄承勛反問道。
薄老爺子道:“我定的,你有意見?”
“你定的,那你娶,反正,我是不會娶的?!?br/>
薄承勛懶洋洋的窩在沙發(fā)里面,看似在說笑,實(shí)則一雙眼睛冷得嚇人。
他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望著唐凝兒。
“像唐小姐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貴小姐,我可伺候不起也沒那心情伺候,對了,唐小姐,你見過薄才瑾么?”
唐凝兒愣了下,錯(cuò)愕的望著他。
薄承勛微傾著身子,看著她的眼睛道:“我覺得他跟你就挺配的,而且,他一向最憐香惜玉了,不像我最討厭像你這種嬌滴滴的動(dòng)不動(dòng)就哭的小女生了,要不,你考慮考慮他,他可能是我們薄家的長子長孫哦!”
“啪!”
薄老爺子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中氣十足的聲音沖他吼道:“薄承勛,你給我閉嘴?。?!”
薄承勛道:“我沒說話的時(shí)候,嘴一直都是閉著的,你還想讓我怎么閉?”
“阿勛?”
陶弛剛想開口,勸薄承勛。
薄承勛道:“這里沒你的事,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陶弛:“……”
“薄承勛,你學(xué)得知識都被狗吃了,有你這么跟長輩和女生說話的么?”
“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長輩?。?!”
薄老爺子把拐杖杵得砰砰作響。
薄承勛道:“我又沒瞎,眼里怎么可能沒有你們這些長輩?”
“薄承勛!?。 ?br/>
薄老爺子氣得青筋都凸起了。
“爺爺,我耳朵不聾,你犯不著那么大聲跟我說話,更何況,您這么吼著說話不累么?”薄承勛反問道。
他以為他已經(jīng)氣平了。
可是看到爺爺?shù)哪且豢?,他發(fā)現(xiàn)他還是非常生氣,氣到無法控制自己,從媽媽出事到阮阮出事再到這所謂的未婚妻,他沒有一次不是一意孤行的,他以愛他保護(hù)他的名義不停的傷害著他,枉顧他的意愿,企圖讓他生活在痛苦里面。
陶弛同情的看著薄老爺子。
這次他學(xué)乖了,沒再插話,反正,橫豎都是他們薄家的事,和他和陶家扯不上半點(diǎn)關(guān)系。
阿勛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們薄家得負(fù)主要責(zé)任。
“勛哥哥,你別這么和薄爺爺說話!”
“我樂意,你管得著么?”
薄承勛桀驁不馴的望著她,漆黑的眸子里泛著冷光,氣息凌冽而蕭肅。
唐凝兒一噎。
“我……”
“薄承勛,我不許你這么跟凝兒說話。”薄老爺子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薄承勛道:“你不許的事太多了。”
“我和凝兒是來接你回帝盛的,現(xiàn)在你就回去收拾東西,以后不許再來江城?!?br/>
薄老爺子拍了拍手,兩個(gè)彪型大漢走了進(jìn)來。
“你是自己走還是讓他們請你走?”
“要不你扛著我走?”
薄承勛冷笑了聲,起身站了起來,對陶弛說道:“你那天跟我說的字畫呢?”
“在這呢!”
陶弛從抽屜里將阮若水那天寫得字畫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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