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葉繁看著葉楚的情緒終于有些恢復(fù),也沒有問他的心事,反正一會有的是機會套出話來。
當(dāng)葉繁和葉楚兩人來到大富豪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多了,大富豪的門前,已然是一番車水馬龍的景象。
九十年代的燕京,最高級、最有名的四大歌廳,分別是灣灣飯店、王府飯店、和平house、大富豪。
葉繁看著大富豪頗具年代特色的裝修,心里感慨到:‘華娛樂壇的黃金時期,也離不開這些歌舞廳的貢獻,沒有機會來駐唱,鍛煉唱歌的經(jīng)驗,可能以后的好多歌手,都要改行了?!?br/>
兩人在門口,跟柜臺的小姐姐說,是應(yīng)零點樂隊的邀請來的后,在雙眼放光,盯著兩人帥臉看的小姐姐的帶領(lǐng)下,向著場內(nèi)走去。
越往里走,音樂聲和吵鬧聲就逐漸大了起來。
當(dāng)兩人走進場內(nèi),就看到廳內(nèi)已是人聲鼎沸,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嗨了起來,拼酒的,劃拳的,還有抱著女伴調(diào)情的,不一而足。
而當(dāng)葉楚和葉楚走進去時,斑駁的燈光也遮擋不住兩人的顏值,讓不少女人的視線都轉(zhuǎn)移到了這邊,而身邊的男人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看著兩人露出不善的目光。
不過葉繁兩人倒是不在意,畢竟從小到大,在學(xué)校,這種情況都見多了,而且以兩人的體格,要發(fā)生沖突,等閑幾個人還不是對手。
再說現(xiàn)在能在燕京開這么大一個場子,大富豪背后的金主肯定也是有背景,也不會隨便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打架斗毆肯定也避免不了,畢竟來這里多少都會喝酒,不過大部分都是突發(fā)狀況。
況且廳里的保安也不是擺設(shè),很快就能處理,不然經(jīng)常發(fā)生打架斗毆,生意也不會這么好。
接待小姐姐帶著兩人來到周小鷗提前安排好的卡座,戀戀不舍的看了兩人一眼后,就去叫周小鷗了。
此時暖場的歌手,葉繁也沒見過,索性觀察起廳內(nèi)的陳設(shè),葉楚也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開口問道:“小繁,你那朋友不知道你是未成年嗎?怎么還叫你來這個地方?!?br/>
葉繁隨口回道:“我看小歐哥也沒別的想法,就是他今天過來駐唱,叫我過來給捧捧場,畢竟都是一個公司的,我也不好拒絕,可能跟他平時相處,他沒覺得我像個未成年吧,而且他不是都安排好了?!?br/>
葉楚聞言,點點頭,也沒說話,不過馬上就看到一個服務(wù)生,拿了一箱啤酒過來,又一臉無語的看向葉繁,仿佛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安排好?”
葉繁見狀也有點尷尬,沒理會葉楚的眼神,不過酒也沒讓人拿回去,只是讓服務(wù)生重新拿一些水和飲料過來。
服務(wù)生倒是沒說什么,點頭答應(yīng)后,就回去吧臺拿了。
兩人等了一會,就見周小鷗快步的走了過來,沿途還跟周圍認識的顧客打了招呼。
等到周小鷗坐下后,葉繁開口介紹道:“小歐哥,這是我大哥,葉楚,在警察學(xué)校上學(xué)?!闭f完又朝著葉楚說道:“大哥,這是我朋友,周小歐,零點樂隊的主唱?!?br/>
“哦,原來是你哥,你好,你好?!敝苄→t朝葉繁回道,又向葉楚伸出手,說道:“既然你是小繁的哥哥,你叫我小歐就行。”
葉楚跟他握了下手,笑著回應(yīng)了一下。
“對了,小鷗哥,你們樂隊其他人呢,怎么沒見過來?”葉繁好奇的問道。
周小鷗正準備打開啤酒,聽到葉繁的話,回道:“馬上要演出了,他們在后臺準備,等唱完到時候在介紹你們認識一下?!?br/>
葉繁看到周小鷗的動作,連忙說道:“小鷗哥,我還沒成年呢,可不能喝酒,酒就別開了?!?br/>
周小鷗聞言,一拍腦袋,惋惜的說道:“嗨,你看我這記性,都忘記這茬了,那就……”話還沒說完,就聽葉楚說道:“沒事,小繁既然喝不了,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就陪你喝兩杯?!?br/>
葉繁詫異的看向葉楚,心想到:‘看來心事很嚴重啊,不過也正好,酒后吐真言?!簿蜎]去制止。
周小鷗聽了倒是很開心,于是邊開酒,邊說道:“不愧是小繁的大哥,豪爽。”而這時,服務(wù)生也吧葉繁要的水和飲料都拿了過來。
三人碰杯喝了一口,葉繁就聽到音樂聲音一變,知道換了歌手,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了過來,還挺好聽。
于是葉繁聞聲望去,看到臺上的女人時,葉繁頓時一愣:‘這不是周公子嗎?這時候聲音這么好聽的?’
周小鷗和葉楚,也順著葉繁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臺上的女人,周小鷗介紹道:“她叫周訊,今天是來串個場,她一般在王府飯店駐唱。”
葉繁聽到后,點了點頭,此時的周訊還很青澀,不過配上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還是很漂亮的。這不,葉繁回過頭來,看到葉楚拿著酒杯,盯著周訊在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葉楚的女朋友雖然長的也不錯,可是當(dāng)然不能和周訊比,周訊可是耐看型的女人,越看越有味道,性格也不錯。
葉繁拍了下葉楚,好笑的說道:“大哥,別看了,你眼珠子都快掉到酒杯里了,你可以是有女朋友的?!?br/>
周小鷗看著這一幕,也笑著說道:“聽說周訊之前一直在杭城那邊唱歌,是跟著男朋友來燕京的,在燕京駐唱也有一兩年了。”
聽到兩人的話,葉楚才反應(yīng)過來,苦笑了一聲,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這下連周小鷗都看出來葉楚心情不佳,不過兩人剛認識,也不好去打聽,于是陪著葉楚喝起了酒來。
有外人在,葉繁也不好現(xiàn)在問,于是就陪著兩人碰杯,欣賞著周公子的歌聲。
喝了幾杯,周小鷗就回后臺準備了,后面快要到他們樂隊上臺了。
葉繁見周小鷗離去,看著獨自在喝悶酒的葉楚,試探的問道:“哥,你這是怎么了?周末不僅回家了,晚上也沒看你去找女朋友?”
“找什么女朋友?!比~楚郁悶的說道:“這個禮拜已經(jīng)分手了?!?br/>
聽到葉楚的回答,葉繁心里想到:‘果然,是感情方面的問題,跟我想的一樣。’
于是葉繁又問道:“你們感情不是挺好的嗎,怎么就分手了?”
葉楚聞言,放下了酒杯,或許是酒精的作用,索性直接跟葉繁說了起來。
原來葉楚上學(xué)后,訓(xùn)練加需要學(xué)的專業(yè)知識很多,哪怕有周末可以陪女朋友,平時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天天在一起,誰叫兩人不是一個學(xué)校。
葉楚女朋友的高考成績不理想,考上的是大專,加上學(xué)的不是什么熱門專業(yè),空余時間比較多,另外到了大專,學(xué)校里里形形色色人就多了起來,平時她出去玩,葉楚也不能隨時都陪著。
在燕京這個城市里,不管是進大專還是大學(xué),也算半只腳踏入了社會,容易被眼花繚亂的生活迷惑了雙眼,從此時有名的四大歌廳的進場費就能看的出來。
在這個工人平均工資水平不到200塊的年代,這幾個歌廳的門票都是幾十塊錢,和平house的門票最高的時候,能達到了80元,且天天爆滿。
這不,葉楚的女朋友在大專學(xué)校里,長的還算不錯,就被一個羊城的有錢人家公子哥,給勾搭走了。
前兩天,兩人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知道情況的葉楚,還差點跟那個男人動起手來。
好在葉楚的前女友及時拉住葉楚,哭的潸然淚下,讓葉楚念起舊情,這才罷休,不過兩人之間是徹底結(jié)束了。
知道沒有復(fù)合的機會后,葉繁只能對葉楚好聲音安慰道:“大哥,就你這條件,那女人真是瞎了眼,不就是錢嗎?別的我不說,要賺錢,有我在,絕對能讓你賺的比那個公子哥多。”
葉楚當(dāng)然知道葉繁賺錢的本事,聞言感動的點點頭道:“小繁,謝謝你的好意,我話說出來,心里舒服多了?!?br/>
話音剛落,兩人就聽到唱臺那邊出現(xiàn)了一些狀況……