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了兵也是可以做那些事情的,又不是去坐牢,并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看來你還不了解軍人的生活!”蘇老頭子循序善誘的說道,看來想說服這個家伙為我所用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心想,這擁有大造化,能使大神通的異能人士如果加入到國家的安全建設(shè)中來,那將會起到多么舉足輕重的作用啊。女兒咧,看來只能靠你出馬了,如果可以,你就是犧牲一下色相又當(dāng)如何,舍小義,而取大義。誰讓我是國家的軍人,部隊的首長呢!
他想到這里,便笑呵呵的跑過去坐在蘇婉玉的身邊,拉起女兒的嫩白小手說道:“寶貝嘞,爸爸一直教育你,做人要堂堂正正。咱們家可是軍人世家,唯獨到了你這里卻是想要去當(dāng)什么明星。我可要事先告訴你,你以后必須給我嫁個軍人,不是軍人就不能跟他談戀愛,就算談了,我老蘇也不承認,也是不允許你嫁給他的。”說罷,還斜著眼睛看了看一臉哭笑不得的葉風(fēng)。那股子得意勁兒,還真是羨煞旁人,沒辦法,誰讓人家生了個國色天香的女兒呢??匆谎?,就讓人垂涎三尺,再看一眼,更讓人目亂神迷。
“爸!----”蘇婉玉坐起身子,一臉無奈的看了看身邊的葉風(fēng),心想,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怎么就談婚論嫁了?她是知道自己老爸的倔脾氣的,不讓他隨了心愿,恐怕會一直生氣不愿意搭理自己。他年紀(jì)大了,又有事沒事的喜歡喝點小酒,本來肝臟就不是很好,這再生氣,怕是會郁結(jié)成疾也說不定。就嘆了口氣,佯裝答應(yīng)的說道:“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以后嫁個軍人好了吧?”
果然,聽到女兒的話后,這蘇老頭子才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一般,得意洋洋的盯著葉風(fēng)看。像是在說,小樣兒,瞧見了吧,我家的寶貝女兒還是得聽我的,你不是不愿意來當(dāng)兵嗎?那就死了這份想跟自己女兒談戀愛的心思吧!
葉風(fēng)一陣無語,這父女兩個,也算是奇葩了。轉(zhuǎn)念一想,這當(dāng)兵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等到自己大學(xué)畢業(yè),治好自己的離魂癥再說吧。既然人家的老爸都來了,自己再留下來也顯得多余,便向蘇婉玉告辭,招呼陳飛隨自己離開。
“送我去醫(yī)學(xué)院附屬醫(yī)院吧!”葉風(fēng)坐在副駕駛上仰天長嘆,掙錢,泡妞,做慈善,說起來容易,真正要做起來卻談何容易啊。“你畢業(yè)后想干些什么?”他突然對著正全神貫注開車的陳飛說道,陳飛一愣,側(cè)過臉來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回頭專心的開車,想了想,才張口說道:“小時候吧,也想著像我老爸一樣,長大后做一名人民警察,除暴安良?,F(xiàn)在想想,還是開一家醫(yī)藥公司算了,一樣能救助世人,普度眾生。”
“救助世人?普度眾生?”葉風(fēng)喃喃自語的念著這句話,終于下定了決心說道:“好,咱們就開一家醫(yī)藥公司。你,我加上蘇婉玉,三個人注冊一家醫(yī)藥公司,整體的布局規(guī)劃你來操作,先把骨架列出來。另外,我是想也在南都開一家賭石公司的,這一行是暴利,就拉上吳亥一起吧,找個時間咱們?nèi)齻€人坐下來談一談具體情況。”其實在葉風(fēng)的心里,還是把賭石作為了賺錢之首選項目的,畢竟以現(xiàn)在國內(nèi)玉石翡翠珠寶那居高不下的價格行情來看,賭石這一塊還是很有搞頭的。先攢一點家底,然后再把醫(yī)藥公司給搭建起來,不然光憑自己手里這點資金,談什么慈善,說什么救助世人,普度眾生?恐怕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吧?難不成捐點銀子就算完事了嗎?還不知道被誰貪了去,到了窮苦人們的手中,也只剩寥寥無幾了吧!
在附屬醫(yī)院下了車,葉風(fēng)一個人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樓下有一個小花園,專門提供給那些病人散步解悶用的?;▓@里有一個爬滿紫藤的長廊,雖然現(xiàn)在并非是紫藤花期,但是長廊的石柱上掛滿了彩色燈帶,一閃一閃的也是格外美麗。葉風(fēng)沿著長廊往前走,燈光有些昏暗,但是天上掛著一輪明月,倒也十分亮堂。明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可惜遠在千里之外的異城他鄉(xiāng),不能與父母團聚,希望他們能身體健康,快快樂樂的。正走間,前面忽然出現(xiàn)一個白色的影子,它就那么蹲在廊下的路中間,歪著腦袋看著自己。
像貓,又比貓大;似狐,又比狐??;通體雪白,生有一紅一綠兩只先天的陰陽眼。它直勾勾的盯著葉風(fēng)看,嘴里發(fā)出一陣奇怪的聲音。葉風(fēng)的瞳孔瞬間收縮,然后放射出綠油油的茫茫,放眼看去,那赫然是一只白色的貍。這里是醫(yī)院,又不是森林,或者動物園,怎么會有這么稀有的動物?他懷著好奇之心又走幾步,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
只見那只白貍悠然站起,身體周圍的空氣竟然如水似波的晃動起來,然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名妙齡女子。她樣貌出眾,如花似玉,前凸后翹,身材窈窕,面似桃花含苞放,膚若凝脂帶香來。一顰一笑生嫵媚,舉手投足自多情。看見葉風(fēng),展顏一笑,像是多年不見的紅顏知己,遠遠的招手喚道:“木童,來這里。”
是她?葉風(fēng)的心頭一驚,這個女子竟然是時常出現(xiàn)在自己夢境里的月姬。在夢里,她常常一個人走過荒漠,去看彼岸之花;也曾醉酒菩提樹下,手捧紅豆一把;更是踏雪尋梅天涯,看盡朝晚彩霞。她似乎在等待一個人,更是等了很久一般,不得而見。那個人,是自己嗎?可是,每每自己想要上前去問候一聲,卻會被一股無情的大力推阻回來。他知道,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終究是不能牽手,閑談一話,對坐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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