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
“這家伙,該不會真被我打死了吧,喂,快醒醒!”
“這下遭了,真要被我打個半死不活的,那個老妖婆還不活劈了我,喂,喂?!?br/>
我聽著崔城嘮嘮叨叨說個不停,實在忍不住了,嗖的一下坐了起來,那家伙猛地往后象征性的退了幾步,“我靠,你要嚇死我啊?!?br/>
“嚇死人都是輕的,干嘛沒頭沒腦打我一下?!蔽覛鈶嵉膯柕?。
“先別說了,走,我?guī)闳タ匆粓龊脩?。”說著他就拉著我往外走,門外橫七豎八躺著不少死人,都是他干的。崔城先前來過這里,可是運氣很不好,遇上了那一對會招鬼的夫妻,被打的鼻青臉腫,好不容易逃了出去。這次暗中跟著我們進來,我們給他拖住了那對夫妻,他趁機繞道來到這里,發(fā)現一個奇特而詭異的場景。
我們從一個石室向前走了大約兩百米,發(fā)現一個透光的洞口,洞口里本來有兩個人,現在這兩個人都跪在地上。里面十分空曠,周圍布滿了發(fā)光的紫水晶,一大群人跪在地上,向一個大臺子上禮拜,臺子上有個座坦,座坦上坐著一個圍著黑色圍巾的大法師。大法師閉目養(yǎng)神,口中還在默念著什么,看神情還挺專注,我們偷偷把門口的兩個人干掉,關上衣服,拖到一個大石壁后面,走進去也裝模作樣跪在地上。
過了很長時間,有人從里面一個石門里走出來,抬著一個大石棺,抬到那個大臺子上,大法師忽然睜開眼,那個石棺的頂蓋一下子飛了出去,平穩(wěn)的落在地上,全場的人一陣歡呼,好像在拜服大法師的法力無邊。接著,大法師一伸手,從石棺里飄出兩具尸體,身體枯瘦如柴穿著一身白色禮服,這兩具尸體飄到空中,在兩個位置停下來,接下來,大法師念動咒語,忽然四面的紫水晶發(fā)出光芒,一起射向兩具尸體,兩具尸體神奇的站了起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幕,這人死了這么久,靈魂早就去了閻羅殿,尸體按理說是不能動了,除非有靈魂附近,或者其他手段操控,可眼前這兩具尸體,只是被水晶一照就站了起來。更為神奇的是,這兩具尸體面對面念動咒語,這時大法師掐動手勢,對著尸體也念了一陣咒語,這兩尸體瞬間化為灰燼,就在他們消失的地方,出現一個虛晃的人影,人影在說話,大法師瞪著眼睛看虛影的嘴型。
“你說他們在搞什么?!贝蕹堑吐晢栁?。
“看樣子是在用一種什么手段召喚一個亡靈,他們是想從這個亡靈嘴里得到什么秘密?!蔽彝茰y著。
“你說我們把他們摸水晶打碎,會是個什么樣子?!?br/>
“那還用問,那個亡靈消失,然后他們一陣氣憤,把我們打成肉餅?!?br/>
這時候,忽然有人沖了進來,是個滿身傷痕的僧人,他這一沖動,把大法師的法事給動搖了,那個虛影一下子消失了,周圍的水晶也熄滅了。大法師和眾人轉身怒瞪著這個僧人,我們也很生氣的看著他,他緊張的說了一通,看樣子事情很緊急。
大法師聽完先沉思了一會,然后一揮手,這個僧人飄了起來,僧人恐懼的大喊著,很快這個人就從身體內部支離破碎。把我和崔城驚呆了,這還是人嗎,這家伙可不能惹,我們倆都自覺的地下腦袋,不敢再看他。過了好一會,大家都站了起來,我們也跟著起來,發(fā)現那個大法師已經不見了。
我示意他趕快離開這里,他搖了搖頭,向人群里擠去,這家伙比我還能折騰,我沒辦法只能跟著他胡鬧。我們擠到一個紫水晶后面,崔城把手在水晶一按,水晶輕輕解開一個口子,然后我們又向別的地方擠去,慢慢的靠近一個石門。這后面一共五個石門,中間一個最大,應該是那個大法師進出的地方。剛想到這里,那個石門就開了,大法師從里面走出來,這次我算看清楚了,這個家伙是平移出來,衣服一絲都沒動,這種功力我只有在南海那個福地洞天見過。
一想到那些人我心里就瘆得慌,此時崔城的臉色也很難看,大法師做好以后,從一個石門里又抬出兩具尸體,還是和上一次一樣做法師,從這個角度能看出,那兩具尸體是一男一女,眉心都點著紅心。大法師念動一陣咒語,周圍沒什么反應,他停頓了一下,又開始念動咒語,還是沒反應。
眾人輕輕抬頭看著大法師,大法師臉色沉重,又念了一陣咒語,然后他對臺下說了幾句話,有兩個人站起來,開始檢查水晶,檢查到一個地方的時候,一個人激動的大叫了起來。大法師向那邊看去,那兩個人對著水晶和周圍幾個人指手畫腳的說著,好像在追究責任,那幾個人茫然的反駁,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那幾個人忽然身體破碎,化為灰燼了。
眾人緊張的議論起來,有人轉身和我們議論起來,我和崔城沉著臉不停的點著頭,這時,我忽然感覺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向我們,一股壓力隱隱向我們襲來,我的身體頓時不能動彈,這時,石門忽然開了,兩條綠繩子把我們纏住,瞬間把我們拉了進去。我們落地后跟著前面的人拼命的跑著,我本來體力就不支,速度慢了下來,他們立刻回頭,崔城想過來拉我一把,這時我身后一股強烈的壓力襲了過來。
我轉身向那個飄過來的大法師沖了過去,為他們逃跑爭取時間。那個大法師輕輕抬手向我揮過來,我吶喊一聲使出渾身力氣擋住他,一聲巨響之后,我就昏迷過去了。
啊,好疼,我感覺有人在擠壓我的胸口,肌肉撕裂般的痛苦傳遍全身,我想呼叫,卻提不起氣力。
“怎么樣,碰到高手了吧。”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我掙扎著睜開眼睛??匆娨粋€穿著黑色衣服,蒙著黑色面紗的女子,正在為我推拿過穴,身邊一個小女孩端著一碗藥水,靜靜的看著我。
“姐姐,他沒事吧?!毙∨枴?br/>
“經脈倒是問題不大,只是氣血受阻,調理一段時間就可以了?!焙谝屡说f道。
這個女人的身影很熟悉,我使勁眨巴著眼睛,仔細端詳著她。
“喂,你色瞇瞇看什么呢,快死了還色心不改。”小女孩生氣的說。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我怎么色心不改了,我又沒有到處拈花惹草。”我大吼道,這個黑衣女子轉身走出去,我看見她走路的時候,腳底下是踏空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凌波微步嗎。
“好了,算你老實,趕快把藥喝了?!毙∨⑽刮液人?。
“我這是在哪里?!蔽移婀值膯?。
小女孩轉身離開,走的時候說了句:“好好養(yǎng)傷吧,以后你會知道的?!?br/>
我瞬間又倒下,沉睡過去,迷迷糊糊中,看見有個老頭子給我喂藥喝,我發(fā)了個噴嚏,睜開眼睛,看見那個大法師坐在我身邊,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你這樣的身體,中了我一掌,還能活下來,確實不容易?!崩霞一锞尤粫f中文。
我晃了晃腦袋,開口問他:“這是哪里,你怎么不殺我?”
“這里是圣壇,我的住處,”大法師站起來過去把碗放下,又拿出一個瓶子,從里面倒出幾粒藥丸:“我不是不想殺你,我是不確定我要殺的你,在什么地方?!?br/>
什么要殺的你在什么地方,這家伙是老糊涂了嗎,說話一點邏輯性都沒有。
“好了,你先休息吧,等身體恢復了,幫我個忙,或許我會饒恕你們?!贝蠓◣熣f完就走出石室。
我在里面四處轉了轉,又躺在石床上睡了過去,我現在除了睡覺干不了別的,沉靜了很長時間,終于有人打開石門走進來,我睜開眼看了一下,是個送飯的,我忽然跳起來一掌打在他脖子上,他不敢相信的倒了下去。我吃了兩口飯,端著空盤子走出去,隨便選了個方向飛奔而去,不得不說,那個黑衣女子的推拿手藝就是厲害,我現在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
我跑著跑著,感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低沉,眼前的通道也越來越狹窄,光線也越來越暗,隱約中,我看見前面有個影子橫在那里。看樣子,要突破這里就要打倒這個家伙,我運足掌力沖了過去,砰的一下,我被震了回來,他卻一動沒動,我冷冷盯著他。
發(fā)現他臉上右太陽穴,到左側下關,地倉,暗光浮動,氣血稍微遲緩,再加上他印堂發(fā)暗,面色冷青,應該是陰火上升,剛才一定是收了什么氣,我立刻向他正面撲來,他迎面撲上來,我迅速向下彎曲身子,一掌打向他的腰眼。他順勢一閃身,用手擋住我的攻擊,我立刻回手,點在他的地倉穴,隨即撤了回去,緊張的看著他,這是我全力一擊,如果打不倒他,我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